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朝著江月緩緩走了過來,眼神專注。
“我可以的,相信我。”
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媽媽經常頭疼,他就經常幫按。
江月注意到他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暗含期許。
江月沒有拒絕,點頭:“好,麻煩你了。”
江月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沒看到的是,周圍的幾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林澤宇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目不聲地落在江嶼上。
傅寒靠在墻上,瞇了瞇眼,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沈澈倒是沒多想,大大咧咧地說:“江嶼,沒想到你這麼心啊。”
陸川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幽深。
江嶼的手指落在江月的太上。
他的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一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皮上緩緩打圈。
江月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江嶼的手法確實不錯,力道適中,節奏舒緩,配合著指腹的溫度,莫名讓人安心。
“力度可以嗎?”
江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剛好。”
江月的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顯然是真的很舒服。
江嶼抿了抿,手上的作沒停,但他的耳和脖子已經紅了。
他能覺到周圍人的目,但他不敢抬頭去看,更不敢去想那些目里藏著什麼意思。
江嶼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姐姐就在他面前,閉著眼睛,毫無防備地讓他。
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他能看清睫的弧度,能聞到上淡淡的清香。
這種近距離的接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指上傳來的溫度,和均勻的呼吸聲。
他貪這一刻的時,想讓時停留在這一刻,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恭喜宿主,與江嶼產生互,積分+4+4+4……】
系統提示音響起來。
【江嶼緒波顯著,心率持續偏高。】
【檢測到江嶼異常,溫升高,腎上腺素分泌增加,建議關注江嶼生理狀態變化】
‘行了行了,系統,我知道了。’
江月微微睜開一只眼睛,抬眼看向江嶼。
年垂著睫,下頜線繃得很,整張臉都著一層淡淡的。
“江嶼?”
“嗯?”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嚨發。
“你很熱嗎?”江月問,“臉好紅。”
江嶼的手指一頓。
江嶼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
江嶼聽見江月的話,下意識地解釋道“沒,沒有,可能是剛才打喪尸的時候流了點汗。”
江月點點頭,沒再追問,重新閉上眼睛。
沒注意到的是,傅寒的目在江嶼落在江月太上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緒。
看來,江嶼這小子會討開心的。
算了,既然喜歡,就讓他按吧,按個,不會出什麼事的。
沈澈則毫不掩飾地勾了勾角,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掃了一眼江嶼,又看了一眼傅寒。
有意思。
過了大概十分鐘,江月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睡著了。
江嶼的手指停下來,但沒有立刻收回。
他僵在那里,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停下作,還是繼續?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只手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嶼抬頭,對上了林澤宇溫和的目。
“讓睡吧,今天確實太累了。”
林澤宇的聲音很輕,說著,把自己的外套下來。
作小心得像捧著什麼易碎品,輕輕蓋在江月上。
晚上始終是有點涼的,蓋個外套會好些。
林澤宇看著江月甜的睡,心里發酸,自己的神被這麼多人覬覦,說不著急是假的。
但他沒有辦法阻止被這麼多人喜歡。
太有魅力了,沒辦法,他只能做好自己分的事。
江嶼退開兩步,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卻一直黏在江月上,舍不得移開。
姐姐睡著的時候,眉眼很溫。
卷翹的睫輕輕了,像蝴蝶扇翅膀。
江嶼結滾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不能看了。
再看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傅寒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進來。
夜風裹著一涼意,吹散了室有些悶熱的空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睡的江月,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直盯著看的江嶼,薄微抿,什麼都沒說。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傅寒靠在窗邊,月勾勒出他修長的廓。
他的目投向窗外,像是在看外面的夜,又像是在想別的事。
江嶼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一不。
江月翻了個,外套落了一點,江嶼幾乎是本能地站起來,彎下腰把外套重新蓋好。
他起的時候,目不經意間掃過傅寒的方向。
傅寒正看著他。
江嶼垂下眼,手指微微收。
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站在姐姐邊。
但他不會放棄。
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哪怕只是像現在這樣,在睡著的時候幫蓋一件外套。
他也要留在邊。
窗外的風大了些,風聲呼呼作響。
傅寒手關上了窗戶,室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江月均勻的呼吸聲。
江月是被一陣從骨子里涌出來的燥熱燒醒的。
那種熱不是普通的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流淌。
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都在囂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睜開眼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模糊,卻已經做出了反應。
把蓋在上的外套掀開了,還是熱,熱得想把服全部掉。
“唔……”
江月發出一聲含糊的聲,聲音帶著明顯的難。
這一聲不大,但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瞬間集中過來。
江嶼張地看著:“姐姐?你怎麼了?”
江月沒有回答。
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