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熱得讓人窒息。
醫院,搶救室外。
“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能,不能這樣……”
男孩抱住邊發抖的孩,好像從今天開始,姐姐就要一點一點離開他了。
“不,然然,不是你,跟你沒有關系。”
元熙眸一暗,掙開弟弟的懷抱,將手搭上元然的肩膀:“你記住,不是你。”
元然無力地靠在元熙的肩頭,姐弟兩人都止不住地抖,像是被人拋棄的兩條小狗。
兩人依偎了片刻,突然聽到了慌的腳步聲,姐弟倆瞬間面無,呆呆地向跑來的男人。
年疏淮面鐵青,滔天的怒火控著他沖向瑟瑟發抖的姐弟兩人。
年疏淮一把將元然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做的!”
元熙見狀,立刻上前抱住年疏淮的手臂:“不是的,年哥哥,是我,是我的錯!”
年疏淮扔下元然:“你說什麼?”
“年哥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害了年歡,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我只是想給一個教訓,對不起。”
年疏淮強下怒火,冷聲對邊的手下沈竹吩咐道:“去查。”“是。”
沈竹快步離開。氣瞬間低得駭人,年疏淮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掐死這對姐弟,將目向了窗外。
元熙咬住牙,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聲小一點,元然用力地握住的手,無聲地流淚。
時間從未過得如此煎熬,大概半個小時過去。
沈竹快步走近三人:“年總,傷害小姐的那些人只知道指使他們的人姓元。不過小姐在出事之前聯系的最後一個人確實是……”
沈竹遲疑了一下,疑而又同地看了看元熙。“說!”“是元熙小姐。”
啪!一記響亮的耳在了元熙蒼白到近乎明的小臉上。
“我再問你一次,真的是你嗎?”年疏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側的拳頭攥到指節泛白。
“是我,對不起,對不起。”元熙哭著向年疏淮磕頭,原本艷的小臉被磕破皮,鮮不住地順著臉龐流淌。
元然再也無法忍,爬著去抱住元熙。
“姐,別這樣,我磕,我磕。”元熙用力握住元然的手,暗示他不要說話。
年疏淮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姐弟兩人:“可真是姐弟深啊,那我妹妹呢,我妹妹就不是人嗎?”
此時,搶救室的門開了,年疏淮快步沖上去:“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
“抱歉,我們盡力了。您的妹妹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以後怕是醒不過來了。”
說罷,醫生拍了拍年疏淮的肩膀,又走進了搶救室。
年疏淮背對著元熙姐弟在原地一不。
元熙聽到醫生的通知後也愣住了,知道,這次年疏淮是不會放過的。
越是這樣想,元熙心中的恨愈發得深,但是不能解釋,一個字也不能。
深知年疏淮是一個多麼冷酷殘暴的人。
對年疏淮來說,年歡和元熙就是他的命。可是現在,元熙讓他太失了。
元熙正想著,突然被年疏淮掐住脖子提了起來,元然想上前推開年疏淮,卻被年疏淮一腳踢開:“沈竹,把這個賤人的弟弟帶下去。”
元熙心頭一驚,他剛才說什麼,賤人嗎?
元熙以為他會掐死自己,默默閉上了眼睛。年疏淮見馬上要窒息,泄憤的將摔在地上。
他俯下,攥住孩的下,完的俊臉因為憤怒而變得十分駭人:“賤人,果然是個養不的白眼狼,你應該接懲罰。”
說完,年疏淮拽住元熙細小的手腕,將拖出醫院。
元熙踉踉蹌蹌地跟在年疏淮後,手腕傳來巨痛,好像要被碎了一樣,但是元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看著男人環繞著戾氣的背影,元熙好像又看到了和他初見時的場景,眼淚控制不住地砸了下來。
到手上傳來滾燙的溫度,年疏淮突然松開元熙的手腕轉,一腳將孩踹倒在地,暴怒道:“你有什麼臉哭!我妹妹疼不疼!我妹妹現在還躺在病床上,連哭都做不到!”
元熙無力地倒在地上,因為疼痛和恐懼,將自己蜷小小的一團,哆嗦著小聲回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贖罪……”
年疏淮看到元熙痛苦的樣子心中劃過一不忍,但一想到年歡虛弱的樣子,心中又激起滔天的怒火。
他蹲下住孩蒼白的小臉,冷的聲音好像是從地獄傳來的一般:“你確實應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元熙就到一陣天旋地轉。年疏淮將整個人提起扛在肩上,不似曾經的小心翼翼,沒有一憐惜。
虛弱的孩就像一只傷的小,無聲地趴在男人肩頭,不敢有一點多余的作,無助地等待著男人的發落。
年疏淮直奔醫院門外的黑邁赫,將元熙狠狠地扔到車里。
元熙被摔得一陣眩暈,費力地撐起,靠著車門支撐自己,盡量離年疏淮遠一點。
車的氣低的嚇人,年疏淮冷聲吩咐司機:“去主宅。”“是。”
司機覺到了氣氛中的駭人的殺氣,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敢說,只能通過後視鏡同地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元熙。
很快,主宅到了。元熙看著車外悉的建筑卻冒出了冷汗,不敢下車。
突然車門被人打開,年疏淮一臉沉地將從車里拽出來:“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元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讓自己盡量輕一點抖,任由年疏淮將自己拽進院子里。
兩人一走進主樓,一本厚重的書直接狠狠砸到了元熙的頭上。
元熙被砸的形晃了一下,尖銳的書角劃過皮,白皙的小臉上瞬間多了幾道鮮紅的傷口。
元熙慌張地抬頭,無助地看向正在向怒氣沖沖走來的中年男子,用微弱的聲音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叔叔,真的對不起,我是白眼狼,我該死,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