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毓拿過他死命抱著的碗,繼續曉之以之以理的說著,“你幫了我,以後霍執野欺負你,我第一個幫你揍他。”
“蘇,我真的沒有什麼經驗,這種事時機到了就了。”喬晞如實道。
蘇毓撅了撅,不服氣道:“我要是能等還會厚著臉皮來問你?”
喬晞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拿回還剩一大半的粥碗,繞過對方準備離開。
蘇毓長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他自己的損招!
郁郁蔥蔥的照耀在樹梢上,微風吹來時,一樹金黃輕晃。
喬晞回到前廳,剛好和下樓的霍執野相遇,他立馬熱的跑上前。
霍執野卻選擇無視,徑直繞過。
喬晞沒有落空的失,言笑晏晏的跟在後面。
霍執野瞥了他一眼,繼續往前椅。
喬晞目送著車子離去,手里捧著的小米粥早已涼,他有點憾,不能再吃了。
飯後,喬晞閑來無事的跟著護士們學習著怎麼照顧骨傷病人。
“大爺膝蓋還有固定鋼板,不能太過用力,得用巧勁,避免鋼板錯位導致骨頭長歪。”
喬晞認真筆記著。
“大爺現在最難的是不能長時間站立,骨頭連接的鋼釘會產生強烈的痛。”
喬晞筆下作一頓,“站久了會疼嗎?”
“嗯,等以後手取出那些固定鋼釘鋼板就會好很多了。”
喬晞握著筆的手不住的收再收,“還要多久才能手呢?”
“這些年大爺沒有好好治療,其實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康復期,不過他還年輕,雖然不能恢復到和正常人一樣行自如,但至不會影響日常生活。”
“這個過程需要多久呢?”喬晞期盼的著對方。
“快的話三個月,慢的話一年吧,大爺工作忙,得按照他的時間來。”
喬晞低下頭,用力的在紙上留下三個月這個數字。
三個月,時間還夠。
夜幕黃昏,宅子里開始熱鬧。
霍執野回來後就直接回了房間。
喬晞連看都沒來得及看到他一眼,他徘徊在房門口,想著有沒有借口進去,但想破腦子都找不到借口。
“喬爺你怎麼在這里?”王叔端著醒酒湯出現。
喬晞看著他手里的東西,盯得太過專注,似乎把眼睛都看直了。
王叔解釋道:“大爺今晚應酬喝了點酒,這是廚房給他準備的醒酒湯。”
喬晞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小聲道:“可以讓我送進去嗎?”
王叔笑道:“那就麻煩喬爺了。”
喬晞終于找到了借口,迫不及待的敲門推開。
霍執野一夜未眠又加上飲酒,此時頭痛裂,連看都沒有看進門的人一眼,道:“出去。”
喬晞放下醒酒湯,“你是頭痛嗎?”
霍執野聽見聲音,詫異的抬起頭。
喬晞也不管他會不會拒絕,學以致用的手就替他按起頭部。
霍執野下意識的躲開他的接。
喬晞重新扳回他的腦袋,“我跟小學了一些按技巧,你難的話,我替你按按緩緩。”
霍執野蹙眉,扯開他的手,“喬晞,別來挑戰我的耐心。”
“我沒說話,只是想讓你輕松點。”
霍執野咬著牙,“我不需要你,滾出去。”
喬晞裝作聽不見,輕重有度的按著他的腦部位。
霍執野被氣笑了,被他的厚無恥與死纏爛打氣笑了。
太兩側突突直跳,不停的刺激著他的理智。
如果是旁人,不會被趕出房間,怕是早就被丟下了山。
他很氣很憤怒,最後大發雷霆的選擇無視!
喬晞看他閉上雙眼,自以為是自己的技了得,果然幫他緩解了不適。
思及如此,他更是賣力的炫耀著按技。
時間轉瞬即逝,喬晞按得手指頭都開始筋,最後力耗盡的了手腕。
霍執野睜開雙眼,雙眸平靜,毫無波瀾。
喬晞道:“醒酒湯好像都冷了,我讓廚房——”
霍執野端起碗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你可以出去了。”
喬晞笑了笑,“那你早點休息,有不舒服就我。”
霍執野無視他的存在,轉椅進了洗手間。
喬晞出了屋子,喜笑連連的端著碗下樓。
深夜,月和的灑進屋。
喬晞從噩夢中驚醒,大汗淋漓的著有些許亮的窗戶。
窗戶沒有關嚴實,窗簾被晚風吹的一搖一晃,叮叮咚咚,像極了雨聲。
喬晞撐著床坐起,他很不喜歡這種聲音,掀開被子走到窗前。
“哐當”,窗戶被鎖死,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他站了一會兒,等到窗簾一不之後,他才轉準備繼續睡覺。
腳下的地板詭異的抖了抖。
喬晞下意識的想要扶住什麼,指尖到的窗簾,卻還沒來得及握,便失去平衡的倒在了地上……
翌日,天沉,似是又要下一場綿綿春雨。
喬晞覺得胳膊有點疼,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驚覺自己怎麼躺在地上。
等意識回籠,他才想起昨晚起來關窗好像暈了。
喬晞坐起,左肩疼的厲害,大概是倒下的時候撞到了。
“今天大爺竟然能獨立行走了,大家都被嚇了一跳,他恢復的這麼神速嗎?”
“醫生說需要回院重新評估,大爺這恢復速度,可能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如履平地的自由行走了。”
門外,談聲不絕于耳。
喬晞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踉蹌著從地上爬起。
門外,兩名結束復健的護士驚恐的看著突然打開的房門。
喬晞詢問道:“你們說阿野怎麼了?”
“大爺今天獨自走了至十米的距離。”
喬晞瞠目,“他自己走的?”
“是的,沒有任何不適,走的很穩很順。”
喬晞抑制不住喜悅,“他人呢?”
“大爺已經去公司了。”
喬晞臉上表倏地一僵,有點失落的低下頭,偏偏是今天耽誤了。
也不對,他好像每天都在耽誤,已經虛弱到隨時隨地都會暈倒。
不能再放任不管,至還要堅持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