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想起了門外的元熙,大步走向門口。
元熙到頭頂籠罩了一片影,怯生生地抬頭,是意料之中的年疏淮暴怒的臉。
元熙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禍了,理虧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和年疏淮對視。
年疏淮的眼神愈發狠戾,殺意翻涌,側的拳頭握得青筋暴起。
“為什麼你怎麼敢!”年疏淮的大手死死掐住元熙的後頸,好像要把人碎一樣。
元熙疼得被迫仰頭,嚇得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年疏淮吼的聲音本來就大,而元熙現在正于神分裂的敏時期,所以年疏淮的音量對元熙來說,足夠把嚇得六神無主。
年疏淮本來因為元熙剛才對年歡做的事就恨到想要打死,現在元熙的眼淚只會讓他到不耐和心煩。
伴隨著憤怒,年疏淮的大手越發用力,元熙疼得條件反的用力掙,可是男人的力道是本就抵抗不了的。
元熙沒有辦法,慌中因為害怕喊了一聲:“年哥哥我怕!”。
年疏淮愣了一下,轉而松開掐著元熙後頸的大手。年疏淮蹲下將元熙轉過來,大手又抓過孩單薄的雙肩,迫著孩從正面直視著他。
元熙嚇得一也不敢,在年疏淮森冷的注視下只能選擇怯怯地看著他。
年疏淮用看待獵一般的眼神盯著元熙嚇得不斷流淚的雙眸,原本就冷淡疏離的黑眸此時更加嚇人,幽深不見底。
“不要再這麼我,否則後果你承不住,記住你的份,你不配。”
“好,好的……我記住了……”元熙順從地回答,以為年疏淮可以放過自己了,可男人接下來的話才更加讓元熙害怕。
“元熙,你剛才讓我妹妹流了。”年疏淮的角勾勒出了一危險的笑意,嚇得元熙的心臟好像要跳出來。
元熙趕忙俯抱住年疏淮的大:“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在幫,我怕會疼,因為……”
年疏淮起一腳踹開元熙:“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是三年的監獄還不夠嗎?你是不是希我再把你送回去啊?”
聽到年疏淮提到“監獄”兩個字,元熙開始瘋狂的給年疏淮磕頭:“不要!疼!疼!”
那個地方,太可怕了,元熙不要被送回去。
年疏淮來兩個醫生,示意他們控制住元熙。
“送去。”
兩個醫生心頭都是一驚,可是又無法違背年疏淮的命令,只能用目對手中的孩表示同。
元熙聽到年疏淮是要的反而倒是安靜了下來。
只要不是再次把送回監獄就好了,一點也是可以的。如果可以讓年哥哥消氣的話,多一點,也是沒有關系的。
不過這次年哥哥又誤會自己了,自己真的是怕他妹妹疼,想要幫助的呀。
不過,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幫助流了,可能自己是好心卻做了不好的事吧,年哥哥生氣要罰也是有道理的。
對了,年哥哥說以後不可以再這麼他了,那就把這個稱呼留在心里吧。
這麼想著,元熙不自覺地出了一個明的微笑。
年疏淮在看到元熙的笑容後先是一愣,隨後怒不可遏,他一掌打到孩還沒有來得及收起笑容的小臉上,恨得手都在發抖。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妹妹還在里面躺著呢,你憑什麼在的病房門口這麼笑你在挑釁誰!”
元熙被年疏淮的一掌打得一陣耳鳴,只能看到年疏淮在很生氣地吼,可是不知道他又是在因為什麼而這麼生氣。
元熙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剛才的小心思被年哥哥發現了吧。原來悄悄的在心里喊他年哥哥也是不可以的,那以後還是小心一點,不要讓年哥哥發現就好了。
年疏淮此時的理智完全由怒火控,他本就不會考慮元熙現在的況,也不會思考為什麼元熙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再次傷害他的妹妹。
可是他又忽略了,元熙病了,現在已經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可是自己對的要求,實在太過嚴苛。
元熙這麼對待年歡是因為元熙曾經在監獄時經常被針扎,從而給留下了很深的心理影,以至于看到針的時候會害怕。
再加上元熙的神錯,才會去拔掉年歡的針管。
事實如此,可是,年疏淮不會相信。
他只認定元熙心思歹毒,認為之前是自己看錯了人,所以元熙無論遭到他怎樣的報復都是自己自作自。
“現在帶去。”年疏淮冷冷道。
元熙這次不敢再笑了,低著頭被兩個醫生帶走了。
元熙被帶走後,年疏淮坐到側的長椅上,閉上眼睛平復心緒。
“呦,這是怎麼了?年大爺怎麼被氣這個樣子啊?”
年疏淮聽到這句話心中稍微輕松了些,他沒好氣地回道:“來了?”他抬頭看著從角落影里走出來的男人。
男人容貌絕堪稱妖孽,面部和諧卻毫不會氣,與年疏淮的長相完全不是同一風格,但兩人卻都好看得不似真人。
江宵挑了挑眉,坐在年疏淮旁邊,他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卻與在元熙面前冷漠瘋狂的樣子截然相反。
“來多久了?你都聽到了?”年疏淮問著江宵,卻把目放在元熙剛剛被帶走的方向。
“都看見了,這不正好撞見你在理你家那個小丫頭嗎,我就沒過來。”
江宵饒有興致地調侃年疏淮:“我看你這剛才打得夠狠的啊,那小臉都白那樣了,你也真能下得去手啊,現在打完了,心不心疼啊?”
“心疼?現在不配了。剛才讓我妹妹流了,我把送去了。”
“呵,隨便你。”江宵垂眸,眼底瘋狂地涌上報復的快。
他已經警告過那個孩了,可是還是要背叛他跑到年疏淮的邊來。這一點兒痛苦又算得了什麼呢?以後,他只會讓更痛,讓後悔背叛自己。
年疏淮的心里復雜,毫沒有注意到他旁邊坐著的和他從小到大關系好到恨不得穿一條子的好兄弟此刻的表有多麼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