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孩子”兩個字,年疏淮的手猛地一松。這兩個字太過沉重,得他不上來氣,心口傳來陣陣鈍痛,這種覺讓男人到憤怒。
“呵,元熙,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的孩子,本來就不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元熙緩緩抬頭,蓄滿淚水的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冷漠到可怕的男人:“他也是你的孩子啊!為什麼不配啊?你不能這樣,他聽到會難過的……”
元熙小聲絮叨著蹲下,眼神再次渾濁,用力地抱住肚子:“寶寶不怕,爸爸在逗你玩呢,不怕啊,別哭啊,我們不理他好不好?”
元熙突然反常的作讓年疏淮愣在原地。他看著地上的孩把自己小小的一團抱著平整的小腹念念有詞,一個不太好的想法在年疏淮的大腦中萌生。
元熙好像神出現問題了。
年疏淮一把將地上的孩拽起:“元熙,別企圖在我面前裝瘋賣傻。”
“啊,可是,他們說我是傻子啊。”
年疏淮的手用力地收,抓得元熙生疼。但是這次,不會再喊疼了,知道,只要喊疼,年疏淮只會讓更疼。
“我告訴你元熙,就算你真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歡歡的事,你要用一生來還!”
一提到還在病床上躺著的妹妹,年疏淮就徹底失去了理智。男人的大手像兩只鷹爪地扣住孩蒼白纖細的手臂將按到車里。
醫院,年歡的病房里。
年疏淮猛地把元熙丟到年歡的病床前:“給我跪下,好好給我妹妹道歉!”
元熙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摔到地上,在到地面的那一瞬間,元熙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小聲地嘀咕:“寶寶別怕啊,爸爸這是在跟媽媽鬧著玩呢。”隨後,孩虛弱地出一個安的微笑。
可是這一笑在年疏淮看來卻變了意思,年疏淮氣急攻心,一腳踹上了元熙的肚子:“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妹妹還躺在這里,你笑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挑釁誰!”
元熙被踹得整個人都在抖。
沒有,年哥哥,元熙沒有挑釁的意思的,不是這樣的。肚子好疼啊,孩子有沒有事啊?
元熙這樣想著,可是不敢再說話了。
元熙掙扎著爬起來,傷因為剛才被踹的時候磕到了地上更痛了。一瘸一拐地挪回到年歡的病床前跪好。
年疏淮這才發現元熙的有問題,但是他正在氣頭上,本不想了解元熙的怎麼會瘸。甚至滔天的怒火讓年疏淮惡毒地認為元熙就算更嚴重也是應該的懲罰。
“你今天就給我跪在這里好好懺悔!抬頭,看著我妹妹!”
元熙被男人暴怒的樣子嚇得趕抬頭向病床上的年歡,愣愣地盯著年歡蒼白的小臉。
元熙不記得這個人是誰了,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難為?不過年哥哥讓跪,那就跪好了。
好羨慕這個孩子啊,要是躺在這里的人是我就好了,這樣的話,是不是年哥哥就會心疼我了,就不會打我了……
元熙這樣想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年疏淮看著孩的眼淚到一陣心煩意,不過,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是怎麼出來的,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沒有我的允許你一輩子都不能出獄吧!”
元熙茫然地看著年疏淮,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了,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
“我……不是……”
孩沒有的止不住地哆嗦著:“我不知道,別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年疏淮死盯住,好像要把人看穿一樣:“你最好是真的傻了。”
男人突然舉起手機的作嚇了地上的孩一跳,以為年疏淮又要打自己了,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元熙的反應讓年疏淮心頭一驚,男人的眸暗了暗,隨後撥通電話吩咐了兩句。
年疏淮掛斷電話,病房又恢復了安靜。元熙連呼吸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不知道年疏淮又要對做什麼,只能靜靜等著置。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打破了病房里窒息的寧靜。年疏淮的手下沈竹帶著一個獄警進來了。
“年總,這是專管元熙小姐的獄警。”
獄警一看到眼前這個戾氣環繞的男人就到背後一涼,太可怕了。明明這個年總長得俊得挑不出一點病,但卻著實讓人膽寒。
他本以為監獄里見過的江先生是他這輩子最害怕的人,可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不像江先生那般晴不定,但令人害怕的程度卻有過之而不及。
總之,兩邊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
“年……年總,我是……”獄警被男人的氣勢震懾得磕磕。
“是怎麼出來的?”年疏淮不耐地冷聲打斷他。
獄警想到了江宵之前教給他的話,心想反正得罪哪邊的後果都承擔不起,實又不敢說,還不如就聽江宵的話。
“年總,這個人,是自己跑出來的!我今天給送飯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我剛想要給您打電話說明況呢!”
“自己跑出來的?”年疏淮瞇了瞇眼睛,眸幽深地向元熙。
元熙本來還在發呆,好似小察覺到了危險一樣,抬頭不安地對上了年疏淮冷厲的目,嚇得趕了脖子。
一旁的沈竹看到元熙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年疏淮手下做事已經十年了,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元熙的時候,不過十來歲,雕玉琢的,很可。
現在孩長大了,雖然一的狼狽,但是明艷俗的小臉卻仍然得人心魄。
沈竹不相信元熙會做出傷害年歡的事,這個孩子從小就善良得讓人心疼。
可是元熙承認了,沈竹雖然不相信,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解釋了。
年疏淮走向元熙:“自己能跑出監獄,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除非……”
男人俯在孩耳邊輕聲說道:“除非,你在裝傻,你竟然敢騙我,元熙。”
元熙不知道年疏淮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說裝傻啊?
元熙真的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