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巷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晚秋懊地扶額:“吃飽了飯真不想手啊。”
果然,剛才談話的幾個雄立刻沖了出來,為首的頂著一頭醒目的綠,打扮流里流氣,像個街溜子。
他們雖然看不清晚秋的樣貌,但從形一眼就判斷出是位雌。
“雌?”綠愣了一下。
晚秋微微繃,已經做好了隨時手的準備。
然而,對面不按套路出牌,綠臉上瞬間堆起了諂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異常恭敬:“這位尊貴的小姐,是來我們地下會所玩的嗎?我們場子最近來了好多值高、等階也高的異能者,您要不要去看看?”
晚秋:“……” 搞半天,原來是拉客的。
突然對他口中的“地下會所”生出了一奇異。
點了下頭。
綠見狀大喜,立刻側引路:“小姐這邊請,小心腳下。”
幾人領著七拐八繞,來到一間偏僻黑暗的破舊小屋前。
綠在墻上一塊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墻壁無聲地開,出一個向下的通道,勁的音樂混合著喧鬧的人聲從里面涌了出來。
口守著兩名氣息悍的雄,其中一人手里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金屬儀。
綠接過儀,恭敬地遞到晚秋面前。
晚秋警惕地看著他,疑道:“這是干嘛?”
綠的手僵了一下,連同他後的幾人都齊刷刷看向晚秋,眼神帶著審察。
晚秋心中警鈴大作,神力悄悄釋放了一些出來,一旦對方有異,會立刻出手。
綠頓了頓,還是解釋道:“這是檢測異能等階的儀。”
“小姐是朋友介紹來的嗎?”他試探著問。
晚秋順勢點了點頭。
“那就難怪了,”綠似乎松了口氣,“您朋友應該跟您提過吧?雌來我們這兒玩是免費的,但前提是需要有一定的異能等階。”
晚秋再次點頭,心中了然。
綠將儀靠近晚秋,儀立刻發出“滴滴滴”三聲輕響,屏幕上顯示出一個清晰的數字“5”。
原來這儀是通過捕捉異能波來判斷等階。
綠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了:“5階!小姐,請跟我來,四樓才是您該去的地方。”
他帶著晚秋穿過喧鬧的一樓大廳,這里有點像現代酒吧,燈迷離,音樂震耳。
舞臺上有五六名著暴的雄正在賣力舞,腰肢扭得極力。
舞池里滿了人,雄居多,偶爾能看到被二十幾個雄眾星拱月圍著的雌,那些雄的值只能算不丑。
綠見晚秋看得專注,在一旁解釋道:“在一樓玩的,基本都是沒有異能或者只有一階的雌。們通過給來這兒的低階雄提供基礎的神安,就能免費這里的服務。您有5階,可以去地下四樓,那里有高階雄需要神安服務。過程中,只要對方同意,您想怎麼‘玩’都可以。安完後,對方還會支付您厚的報酬。”
帽沿下的眼睛微微睜大,啊?還有這種好事?玩了不用負責,對方還給錢?
今天這趟門真是出對了,這不就是夢寐以求的賺錢門路嗎?晚秋心里樂開了花。
高階雄就沒有長得丑的。
下心中的雀躍,維持著高冷的姿態:“聽起來不錯,帶路。”
“好的好的,您這邊請。”綠喜出外。
引一位5階雌,他能拿到不菲的提,5階雌在這座地下城里,已經算是稀缺資源了。
綠將晚秋帶到四樓口,便由一位著考究侍者服,一頭鮮艷玫紅發的雄接手。
這位侍者材修長,舉止優雅,對晚秋出標準的服務式微笑,比一樓的大廳那群雄不知高了多個檔次。
“尊貴的小姐,很高興為您服務,目前需要安的這位客人等階較高,而您是我們會所今晚等階最高的雌。您是否愿意嘗試一下?如果覺無法勝任,我們可以為您更換其他客人。”玫紅發侍者語氣恭敬地說明況。
“可以。”晚秋言簡意賅。
侍者眼中掠過驚訝,他沒料到這位看不清面容的雌會這麼輕松答應:“謝您的配合,請隨我來。”
四樓的裝修風格與一樓截然不同,現代風加星際風,環境靜謐,燈和,鋪著厚厚的地毯,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私的包間。
侍者將晚秋引到最里面一間包房,推開厚重的門,里面空間寬敞,線昏暗,只能約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影,旁邊還站著一人,兩人的面容都在影里。
侍者恭敬地走到坐著的男人面前,彎腰行禮:“大人,目前會所里等階最高的便是這位5階的雌小姐。您看,是否讓這位小姐嘗試為您安一下神暴?”
坐著的男人沒有回應,站在他旁的那人從影中走出,對侍者說道:“可以,你先下去,有事會你。”
回話的是一位白金短發的雄,發型梳的一不茍,著剪裁合的黑西服,手上戴著潔白的手套。
他年紀看起來稍長,氣質嚴謹,像是那位坐著人的管家或侍從。
晚秋瞇了瞇眼,看來這位來頭不小,那今天的報酬豈不是能狠狠賺上一筆?努力下心底翻涌的興。
走到那位白金頭發的管家面前,直接問:“我需要怎麼做?”
“這位小姐,請您先釋放出神線,嘗試探我家主的神識海,看看能否安里面躁的能量。”
“好。”晚秋點頭,走近影里男人面前。
坐著的男人姿拔,看著很年輕,同樣戴著口罩,白長長的頭發在昏暗線下格外顯眼,就連眉和睫都是白的。
“我要開始了,你放松。”晚秋說道。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嗓音有些沙啞。
晚秋集中神,小心翼翼地釋放出纖細的神線,探對方的神識海。
對方識海中,懸浮著一顆散發著微的白珠子,珠子表面一圈一圈的紋路,這大概就是星際雄所謂的珠?
跟的晶核形狀不一樣。
此刻,那顆白的珠子正不斷散發出一濃稠如墨的黑質,這些充滿負面氣息的能量在他的識海中橫沖直撞,攪得一片混。
晚秋是看著,都能想象出,這該有多痛苦。
嘗試用神線纏繞住一縷黑質,小心翼翼地將其從識海中剝離、拖出。
沙發上的男人瞬間繃,眼睛閉,牙關咬,似乎在極力抑著什麼,間溢出極輕的悶哼。
晚秋見狀,以為自己的作加劇了他的痛苦,有些憾地停下:“怎麼了?很痛苦嗎?看來我無法安你。”說著,便要收回神線轉離開。
手腕猛地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抓住,男人掌心灼熱的溫度過皮傳來,晚秋垂眸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