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訓練營。
夏瀾做完最後一組拉作,不聲地打量著眼前這十一個男演員。
人均高一米八往上,肩寬長,往那一站個個都是架子。
不能說每個人都是帥哥,但單論形骨相,都是優于一般人的。
導演這是按選男團的標準選的吧?
側耳聽他們閑聊,發現好幾個都還是在校大學生,來劇組拍戲純粹為了好玩。
熱結束,武指導朝他們招了手,示意先上威亞適應。
第一組作是最簡單基礎的高下落,考驗膽量和協調。
“葉哥,我有點恐高……”
“我也是第一次吊威亞,這繩子會不會半路斷了呀?”
“沒事的,安全繩都檢查過了,放心吧。”葉覃站在一旁安,語氣沉穩。
夏瀾沒說話,低頭又確認了一遍上的威亞扣,確認都掛牢了,沒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就縱從高臺一躍而下。
失重襲來的瞬間,本能舒展,核心收,輕盈而穩當地落在了墊子上。
“我靠,阿九已經飛下去了!”
“作也太帥了吧!”
“兄弟們,不能輸給妹子啊!快下!”
“你先下!”
“你先!”
高臺上的人陸陸續續往下跳,只是落地時,不人都是踉蹌的,甚至還有摔倒的。
失重狀態下要保持的舒展和核心力量的凝聚,并不是能上來就做好的事。
有經驗和沒經驗,在這一躍之間,已經一目了然。
武指導目掃過全場,準挑出了幾個最害怕、作最僵的男生,單獨拎出來加練。
一遍遍地吊起,再放下,再吊起,反復循環。
有人被解了繩下來,在一旁扶著墻狂吐。
其他人當然也不會閑著,直接進下一段作訓練。
不到兩小時,眾人已經全部大汗淋漓,癱倒在地,大口地氣。
夏瀾扶著膝蓋低頭氣,額間的汗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好久沒這麼酣暢淋漓地出汗了。
一瓶水遞到眼前。
“謝謝。”接過,仰頭灌了大半瓶。
葉覃站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
“原先我擔心你會扛不住,看來是我多慮了。你比一些男生都要強的多,不是新人?”
夏瀾點點頭,沒多解釋。
確實快扛不住了,倒不是力吃不消,是快被這十幾個大漢的汗氣熏暈了。
“那你低調的。”葉覃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的夸贊。
夏瀾仰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還怪會說話的。”
就是個跑龍套的,確實沒什麼名氣。
但名氣,并不是所追求的東西,無所謂。
葉覃的角是暗衛首領,但他已經是小有名氣的演員,拍過幾部網劇,其中有一個狐貍的角特別出圈。
夏瀾沒看過那部劇,但也看見過那張出圈的劇照,當時在網上傳得很廣,長相確實不賴。
沒想到也愿意做“蒙面工人”。
夏瀾對他另眼相看了。
—
一周的集訓下來,夏瀾的上留下了不淤青。
但集訓的效果很明顯,演員們的氣勢都明顯增強了不。
彼此之間也絡起來。
結束的當晚,葉覃提議大家一起去夜市吃燒烤,但夏瀾婉拒了。
他們在訓練基地門口分道揚鑣,夏瀾獨自走了另一個方向。
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沒有新的消息。
過去十多天了,柏譽還沒有回來。
當時說的是幾天。
呵,男人。
正暗自腹誹,再抬眸的時候,呼吸一滯。
路對面,一輛悉的阿斯頓馬丁靜靜停著。
男人穿著深灰長款風,斜倚在車門上,目穿過夜,準地落到上,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夏瀾第一反應是自己看錯了。
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前的人依舊在。
看到夏瀾呆呆地站在原地,柏譽輕笑出聲,朝勾了勾手指。
夏瀾這才回過神來,小跑著穿過馬路。
“什麼時候回來的?”問。
“剛剛。”
這是……一落地就來找了?
夏瀾還想再問什麼,一輛車從拐角過來,速度不快,但柏譽還是下意識手將往懷里帶,夏瀾毫無防備地向前踉蹌了半步,整個人撞進他懷里。
悉的冷香氣息瞬間將包裹。
好久沒聞到了。
尤其是這些天深訓練營里汗臭的苦,此刻柏譽上的氣息直接給香迷糊了。
柏譽低頭垂眸,視線落在臉上,眼底漾著溫的笑意。夏瀾呼吸一滯,敏銳地察覺到什麼,條件反般抬起手,掌心覆住了自己的額頭。
一個溫熱的吻,輕輕落在了的手背上。
“反應這麼快。”柏譽被的舉逗笑了,琥珀的雙眸彎起來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出了很多汗,是咸的……”夏瀾有些窘迫地收回手,耳尖泛紅。
柏譽無奈地笑了,指尖輕輕了的耳尖,“不逗你了,上車。”
“去哪?”
“回家。”
夏瀾跟柏譽提過自己近期在做組前的短期集訓,但是沒提集訓的強度。
以為上的傷藏在服下不會被察覺,沒想到早被他看穿了。
他直接把帶回了自己的住。
夏瀾也不敢多問,到家第一時間就是洗頭洗澡。暴汗過實在黏膩得難。
洗完出來,看到客廳里多了兩個穿著職業制服的人,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看著家里憑空冒出來的兩個人,夏瀾目疑地投向柏譽。
“們是?”
“理療師。”
柏譽抬眸給了那兩人一個眼。
夏瀾被兩人架到理療室,房門合上,躲不掉了。
“啊!等下!服也要嗎?痛痛痛……”
兩個理療師按手法非常專業,力道準地落在每一勞損的上。
夏瀾咬著,從最初的痛呼到後來的悶哼,又痛又爽,到最後整個人在理療床上。
這一周的集訓,為了跟上男生們的力,確實有些勞損,全都不得勁,一通理療下來,真的舒爽了不。
結束後,夏瀾回到臥室,趴在床上,額間掛著細膩的汗,呼吸也有些重。
嘖,澡白洗了。
柏譽換了一家居服,手里拿著一瓶藥油,坐到床邊。
“一些淤青的地方需要按上藥。“
夏瀾聞聲坐起來,“我自己來吧。”
柏譽慢條斯理地折起袖子,目始終落在上,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溫。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