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有些意外,自己居然通過了面試。
不過正式拍攝的日子還沒有敲定。
從MR大樓出來,夏瀾回到了租的老小區。
撲到小沙發上,把臉埋了一會兒又抬起來。
要不要和柏譽說一下?
掏出手機點點點,刪刪改改,最終發了一條。
【瀾:劇組明天恢復拍攝,我回家啦。】
發完繼續趴著等回復。
可等了好一會兒,手機也沒響。
估計在忙吧。
趴著趴著,眼皮越來越沉,夏瀾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約響起一陣敲門聲。
輕輕的,慢慢的,聽節奏就能覺出來,門外的人是個耐心很好的人。
迷迷糊糊爬起來,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已經憑著本能往門口挪。
打開門。
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門外的人,往前一傾,整個人靠在了一個帶著冷香的懷抱里。
“這麼困?”
頭頂傳來悉的聲音。
輕的,帶著點笑意。
夏瀾含糊地“嗯”了一聲,腦袋在他口蹭了蹭,又閉上了眼睛。
繼續睡。
等這頓糊涂覺真正醒來後,發現自己又趴在柏譽上。
這次是在沙發上。
“……”
夏瀾抬頭,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就這麼毫無預兆撞的視線。
他似乎也睡著了,雙目閉著,一側的手還搭在夏瀾的腰上,像是怕翻摔下去。
夏瀾懵了。
怎麼回事?大變活人?
已經忘了自己中途起來開過門的事了。
或者說,那會兒兒就沒醒。
稍稍了,柏譽就睜開了眼。目清明,顯然沒睡沉,“醒了?”
夏瀾盯住了他微微張開的。
昨晚趁著酒意和他接吻的記憶一下子倒灌進腦中。
了一下,避開了目。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們怎麼睡在這兒?”夏瀾問。
發現這麼小的沙發柏譽本躺不下,全靠大長支在地上撐罷了。
這多費勁兒。
為什麼不醒?
柏譽看著懵懵的樣子,溢出一聲輕笑,“忘了?”
好了,不用說了,百分之百是的鍋了。
夏瀾紅著臉從柏譽上爬起來,手撐下去的時候,恰巧撐在了他口,指尖微微下陷,下意識抓了一把,隔著襯衫到了一片溫熱實的理。
這……嘶……
轉頭看向柏譽,那雙淺琥珀的眸子含著笑。
趕收回手,火速跳下沙發。
背對柏譽,原地做起了展拉的作,試圖維持淡定人設。
但紅得充的耳尖出賣了。
後的柏譽慢悠悠地坐起,目沉沉地落在了夏瀾的腰上。
這截腰他攬過,一只手便能圈住。
此時夏瀾雙手撐過頭頂,擺隨之上移,出一截瑩潤白皙的腰肢。
腰纖細而韌,兩側腰窩的影若若現,著的吸引力。
柏譽的指尖輕抬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忽然開口,嗓音微啞:“我要離開幾天。”
夏瀾作一頓,回看他,下意識問:“去哪?
“回一趟意大利,明早的航班。“
“……好。”
他是LN的太子爺,全球到飛是常態,更何況是回老家,夏瀾沒再多問,只是心底莫名掠過一說不清的失落。
“你,要不要搬去我那住?”柏譽話鋒一轉。
夏瀾猜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用食指撓著臉頰,語氣尷尬又坦誠:“暫時先不吧,我這邊離影視城近,跑劇組方便,而且……提前搬走,房東租金不退的。”
沒把話說滿,但看柏譽的神,臉上的笑淡淡的,眼底卻深沉。
猜想到他可能的顧慮,夏瀾又補了一句,語氣輕快,“你是不是擔心我的安全問題?”
“就對面那個一看就腎虛的猥瑣男,我一拳就能給他掄趴下,本沒放眼里。”
夏瀾自信地挑了下眉,黑而亮的眼睛里似有狡黠的。
柏譽盯著此刻鮮活生的臉,角輕勾。
“好,等你什麼時候想搬再搬。”
因為上出了一層薄汗,夏瀾決定先去洗個澡。
浴室里很快便水汽氤氳。
忽然想,柏譽特意過來,難道只是告訴自己要離開幾天?
但這件事在微信上也能說。
那他是想走之前和……醬醬釀釀?
雖然他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他們是領了證的。
合法的。
這個認知讓腦子里的旖旎念頭跟泉涌似的,摁都摁不回去。
倒……也不是不行。
夏瀾深吸了一口氣,裹著浴巾就出去了。
“我洗好了,換你洗吧。”
柏譽轉,視線及到夏瀾的那一刻,明顯頓了一下。
夏瀾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大膽地走了上來,抬手幫他解襯的扣子。
才解開兩顆,手腕便被攥住了。
柏譽低頭看,視線像被什麼晃了一下,眸變深。
夏瀾順著他的目低頭,浴巾裹得稍微有些低,口一顆殷紅的痣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在空氣中。
那是一個的位置,穿正常的服不會出來。
“怎、怎麼了?”小聲問。
柏譽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不著痕跡地收回目。
他過沙發靠背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夏瀾肩上,指尖卻不經意過那顆紅痣,“別涼。”
聲音似乎了幾分。
夏瀾沒退,反而湊近了些,仰頭看他,“不要嗎?”
柏譽的結滾了一下,低下頭,“你明天還要工作。”
夏瀾不解。
明天工作跟今晚有什麼關系?
柏譽俯,湊到耳邊,溫熱的氣息裹住敏的耳尖,“你這兒,隔音應該也不好?”
夏瀾只覺一熱意從耳尖直沖面頰,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
他說到點上了。
這兒隔音何止不好,簡直差到離譜。
搬過來不久,樓上的夫妻辦過幾次事,都知道,而且靜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都結束的很快,倒沒影響睡眠,所以把這茬給忘了。
夏瀾默默地裹外套,轉回到臥室,乖乖穿上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