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一把搶回車鑰匙,“和你有關系嗎?”
于呈之像是抓到了什麼突破口,聲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被包養了?還是說你早就背著我在外面有人了?”
面對于呈之的暗猜忌,夏瀾并不意外。
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責怪的理由,來證明分手不是自己的錯。
見夏瀾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于呈之把的沉默當默認,緒激起來。
“你既然能接被包養,還裝什麼清高?和誰睡不是睡?當初趙總看上你,你若不是跟他犟,至于被雪藏嗎?但凡公司給你一點影視資源,你都不至于落魄這樣!”
空氣安靜了一瞬。
夏瀾忽然笑了。
“原來,你知道我被雪藏的原因啊。”
于呈之意識到自己說,臉漲紅,又褪灰白。
當年天紀傳同批簽約的藝人里,夏瀾各方面都是最出挑的。
趙歷在酒會上對手腳,還指使人強灌酒。
他們大概也沒料到,夏瀾表面看著冷淡,喝了酒就是一的膽。
抄起酒瓶就給趙歷腦袋開了瓢,還補了一腳,差點讓趙歷當場斷子絕孫。
事後,趙歷自知理虧,不敢聲張。只是暗中撤了的經紀人,斷了所有的後續資源,讓自生自滅。
怕影響于呈之的事業,一個字都沒提。
沒想到他全知道。
為男朋友,知道友的遭遇後他不僅能一聲不吭,還能在今天,把這件事當攻擊的武。
夏瀾只當這些年的都喂了狗。
于呈之下意識辯解:“我當時是怕提起來你難堪,所以才假裝不知道……”
“說完了嗎?”問。
于呈之見夏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挫敗油然而生,他著頭皮冷嘲熱諷:“你既然都放下段了,怎麼不讓你金主給你付違約金,然後再捧你做一號?還讓你跑這種小劇組撿邊角料?”
夏瀾還是那句話:“和你有關系嗎?”
在他眼里,一輛保時捷就能代表包養?
夏瀾冷笑,侮辱誰呢?
所在的世界,是他想象不到的程度。
即使他現在被強捧到圈高位,也改變不了自卑的心。
“于呈之,你的眼界,真是淺薄的可悲。”
夏瀾轉,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若再敢糾纏,我不介意送你上熱搜。”
于呈之僵在原地,看著夏瀾離去的背影,眼神沉。
—
回到出租屋,夏瀾洗漱完趴到床上,劃拉著手機。
思忖了一下,點開了劉頌雅的對話框,開始敲字。
【瀾:于呈之又來找我了,我們鬧得很不愉快,我差點一板磚拍死他。我希公司能拴住他,一個懂事的前任應該要像死了一樣。】
【劉頌雅:……】
見劉頌雅無語,夏瀾繼續補刀。
【瀾:如果你們不想失去這棵重點培養的搖錢樹的話,畢竟我是個腳的。】
【劉頌雅:我會幫你向上面轉達的。】
雖然夏瀾是在明確自己的訴求,但語氣不可避免帶上了些冷。
又補了一條,岔開了話題。
【瀾:上次的妝通告我面試上了,謝謝劉姐,有空請你吃飯。】
【劉頌雅:吃飯就不用了。】
好吧,也就是客套客套,并沒有真的想請。
樓上的夫妻又開始辦事了,床板撞擊墻壁的聲音隔著天花板悶悶地傳下來。
約還有不可描述的人聲傳下來。
夏瀾被子拉過頭頂,不以為意,反正很快就會結束。
點進來柏譽的對話框,消息還停留在早上發的表包。
飛機大概還沒落地。
又無聊地彈了個表包給林淺淺。
【瀾:在干嘛?】
【淺睡一夏:在睡男人,怎麼了?】
夏瀾被噎了一下,看來自己出現的時機不太對。
但還是選擇繼續使壞。
【瀾:什麼樣的男人?發給我品鑒一下。】
【淺睡一夏:[圖片]】
夏瀾點開一看,畫面里的人是俯撐在視角上方的,從結到腹。
火速關掉,閉了閉眼。
林淺淺的大膽再次刷新的認知。
【瀾:……你踏馬真敢發。】
【淺睡一夏:明明是你讓我發的,我這是對你有求必應。】
【瀾:那也不能挑進行中現拍吧?】
【淺睡一夏:這材跟你家太子爺比怎麼樣?】
夏瀾盯著屏幕,指尖頓了頓。
很好,問到點上了。
【瀾:太子爺西裝下都屬于付費容,目前還沒解鎖。】
【淺睡一夏:???】
【淺睡一夏:你別告訴我,你倆到現在還沒睡過?】
夏瀾沉默了。
算了,跟林淺淺的聊天就此打住吧。
辦事中還空跟發微信,對男方有點太不尊重了。
說起辦事,樓上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
也好,可以睡覺了。
可翻來覆去半小時,也沒睡著。
枕邊的手機震了兩下。
是林淺淺,看來也辦完事了。
【淺睡一夏:夏瀾!太子爺這一看就仍大屁翹的頂級配置,你居然只看不吃?你暴殄天啊!】
【淺睡一夏:這要換我,結婚當晚就摁住大吃特吃,連盤子都不給他留!】
夏瀾腦子里不控制地跳出昨晚的記憶。
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確實……大的。
有點好奇他的圍尺寸。
【瀾:我其實暗示過,就在昨晚,但他說我今天白天有工作。我其實也納悶,白天和晚上又不沖突,對吧?可能他對我的覺,還差點意思吧。】
【淺睡一夏:哦~我的瀾瀾,這麼直白的意思你都聽不懂?】
【瀾:啊?啥意思?】
【淺睡一夏:他的意思是】
【淺睡一夏:他會讓你下、不、了、床。】
【瀾:……】
夏瀾盯著這幾個字,面上的溫度一下子燒了起來,連帶耳都跟著燙起來。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退出和林淺淺的聊天框,看到那個暖黃的頭像跳出了一個紅點。
是柏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