“跟我。”
江月側過頭,目落在他臉上,語氣隨意。
江嶼乖巧地點頭:“好。”
他們加了戰鬥。
傅寒,沈澈,林澤宇都沖在了前面,但他們的余時刻關注江月。
江月沒有沖在最前面,使用著雷電異能,每一次攻擊都能收割數只喪尸。
始終保持著與江嶼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兩步。
江嶼看著江月使用異能,沉默著。
原來姐姐也有異能了,以後姐姐也有自保的本事了,真好。
江嶼跟在後,沒有武,就撿起地上散落的木。
江月注意到了,給江嶼遞過去一把長刀:“用這個,這個順手。”
江嶼接過武,他的作利落,每一擊都用盡了全力,準地砸向那些喪尸。
他不讓自己為累贅。
他不能為姐姐的累贅。
一次短暫的間隙,江月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嶼額頭上全是汗,呼吸急促,但他的眼神始終堅定,沒有一退。
“累了就歇一下。”
江月從腰間出一瓶水遞給他。
江嶼接過水。
“不累。”
他低著頭擰瓶蓋,睫垂下來,耳朵卻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紅。
江月沒注意到這些,系統的提示音卻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江嶼心率上升,積分+3+3……】
江嶼這麼容易心嗎。
沒有多想,轉繼續投戰鬥。
戰鬥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喪尸的攻勢終于被暫時遏制住了,地上堆積了上百喪尸的尸,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味和焦糊味。
顧城帶著沈澈等一部分人開始清理現場,并且搜尋喪尸腦中的晶核。
另一部分人則忙著用白天從校外搜集來的鐵網加固圍墻。
江月收起異能,覺神力消耗了大半,腦袋有些昏沉。
“姐姐。”
江嶼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一小心翼翼。
江月轉過,就看見江嶼遞過來一個東西。
是一個袋子,袋子里裝著一些白的晶核,面還沾著黑的喪尸。
“剛才從喪尸腦袋里找到的。”
江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手接過晶核:“謝謝你,江嶼。”
江嶼眼睛亮了一下,角忍不住彎了彎,但又迅速下去,像是怕被人看見一樣。
【恭喜宿主,與江嶼產生互,積分+3+3……】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頻率讓江月有些意外。
看了江嶼一眼,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他真的,好容易害。
顧城走過來,作戰服上全是漬,聲音里帶著疲憊。
“大家辛苦了,今天先到這里,回去休整一下,明天繼續加固防線。”
眾人紛紛點頭,拖著疲憊的往回走。
回到宿舍樓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一整天的戰鬥加上加固圍墻的力活,即便是異能者也有點吃不消。
“今天好累。”
林澤宇靠在墻上,閉著眼睛了太。
“我也是。”
沈澈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只想睡覺。”
傅寒坐在角落里沒說話,但他的臉也不太好看,額角的青筋微微跳著,明顯是神力支的表現。
陸川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江嶼坐在最邊上的位置,安靜地觀察著每一個人。
他能看得出大家都在忍著某種不適。
他沒有異能,不需要戰鬥,反而了在場狀態最正常的人。
“我來幫你們安神力吧。”
江月的聲音打破了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眼中帶著幾分詫異。
林澤宇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擔憂:“,這樣會不會對你的有負擔。”
江月笑了笑:“沒事,你們這樣一直不舒服也不是辦法。”
“我先幫你吧,傅寒。”
江月看著傅寒的臉最不好,看來他是真的異能消耗過度了。
走到傅寒面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傅寒抬眼看著,眼里帶著亮。
看來最在乎的還是他。
第一個想要對他進行安。
“你閉上眼睛就好,放松。”
傅寒依言閉上眼睛。
江月深吸一口氣,出手指腹探向傅寒的眉心。
的神力像一縷溫暖的水流,輕地滲傅寒的神海。
傅寒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
那種覺很奇怪,像是有人用手輕輕平了他腦海里的褶皺。
原本繃的神力慢慢松弛下來,這種覺像是泡在溫水里一樣舒服。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江月的神力在傅寒的神海里游走了一圈,平了那些紊的波。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五分鐘。
收回神力的時候,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好了。”
傅寒睜開眼睛,眼神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睡眠中醒來。
“覺怎麼樣?”江月問。
傅寒看著,沉默了兩秒。
“覺好多了。”
他的目在江月臉上停留了片刻,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越來越了。
【恭喜宿主,與傅寒產生深度互,積分+100……】
江月接下來又幫陸川,沈澈和林澤宇進行安。
整個安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每幫一個人,就多消耗一部分自己的神力,倒也不是說多消耗,就是安後心總有種莫名的燥熱。
到最後一個林澤宇的時候,的臉上已經染上了紅暈。
“,你還好吧?”林澤宇有點擔心。
“沒事。”
江月咬著牙把最後一點紊的神力理順,然後收回手,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大家的眼里都充滿了關切,看來是月消耗的神力太多,不適。
沈澈遞過來一杯水:“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
“我知道。”
江月接過水杯,喝了兩口,覺腦袋里的眩暈稍微緩解了一些。
的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角落里一直安靜坐著的江嶼上。
江嶼正看著,眼神里帶著某種讀不懂的緒,像是心疼?
“江嶼。”
江月了他一聲。
江嶼怔了一下,隨即走過來,在面前蹲下,平視著的眼睛。
“姐姐,你太累了,要不要我幫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