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不想死。”
看出他的想法,喬玉婉很干脆的承認,沒等喬玉棟舒口氣,接著道:
“但是……!!
我只要大聲嚷幾句,再把農藥往邊一放,哎,這就行了!!”
一哭二鬧三尋死,自古以來的制勝法寶。
喬玉棟臉黑了,他知道喬玉婉能干的出來,手就想奪。
“我不準備了農藥,還準備了繩子。”說罷,喬玉婉又從包里掏出來一繩子。
作勢找樹杈子掛上去。
“喬玉婉,你真是一個狠人。”
喬玉棟恨得咬牙切齒,說話都像從牙里出來的。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把人打發了,“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是你親哥!!
你不能這麼害我,我不好,對你有什麼好?”
“好那可大了,說不準咱倆還能做個伴兒,一起下鄉呢!
咱爸咱媽疼你,舍不得你吃苦,肯定會經常給你郵東西。
我就能跟著沾了。
你看看二姐,從下鄉,咱爸咱媽就沒給郵過一丁點東西,肯定過得苦哈哈的。”
連信都寫的很,過年回老家都不說去看看,讓人心冷。
“我讓爸媽多給你帶些東西,再給你點票……”
喬玉棟怕了,火速承諾。
“農村條件那麼差……”喬玉婉繼續暗示,大拇指和食指了,笑得很猥瑣。
“我給你三十塊錢,不,五十!”喬玉棟忍著心疼。
他兩個月工資呢,不了。
喬玉婉翻了個白眼:
“你打發要飯花子呢,哎,看來我還是喝藥吧,反正到了鄉下我也不會干農活。
掙不到工分。
沒工分就沒糧食,與其將來死,不如現在就死,也痛快。
也不用太遭罪了。”作勢又把農藥往邊放。
喬玉棟還想搶救一下:“鄉下有咱和咱爺他們呢,他們不會不管你的。”
喬玉婉從小甜,又長得好,老家的人都很喜歡。
有時候他都嫉妒。
“好不要臉!”
喬玉婉冷哼:“親哥,親媽,親爸都不行,你還指隔一層的?”
嘆口氣,又從兜里掏出一把剪子。
清宮三件套集齊了,想死的心很堅定。
“那你要多?”喬玉棟心肝,知道不出是不行了。
再磨蹭下去就是下班點,喬玉棟不放了聲音,想先把人哄住。
“五百!”喬玉婉晃悠了下手。
“多?”喬玉棟瘋了,“五百塊,你可真敢要,你干脆把我賣了好了!!”
喬玉婉撇:“你那臭值幾個錢,你干脆把工作賣了。
和我一起下鄉。
我保證一分錢不要你的。”
喬玉棟氣了個倒仰,臉氣的通紅,見他這麼沒用,喬玉婉還好心提醒:
“快點決定哦,馬上下班鈴響了。”
這副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把喬玉棟狠狠拿住。
“點行不行?快兩年的工資呢!”
“等我結婚,還要養家糊口呢,給你一百,不,兩百,最多兩百!”
喬玉棟心在滴。
“不行!”
喬玉婉斬釘截鐵拒絕,拿起繩子,就左右瞅,看哪兒適合掛。
“三百!”喬玉棟咬牙切齒。
從小到大,只要和喬玉婉有關,他就沒占過上風。
偏偏這事兒他的確理虧,但白拿出來三百塊也是萬萬不能的!
他先答應著,等回家就和爸媽說。
他收拾不了,有人能,這麼一想,心里好多了。
答應的也痛快了。
“我也退一步,三百塊錢加二十斤糧票,咱媽給你新做的兩床厚棉被。
還有你新買的收音機!
對了,你在藥廠再給我準備些常用藥。
比如冒發燒,拉肚子之類的。
還有,我要一口鐵鍋……”見他眼睛瞪得要吃人,喬玉婉昂了昂頭。
“我知道鐵鍋不好買,你給我整口舊的我也不挑。
但是不能啊,也不能太薄,下了鄉我是要自己開火的。
畢竟我能吃,和人一起吃不厚道。”
厚道?
喬玉棟驢臉瞬間扭曲。
喬玉婉真心覺得自己很厚道,還沒要家里的自行車呢。
“對了,你再給我準備幾張油票,做菜沒油可不好吃,紅糖也給我準備些。
八斤,九斤不嫌多,五斤,六斤也還行。
哎,我年齡這麼小,這麼瘦,又大病初愈。
就要被缺了大德的攆到鄉下吃苦,沒點好東西補補,我怕是沒兩天就會死在那兒!
三哥,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殺人兇手了。
但是你別怕,我這人最不記仇了,做了鬼也是個有良心的鬼。
絕不會回來纏著你的……”
“別說了,我給。”喬玉棟打了個冷,心里直突突。
“這可是你答應的。”
“你別想耍花招,答應了就要給,我要是沒收到……”
喬玉婉給了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目的達到,喬玉婉懶得再搭理他,還要去供銷社置辦點東西。
先拐道去了黑市,出了一批空間次等貨。
換了一大堆票據和錢。
其實的空間里什麼都有,兒,別管是小還是神。
都改不了見到好東西心的病。
忍不住,真忍不住。
路過果園,嗯,這家水果甜,整兩棵苗,遇到養場,咦,放點進空間里……
還有一陣刮起了國貨風,剛刷完視頻,當晚就沒忍住。
臨了幾個廠子。
有時候還給錢。
上哪找這麼好的。
後來做大做強,滿世界到飛。
到了國外可就不客氣了,看啥拿啥。
一點一點,的空間越來越滿,天上飛,地上跑,海里游的。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在空間里找不到的。
東西多的幾輩子都用不完。
管喬玉棟要東西,純是想層皮,惡心他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