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和江宵兩人就這麼靜靜坐著,誰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一個醫生朝年疏淮走來:“年先生,剛才被帶走的小姐已經休克暈過去了,您看……”
“帶我去見。”
“好的。”
年疏淮起看了看一旁并沒有打算起來的江宵:“你不跟我去嗎?我記得你以前跟關系還算不錯。”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我可不打算摻和你們兩個的事,行了,我就是來看看你,走了啊哥……”
江宵笑嘻嘻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起拍了拍年疏淮的肩膀,大步往樓梯口走去,背對著年疏淮擺了擺手。
年疏淮比江宵大了幾個月,他一直把這小子當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跟著醫生去看那個已經被折磨得休克的孩。
年疏淮走進病房,病房里彌漫著淡淡的的味道,讓年疏淮不皺了皺眉。
走近病床,元熙靜靜地躺在上面,面蒼白到讓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還活著。
孩的呼吸微弱,好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蜷著,即使是在昏迷的狀況下,也不敢有毫的松懈。
剛剛帶年疏淮進來的醫生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
太慘了,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麼會被折磨這個樣子,這麼好看的一個孩子,真是可惜了,怎麼就好巧不巧的惹到了年疏淮這個可怕的男人。
醫生看著年疏淮一戾氣地站在孩病床旁邊一言不發,也不敢多留,在心里暗自為孩了一把汗,隨後默默離開,小心翼翼地帶上門。
年疏淮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看著元熙心復雜。
孩好像是做了噩夢,突然用力捂住自己的肚子,額頭上都是冷汗,里模糊地呢喃著什麼。
年疏淮沒有聽清,看著孩著急快要哭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俯認真辨別孩的話。
“孩子,不要,我的……寶寶……要寶寶……”元熙的眼角掛上了幾滴晶瑩剔的淚珠,看起來更加凄慘。
明明自己也就是剛剛過了二十歲的孩子,可是孩臉上卻盡是與年齡不相符的擔憂和哀求。
這是來源于一個母親的天生對孩子的不舍與在意。
即使元熙自己也是一個被照顧的孩子,可是這仍然不影響思念心疼自己那個還沒有來得及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
年疏淮一聽到“孩子”兩個字心里也是一頓,那個孩子終究會為他和元熙兩個人這輩子最深的一道壑。
而此時,元熙的一聲聲泣就像是在年疏淮的心上一遍遍地撒鹽一樣。
年疏淮一把拽起病床上的元熙,把整個人扔到了地上。
伴隨著元熙被年疏淮摔到地上,手上原本好好著的輸營養的針頭被大力地扯掉,手上又出了不。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元熙清醒了一些,迷茫地盯著自己正在流的手,抬頭看了看年疏淮冷得像結了冰一樣的臉,瞬間明白了過來。
男人還是沒有原諒,他還在因為自己拔掉了他妹妹的針管的事而生氣,所以作為報復,男人現在也用一樣的方式讓自己流,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可以的。
自己犯了錯就要自己承擔後果,可以接的,不過……真的好疼啊……
元熙了摔疼的傷,自己費力地爬了起來,眼地看著年疏淮。
年疏淮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元熙心里有些害怕,可是這麼安靜的氛圍實在讓覺很窒息。
還是元熙先開口打破了這讓人難的氣氛。
“年……年總,您……這樣消氣了嗎?”元熙心虛地問,孩此時的心臟跳得飛快。
元熙心中暗自嘆氣,真的好險,剛才差一點就又要他年哥哥了,好在及時改了口,否則自己現在可能又會被他懲罰了吧。
“消氣呵,你以為你流點就能抵消你傷害我妹妹的事了嗎?你怎麼能做到到現在為止都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呢?”
年疏淮的大手帶有辱地拍了拍元熙的臉,元熙的臉煞白。
“不要再說了,別說了……”
不要再這樣說了,真的太傷人了,元熙真的不想聽啊。
可是年疏淮并不會因此而放過:“怎麼,這就不了了就連幾句難聽的話都聽不得了嗎?你現在可真氣啊!”
元熙拼命強迫自己不要再去聽年疏淮說的話,可是年疏淮又怎麼會讓如愿呢。
男人湊到孩的耳邊,輕聲道:“你現在對我來說,還不如一只狗,元熙。”
年疏淮的聲音不大卻像來自地獄的審判,聽在元熙耳朵里甚至振聾發聵。
元熙捂住耳朵,用力地掙扎,想要逃離這間病房,逃離這個時刻都會傷害的男人。
看著元熙的掙,年疏淮的黑眸里涌著幾分薄怒。
年疏淮的大手瞬間將孩整個人扛到肩頭,快步向門外走去。
元熙慌地看著快速後退的地面,抓住年疏淮的領,怕他會不一定什麼時候把自己甩下來。
長時間的折磨已經讓元熙的神渙散,元熙此刻在潛意識里堅定地認為自己現在還懷有孕。
出了醫院,年疏淮扛著孩往醫院後面的停車場走去。
可走到一半,元熙突然覺年疏淮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解釋,孩用盡全力氣掙扎想要讓年疏淮放下來。
年疏淮被元熙鬧得心煩,一掌打在孩上:“安靜!”
可這一掌讓元熙更加覺得年疏淮會傷害到自己的孩子,開始更用力地想要擺年疏淮的束縛。
年疏淮瞥到旁邊胡同里的垃圾桶,把心一橫,徑直走了過去。
元熙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年疏淮扔到了垃圾桶里,元熙晃了一下形,在確認自己沒有撞到肚子後,趴在垃圾桶蓋上警惕地盯著年疏淮。
年疏淮冷冷地看著孩狼狽的樣子:“知道這是哪嗎?”
“垃圾……垃圾桶……”元熙弱弱地開口。
男人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殘忍的冷笑:“你就只配待在垃圾桶里,哪怕是你的孩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