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富有嗯了一聲,見喬玉婉端了水進屋,又問了一遍。
“你這兔子從哪兒來的?那爸媽知道不?”
“不知道,我才不告訴他們呢,我跟我同學買的,哥在養場有點人脈。”
這玩意太能生,空間伙食又好,都泛濫了。
又不愿意皮。
想想就犯愁。
把水喂給兔子,又隨便拿了幾顆生菜喂了。
“我這五只兔子不是現在吃的,,你上我行李里翻,最上邊有五斤五花。
用油紙包的。
咱晚上五花燉豆角吃唄,我還帶了糖,再做一個紅燒。”
喬玉婉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五斤?”
喬老太自屏蔽孫的點菜,關注點都在五斤上。
喬富有也停下了筷子,抻著脖子,眼睛直勾勾盯著喬老太翻行李。
“好家伙,這麼老大一塊?咱家今年過年都沒買這麼多。”
“咱家去年豬養的瘦,就沒舍得殺,還是上你老王家勻了三斤。
就這還是關系好,賣給咱三斤,還有一斤豬。
別家都不賣。
今年咱家和你二大爺家都殺豬,咱一點不賣,都留著吃。
到時候給你做紅燒,哎呦,這塊兒可真好,一層一層瘦的。”
這事兒喬玉婉知道,老王是喬家西邊的鄰居,兩家的很好。
這年頭沒啥東西喂,豬也不長,二百斤左右都算好的了。
一半任務豬,殺豬那天親戚朋友幫忙再吃點,自家就沒剩多了。
鄉下不發票,想吃全指著年底自家養的豬了。
知道要殺豬,全家眼的盼,家里人口又多,一人吃不了多。
人人饞,看見比什麼都親。
特別是,還能煉油,能賣給豬,真是老大的人了。
喬老太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上用油紙包著的一整塊,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老些可不能一頓都吃了,白瞎了。
今晚吃一斤,剩下的我拿鹽腌上,一時半會兒壞不了。
婉啊,你啥時候想吃在給你做。”
老太太想說說孫,手別這麼大,鄉下不趕(趕不上)市里,每月都發票。
鄉下苦著呢!
有好東西得抻呦著吃,依著那勁兒,家里又都是大肚子的小子。
再來五斤都不夠吃的。
孫孝順,想著他們,他們高興,可孩子小,有些事兒不懂。
老太太不是嘮叨的,準備這個道理以後慢慢講給孫聽。
今天吃,開心,不掃興。
喬玉婉不樂意,“,一斤才能切幾片啊,咱家這麼多人呢。
再說吃總要給二大爺家送一碗吧?
分吧分吧,一人都吃不上兩口。
那啥味兒還沒嘗到呢!都不夠塞牙的。
咱有就痛痛快快的吃,好好解解饞,再說咸也不好吃,還浪費鹽。”
喬富有也在一旁敲邊鼓:“媽,小婉說得對。”
這年頭,誰不饞啊!
大隊長也缺油水。
喬老太狠狠剜了一眼大兒子,“吃吃吃,小婉小,不懂事兒,你這麼大個人也不懂?
啥家庭啊,一頓吃五斤。
我看你像,趕吃飯,吃完了給兔子做籠子。”
喬富有在外邊是威風的大隊長,在家里還是要老娘制。
蔫頭耷拉腦袋吃飯,不敢怒,更不敢言。
喬玉婉還想努力一把,“,都吃了吧,以後咱家不缺!”
說著還大手一揮,很是豪邁,“想天天吃都。”
喬老太笑,著的小腦袋,“是是是,咱家小婉長大了,能給買吃了。”
這哄孩子的語氣,一看就很敷衍。
喬玉婉嘟,“,你咋不信呢!
你好好看我帶來這五只兔子,這是普通兔子嗎?
這是,是錢,是咱大隊碾二道灣的底氣!!”
二道灣?
喬富有聽到了關鍵詞,耳朵瞬間支棱起來,飯也不吃了,急忙問:
“婉啊,你啥意思?”
不會是想……喬富有能當上大隊長,自然也不是個笨的,
一下子就猜到了,眼睛亮的像太,神也激起來。
喬玉婉拎起一只正在啃菜葉子的兔子:“你們看這肚子,大吧?”
喬富有,喬老太齊齊點頭:“大!”
“這都是懷了孕的母兔子,再有個三四天就能生了。
那兔子都是一窩一窩的生,的七八只,多的十一二只。
一年能生六到八窩,你們拉手指頭好好算算,等明年這時候咱能有多只兔子?”
喬富有和喬老太認真的拉著手指頭。
還有點拉不明白,喬老太急了,“到底多只啊?”
喬玉婉得意,隨手拿起老太太給洗的杏子,咬了一口,酸的齜牙咧。
“咱就按照最的算,生六窩,一窩七只,五只兔子。
一年就是二百一十只!!
小兔子長到六七個月又能開始繁,一點點的,你們想想……”
空間的兔子很是爭氣!
喬玉婉觀察過,大多數兔子一窩能生十二只,最多還有生十四只的。
一年能生八窩。
拿的品種是兔,最大能長到十斤左右。
怕嚇到人,才拿了相對較小的,等生小兔子時,就從空間渡幾只三德子家的花巨兔。
花巨兔能長到十二斤。
到時候有人發現不一樣也不會懷疑,反正啥也不知道。
喬老太眼睛都直了,里直嘟囔。
“一斤豬六,老母一三,兔子怎麼也能賣八九吧?
要是趕上過年的時候賣,還能更貴一些。
就算一塊錢一斤,一只兔子算六斤,就是六塊錢,那十只就是六十。
一百只就是六百,那兩百只……”老太太算不明白了。
喬富有在一旁大聲接話,“一千兩百塊!!”
“好家伙,一千多塊錢呢。”
喬富有激地滿面通紅,“兔子還不吃糧食,吃菜葉子就行。
籠子咱大隊自己就能做。
這都花不了多錢,最費錢的是蓋養的棚子,不過這也好說。
咱大隊牛棚大,先騰出兩間,稍微改改,盤個火墻就行。
哎呀我的天,我咋沒想到養兔子呢。”
喬富有激地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起來,樂的直拍大。
喬老太不客氣的打擊他,“你能想到啥?你哪有我孫這好腦袋瓜兒。”
“不行,我得找會計他們商量商量。”
喬富有對親娘的埋汰習以為常,穿鞋下地,著急忙慌往外走。
剛走兩步又被住。
“大爺,我還沒說完呢。”
“啥事?”急著走呢。
“你和他們說,我提供了種兔,就不下地上工了,我養兔子掙工分兒。”
下地是不可能下地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