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確實要走,但并不準備帶走他的行李箱。
柏譽:“需要我送你去劇組嗎?”
夏瀾癟了癟。“不用,劇組暫時停工了。”
得出去找活了。
柏譽沒再說什麼。
他離開後,夏瀾倒在沙發上,刷起了各大劇組的試鏡信息。
工作來,工作來,工作四面八方來。
手機震了一下,劉頌雅忽然給發了一個PDF文件。
【劉姐:這個通告你看一下,沒事干的話可以去運氣。】
哈?還真給念來了?
夏瀾點進去一看,是一個妝廣告的通告,需要找幾個模特當背景板。
亮點是通告費給得很大方,不走公司,只要個人。
對于現在的夏瀾來說非常合適。
劉頌雅這是什麼意思?背著公司給接私活?
不像正經的作風。
不會是于呈之的事鬧起來,可憐自己這個前友了?
【瀾:謝謝劉姐,上面會不會為難你?】
【劉姐:我只是以朋友的名義告知你信息,并不是直接給你資源。這個通告去了不一定就能上,那邊還要再篩人,靠你自己把握。】
夏瀾還在輸中,劉頌雅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劉姐:于呈之還有沒有再聯系你?】
夏瀾已經把于呈之各渠道都拉黑刪除了,包括支付寶,他應該是聯系不到了。
【瀾:沒有。】
【劉姐:他想開了就好。】
夏瀾冷笑。
他有什麼想不開的,對他來說,不過是沒了一個毫無作用的前友。
他沒有毫影響,甚至了一個負擔和風險。
算了,不去想那個糟糕的家伙,還是工作要。
夏瀾火速添加了通告負責人的微信,在申請上寫明了來意和介紹人,沒想到對方秒通過。
沒有一句多余的客套話,對方直接甩來一張表格讓填,隨後發來時間地點。
這個甲方真不錯,即使沒篩選上,也承諾會報銷來回路費,很人化。
就是這個地點有點眼,好像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夏瀾索不再多想,快速填完報名表發了過去。
雖然是演員不是模特,但問題不大,以的高也可以扮演模特。
混上這口飯最重要。
“咚咚咚。”有人敲門。
夏瀾以為是柏譽落了什麼東西折返了,沒多想就起去開門。
“是落了什麼……”話音戛然而止。
夏瀾的臉冷了下來。
門外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筆的工作西裝,後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小姐。”
“王叔。”
“老爺請您回家一趟。”
夏瀾的目掃過那兩個保鏢,嗤笑一聲:“確定是‘請’嗎?”
“是的,小姐,老爺很想您。”
昨晚掛他電話,今天早上就查到現在的住址找上門。
夏彬文作可真夠快的。
“可我不想回去。”夏瀾靠在門框上,雙手抱,“你準備怎麼辦呢?”
“這……老爺的命令是讓我一定要帶小姐回去,如果小姐不愿意,我只能……”
夏瀾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按下一個號碼。
“喂,110嗎?這里有人綁架……”
“……小姐說笑了,老爺只是擔心您的安危。既然小姐不愿,那我只能……下次再來。”
王叔角扯了一個僵的笑,轉對著兩個保鏢使了個眼。
“慢走不送。”
夏瀾直接甩上了門。
法治社會,還敢搞這一套。
雖然這次將人打發走了,但是夏彬文這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為避免後續麻煩不斷,夏瀾確實需要跟他通一次。
但是不能被,得掌握主權。
夏瀾掏出手機,給林淺淺發去了微信。
林淺淺家是開連鎖酒店的,海川市的分店就是在管,夏瀾讓林淺淺幫忙定了一個包廂。
在的地盤上夏瀾更安心。
【淺睡一夏:你居然要請你爸和那個老三吃飯?你要干嘛?】
【瀾:友好通,讓他們知難而退。】
【淺睡一夏:……行。如果需要保安,記得扣1】
夏瀾將包廂信息發給了夏彬文。
倒要看看,那個老登能放出什麼屁。
—
雲汀天苑,包廂。
夏瀾豪氣地點了一大桌子菜,安靜地等著。
包廂門被兩個保鏢推開,夏彬文和方書施施然走進來,後還跟了兩個保鏢。
四個保鏢。
派頭還大。
夏彬文微揚著下,目在夏瀾上掃了一圈。
看到兩年未見的兒,他的視線在的臉上停了一瞬,瘦了。
但他沒有出久別重逢的溫神,徑直走向主位坐下。
方書噙著溫得的微笑,在夏瀾邊坐下,手就要來抓的手。
“瀾瀾,好久不見了,你瞧你,都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不苦?”
夏瀾手腕一翻回手,一個冷漠的眼神睨過去。
“別我。”
方書僵了一下,起,低垂著眉,委屈地坐回到了夏彬文邊。
“夏瀾!”夏彬文猛地一拍桌子,“書好心關心你,你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還有沒有點教養!”
夏瀾角勾起一抹譏誚,“算哪門子長輩?一個上位的小三?”
一死母親的最後的稻草。
還指能給好臉?
方書的臉白了一瞬,隨即迅速恢復了那副忍辱負重的弱模樣。
托方書的福,這頓飯從還沒開始吃,就充斥了火藥味。
但夏瀾不以為意,已經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得津津有味。
林淺淺家的廚子,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方書見夏瀾不吃這套,只好回頭繼續伺候夏彬文,又是夾菜,又是盛湯的,還拿著個手帕裝模作樣地給他角,只差沒手把手喂飯了。
夏瀾的角扯了一下。
霸道老總裁和他的金牌綠茶護工?
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夏彬文墊了些肚子,就開門見山:
“你假結婚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夏瀾似笑非笑,“哦?你怎麼知道我是假結婚呢?”
“真結婚了還能一個人住那種地方?你別把我當傻子!”
夏瀾放下筷子,直脊背。
“誰說我是一個人住了?你這麼厲害,怎麼不查查我老公是誰呢?”
夏彬文顯然對的結婚對象并無興趣,拋出自己的籌碼:“你可以結婚,你媽媽留給你的信托我也可以不跟你爭。”
方書拿勺子的手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繼續為夏彬文盛湯。
夏彬文話鋒一轉,語氣不容置喙,“但前提是,你得跟我為你選的人結婚。蔣叔叔你還記得吧?他兒子蔣奕,你們小時候見過。你跟他結婚,我馬上就松口。”
正在喝湯的夏瀾嗆了一下。
當這老登能憋出什麼大招,結果是讓離婚再嫁?
直接連臉都不要了?
夏瀾了張紙巾了。
“怎麼,蔣家不介意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