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還想再瞄夏彬文的反應,腰上的手臂卻微微收。
柏譽:“玩夠了嗎?”
夏瀾小心翼翼地抬頭,正好撞進柏譽垂下的目里,四目相對。
他的語氣很輕,像在哄一只玩累了的小貓,“玩夠了的話,就回家。”
酒給了夏瀾幾分膽氣,但沒有讓失智。
半醉半醒,恍惚看見那雙淺琥珀的眸子深,似有一極暗的。
確實玩夠,該回家了。
從柏譽上下來,邁著自認為還算端正,實則微微發飄的步子,往宴會廳門口走去。
經過林淺淺側時,林淺淺給豎了一個大拇指。
夏瀾微微偏頭,回了一個得意的挑眉。
夏彬文看到夏瀾終于從柏譽上下來,剛想上前訓斥質問,卻見沙發上的男人也從容起,不不慢地跟了上去。
宴會廳霎時又安靜了幾分,人群不自覺地往兩側退開。
竊竊私語聲若有似無。
夏彬文僵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蔣父適時拉了他一把,低聲音質問:“你兒到底怎麼回事?胡鬧也得有個限度!還是說……真和柏家太子爺認識?”
夏彬文:“我……我也不知道啊。”
蔣父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這柏家太子爺臉上哪有半分怒意?甚至可以說是縱容了。
跟柏家搶人,他還沒愚蠢到這種地步。
他當機立斷,“你想和我家結親,換夏淼吧,夏瀾我家是不敢要了。”
“可我家淼淼還小……”
“也就比夏瀾小兩歲,沒多大區別。怎麼,你是覺得我家蔣奕配不上你家夏淼?”
“怎、怎麼會呢。”
蔣父沒再多言,做為宴會主人家,柏家太子爺要走,他自然得親自送出門。
他整理了一下表,忙小跑追上去。
門外的臺階有點高,夏瀾停住了,覺眼前的臺階晃出了重影。
正糾結先邁哪只,後有腳步聲漸近。
一只手從後攬過的腰,將輕輕一提。
忽然地騰空,讓夏瀾下意識反摟住那人的腰。
柏譽帶著信步走下臺階。
“柏先生!”後傳來急促的呼喊聲。
蔣父追了上來,臉上堆著笑,“今天招待不周,多有見諒……”
柏譽腳步微頓,還沒開口,被他攬在懷里的夏瀾忽然掙扎了一下,眸微閃,激地開口:
“蔣伯父!快救我!”
“啊這……”
揚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微:“這人要把我帶走!快報警抓他!強拐良家啊!”
蔣父臉上的笑僵住了,角搐著,表在咬牙切齒和強歡笑中反復橫跳。
柏譽笑而不語,靜靜地看表演。
“我可是您準兒媳婦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夏瀾演得更投了,“快!快喊我爸一起來救我!”
蔣父撤回了一個相送,果斷轉。
“我還有事,柏先生慢走。”
夏瀾表一收。
“切,沒勁。”
柏譽手臂再度收,低頭靠近,幾乎抵上夏瀾的額頭。
他的聲音低沉輕,帶著無奈的笑意。
“看來太太確實很演戲。”
夏瀾偏頭避開目,本就酡紅的雙頰如火在燒。
—
車廂。
夏瀾陷進的副駕駛座椅里,眼皮發沉,嘟囔著,聲音有些下來:“你要帶我去哪?”
“你想去哪?”
柏譽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給了夏瀾一個安心的錨點。
“我想……回家。”
“那就回家。”
夏瀾含糊地“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如此短暫的小憩,居然做夢了。
夢里,像一只尋求歸的小貓,纏著一個人,蹭他的頸窩,吻他的。
那片很,吻得失神,指尖無意識地想要更多,便一路下……
然後,醒了。
睫輕地睜開眼,柏譽的側臉近在咫尺。
“咔噠”一聲輕響。
他給夏瀾解開了安全帶。
“到了。”他說。
夏瀾的雙眸半睜半闔,漾著一層朦朧的水,視線模糊地落在他微啟的上。
夢里的似乎還殘留著。
那……可以繼續嗎?
出于本能,傾勾住柏譽的脖子,將了上去。
沒有急切,只是地輕,然後輾轉輕吮,淺嘗輒止。
退開了,呼吸微。
那雙淺琥珀的眸子里,正倒映著紅得幾乎要滴的臉。像的番茄,讓人想啃上一口。
“抱歉,我剛剛……”
柏譽沒有,靜靜地看著,結上下滾了一下。
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微啞:“我可以回吻你嗎?”
“啊?”夏瀾一窘。
不是……連親吻都要這麼禮貌嗎?
難道他們小老外這也要回禮?
“……可以。”小聲應道。
剛自己確實親他了,那讓他親回來也于于理。
“我回的,可能不會是你方才那種吻。”
吻還能有多大區別?
夏瀾還沒反應過來,柏譽的已經覆了上來。
沒有預想中的橫沖直撞,他耐心地撬開的齒關,托著的後頸,極盡溫地勾纏上來。舌的與糾纏,伴隨著旖旎的水漬聲,讓夏瀾的寸寸發。
溫熱的呼吸將那冷香混出了後調,沁肺腑。似有打著轉過上顎,細細的麻意直沖天靈蓋。
夏瀾終于反應過來。
區別大了!這特麼是法式熱吻PLUS升級版!
他太會了。
是這個粘膩的聲音,就已經讓,逐漸招架無力。
再加上酒的後勁襲來,的意識沉沉浮浮,終于撐不住,腦袋向後一仰,倒了。
“……?”
柏譽怔了一下,大手穩穩托住的腦袋。
親暈了?
他還沒怎麼發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