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往置架上放的時候,掉了!
雖然反應迅速立馬撿起,但水漬已經沾了布料,顯然是不能穿了。
方才柏譽幫自己拿就已經讓臊得慌了,實在沒臉讓他再拿第二次。
索掛著空檔就出來了。
反正睡遮到膝蓋,問題不大,自己拿。
一邊用巾著頭發,一邊往臥室走。
有點涼嗖嗖的。
“過來。”
柏譽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夏瀾轉頭,見他手里拿著吹風機,正朝自己勾手指。
以為他是提醒自己要先吹干頭發,猶豫片刻,還是乖順地走了過去。
剛手想接,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順勢一帶,整個人跌坐在了他上。
等、等下,還沒穿!
吹風機被打開,最小檔,聲音不大。
夏瀾覺有指尖隨著溫熱的風穿過發間,從發到發梢,耐心地梳理著。
“風小,干得會比較慢。”他低聲開口。
夏瀾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上一個為吹頭發的人,還是的媽媽。
沐浴的香氣縈繞在鼻息間。
柏譽垂著眼,目落在微微泛紅的後頸上,指尖不經意輕輕劃過的時候,的會跟著輕。
似乎還有點僵著。
“怎麼了?”他問,聲音似有笑意。
坐個這麼張?
“……沒事。”
夏瀾默默并攏雙。
隔著薄薄的睡和西,能清晰到著的大實溫熱。
若是膽子再大些,再往上坐一點,就能到……
本能與理智在腦中左右互搏。
第一眼見到柏譽的時候,就覺得他很。
他是完全長在審點上的。
說得直白點,想睡他。
但這里環境實在局促,明天還要早起趕回劇組。
算了……下次吧。
的耳朵已經在一頓胡思想中紅了個。
好不容易堅持到頭發吹干,夏瀾剛想起,溫熱的額頭抵上了的後頸,手臂順勢環住的腰。但力道很輕,只要起,就能掙。
後的人蹭了蹭的後頸,溫熱的呼吸盡數落在的皮上,激起一陣麻麻的栗。
然後,的耳垂被輕輕咬了一下。
啊啊啊,好不容易冷靜下來!
夏瀾猛然站起,回頭看向柏譽,撅起一副又委屈又生氣的模樣。
當然不是真的生氣。
柏譽低低地笑出聲。
還笑?
夏瀾豁出去了,決定給他點看看。
撲上去將端坐著的他推向沙發靠背,雙手鉗住他的手腕過頭頂,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第一次主進攻。
的吻技當然比不上柏譽,主打一個毫無章法地來。
想開了,既然睡不,那就過過癮。
可吻著吻著,心泛起嘀咕。
太子爺怎麼不掙扎?
緩緩睜開眼,退開半寸。
那雙淺琥珀的眸子近在咫尺,微瞇著,眼底帶著笑意。
“怎麼不繼續了?”他輕聲且從容地問。
不愧是頂級涵養的太子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游刃有余的。
夏瀾不服輸,一口咬在他側頸上。
但沒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磨著那層冷白的皮,然後挑了個襯領口遮不住的位置,細細親吻吮吸著。
那塊皮很快泛起紅痕,還在不斷加深。
沉重的呼吸聲落在耳側。
人在干壞事時,是不覺得累,甚至膽子還會莫名變大。
的雙手仍制著他,膝蓋卻悄悄曲起,頂住他下腹。
柏譽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簡直要耳朵的命。
夏瀾心頭一跳。
悟了。
原來強制這麼爽?
可似乎還差了一點。
抓著他的手緩緩下移,從睡擺探,將他的掌心在自己側。
那雙手下意識五指張開,輕輕掐了一把,掌心里圓潤飽滿的讓他指尖一僵,倏然離。
“你怎麼沒……”
柏譽呼吸大,下頜繃,閉上了眼。
夏瀾湊到他耳邊,故意吹了一口氣, “對,沒穿。”
哦豁。
太子爺原地起立了。
夏瀾卸力起,理了理睡。
語氣輕快,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去洗澡吧,我先睡了,晚安。”
—
《昭容令》劇組下榻的酒店外。
夏瀾在附近提前下了車。
轉過,一臉燦爛地跟車窗里的人揮手告別。
柏譽眼下烏青,脖頸上頂著個吻痕,無奈地勾了勾角。
夏瀾以為自己昨晚也會失眠,結果倒頭就睡。
哈哈,年輕就是好。
推著行李箱,走向酒店大堂。
們這種戲份稀的小角,分配到的房間自然是樓層最低,面積最小的。
但是至是單人間,這一點便讓夏瀾很滿足。
劇組里大多數人昨日就已經住。
此刻時間尚早,走廊里安安靜靜。
夏瀾放下行李,略作整理,就趕去片場了。
早去早上妝,早上完妝早開工。
化妝間已經陸陸續續到人了。
白今今看見,朝招了招手。
“阿九,過來這里。”
夏瀾乖巧地走過去坐下。
“宋老師還沒來嗎?”
“嗯,不會這麼早到,我先給你化。”
白今今拿起撲,開始給細細打底。
這張臉生得這般好,卻演了個不臉的小角,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但面上不聲,手上作很輕。
邊化邊道謝。
“謝謝你昨天的糕點。我當時真的極了,太好吃了。”
夏瀾抿著不能說話,用笑意回應。
“我一開始不知道是誰給我的,還是後來有人跟我說你當時回來過,我才知道是你。”白今今繼續說。
打完底,夏瀾終于能開口了,語氣平淡。
“還是得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工作。”
白今今笑了一聲,“確實。”
夏瀾畫完妝開始弄造型,門口進來一個場務,喊了一聲:“今今,宋老師來了。”
“好的,馬上來。”白今今應了一聲,放下手里的工,匆匆走了。
夏瀾這邊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自己便能搞定。
今天和飾演柳時音的宋希然有雙人戲。
有臺詞,但不多,就兩句。
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無後,便起去新搭的場景悉環境。
結果到了現場撞上一個悉的影。
是于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