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瑤會所:
霍執野很出這樣的場所,特別是在傷後,一年到頭也不會過來一趟。
如若今天不是被喬晞了心,他也不會意氣用事到答應龍曜那家伙。
會所里,各大包間早已是賓客滿堂。
蘇毓詫異的看著果真如約而至的霍執野,不敢置信地了眼睛。
霍執野神淡漠的任著保鏢將他推進包間。
蘇毓驚喜的湊上前,“我還以為龍曜在跟我開玩笑,你真來了?”
霍執野接過一杯加了冰的烈酒,“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回去好好坐著。”
蘇毓打著哈哈笑了起來,“人啊,果然還是得,瞧瞧我們平時三催四請都不帶松口的霍總,後終于懂得下凡驗人間煙火了。”
霍執野懶得聽他廢話,一口喝下杯中酒。
蘇毓卻是好奇的往門口了,“喬晞呢?他沒跟著你出來?”
“我跟喬晞沒有任何關系,別再把他跟我混為一談。”霍執野糾正道。
蘇毓審視他一番,“你們不是和好了?”
“你從哪里看出我們和好了?”
“他都住進你家了,你還讓他沒名沒份的跟著你?”蘇毓嘖嘖,“小霍,你真渣啊。”
“啪。”霍執野放下酒杯。
龍曜瞧著氣氛不對勁,不得不充當著和事佬,“今天是咱們人聚會,沒出席的人就別給他多余眼神。”
霍執野拿起酒瓶倒上小半杯,“說吧,找我出來做什麼?”
“這不是怕你一天天的殫竭慮工作不利于恢復,特意請你出來放松放松。”龍曜坐在一側,笑意淺淺。
“龍總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什麼事直說就行,不用跟我拐彎抹角。”霍執野挑明。
龍曜就是喜歡跟聰明人聊天,大家三言兩語間就能說到正事上。
蘇毓獨自坐在另一邊,聽著兩人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公事上,煩躁的滿上半杯酒,無聊的自斟自酌中。
霍執野時不時留意一下這作天作地的蘇家小爺,他其實和小兩歲的蘇毓沒有過多流,無非是因為龍曜這個中間人。
龍家和蘇家在二十年前算是鄰居,兩位媽媽相久了深厚便自行定下了娃娃親,誰料蘇家大是個兒子,蘇家二還是個兒子,而蘇夫人因生小兒子傷了本,不能再懷孕。
這場稽的娃娃親就這麼宣告失敗。
偏偏蘇毓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哪怕比他們小兩歲,也屁顛屁顛的跟在龍曜後,隔三岔五就冒出一句你什麼時候來娶我?
小時候的言無忌他們都沒有當真,可蘇毓是連跳兩級與龍曜從小學糾纏到大學。
現在他倒是不會問那種稚的問題,但霍執野還是敏銳的到蘇毓的某些小心思。
就是可惜了,龍曜是個鐵直男。
“小毓別喝了。”龍曜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蘇毓面前,強的掰過他手里的酒杯。
蘇毓借著酒意往他懷里靠了靠,“說帶我出來放松,結果丟下我又跑去談工作,龍曜,你這輩子就和你的工作一起過吧。”
龍曜笑聲朗朗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好,我陪你喝,但不能再像剛剛那樣死命灌酒。”
蘇毓輕嗯一聲,“我想喝水。”
龍曜順手給他打開一瓶礦泉水,“如果不想喝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蘇毓哼哼,“你就是想趕我走。”
“我是怕你又灌醉自己。”龍曜替他了太,“前兩天是誰吵著頭疼?”
蘇毓閉上雙眼,“誰讓你不理我?”
“咳咳咳。”霍執野實在是不想再陪這兩人鬧了,出聲打斷他們那不自知的打罵俏,道:“明天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這麼快?”龍曜疑,“不是說——”
“我再留在這里,等會兒咱們蘇喝多了,你又得慢慢哄。”霍執野看破不說破的打量著兩人。
“那我過兩天再去公司找你。”
“嗯。”霍執野擺了擺手,驅椅離開。
出了會所,晚風簌簌的吹著樹梢。
華頂山上,別墅已經熄了大部分照明。
喬晞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當聽到院子里的靜時,他一個激靈抬起頭。
長時間趴在桌上,兩個胳膊被得又麻又酸,他一邊著一邊推門出去。
電梯敞開,保鏢護送著霍執野上樓。
喬晞猶豫著走上前,“阿野你喝酒了?”
空氣里縈繞著難以忽視的酒味,隨著對方的靠近,味道更加濃烈。
霍執野忽略他的存在,直接打開了另一側的臥房門。
喬晞亦步亦趨的跟著挪了兩步,“要不要給你準備點醒酒湯?”
霍執野扯開領帶,依舊充耳不聞他的詢問。
喬晞自顧自的安排著,“這個時間點喝酒,明天起床肯定會難。”
霍執野下染著酒氣的外套,轉進了洗手間。
喬晞聽見里面傳來嘩嘩流水聲,忙不迭的跑出房間。
霍執野洗漱結束,一出來就看見端著醒酒湯沖著他眉開眼笑的喬晞。
喬晞:“喝一點吧,你酒量本來就不好,等會兒——”
“你覺得這些年下來我還會是當年的愣頭青?”霍執野打斷他的自以為是。
喬晞忽略了他如今的份,他的阿野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公司領導,憑他如今的份地位,自然不會是當年那個一杯就倒的傻小子。
霍執野依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出去。”
喬晞把醒酒湯放在一邊,“王叔說等你回來最好是泡泡腳熱敷十分鐘,這兩天天氣晴不定,得仔細將養。”
“喬晞,你是不是真聽不懂人話?”霍執野加重語氣。
喬晞裝作聽不見那般跑進洗手間,須臾端出一盆熱水。
霍執野角了。
喬晞把水盆放在椅前,也管不得他同意還是拒絕,直接抓起他的腳。
霍執野:“……”
喬晞笑意盎然的抬起頭,漉漉的大眼睛波粼粼的注視著對方,“阿野,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霍執野想一腳踹翻水盆的作驟然一停。
喬晞笑彎了眉眼,“睡覺前泡泡腳,晚上就不會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