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踢了一腳地上的孩:“沒死就馬上給我起來。”
元熙用自己沒有傷的那只手努力地支撐起,明明不過二十來歲的,可的作卻遲緩得像個老人。
遠的夏萍不忍地移開自己的視線,太慘了,真的舍不得再看下去了。
過去的三年里,用盡辦法想要了解元熙的況,可是年疏淮把元熙的消息封得很死。年致海也不準提起元熙,本就無法想象元熙這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夏萍原本以為年疏淮就算再恨元熙也不會不留一面。
可是眼前的孩實在被人折磨得太厲害,本就看不出一一毫原本的元氣。
現在的元熙就虛弱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元熙怯生生地跟在年疏淮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會惹年疏淮生氣。
年疏淮走到江宵面前:“生日快樂,送你的。”說罷,年疏淮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車鑰匙遞給江宵。
“哎呦,大方啊!謝了!”江宵一臉笑嘻嘻地拍了拍年疏淮的肩膀。
“怎麼,你不跟我說聲生日快樂啊?”江宵突然把躲在年疏淮後的孩拽到自己眼前,一臉玩世不恭的表。
元熙看著他和平時私下恐嚇自己完全不同的樣子更加害怕。
可是不敢反抗,這個危險的男人,會傷害弟弟的。
可是元熙實在太怕他了,雙止不住地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好像很害怕我啊?哥你把人家怎麼了?怎麼把人嚇這個樣子!”江宵一臉無奈地問年疏淮。
年疏淮眼神凌厲,命令道:“讓你說!”
元熙嚇得更加不知所措,只好跪下給江宵用力地磕頭。
江宵的眼底流出一郁,但又瞬間消散:“這是干什麼?不說就不說,不至于這樣吧!”說著,將元熙從地上扶起。
江宵的讓元熙更加張,意識越發混。
元熙突然的下跪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驚,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目都停留在三人上。
“呦,這不是元熙嗎?我記得你以前還說我永遠都配不上疏淮呢,怎麼現在把自己弄這個樣子啊?”
說話的人許棠,妖艷嫵,致的卷發慵懶地散落,一的禮服勾勒出傲人的曲線,與此刻渾臟兮兮的元熙形了鮮明的對比。
元熙低頭看了看自己,心里到一陣自卑,不自然地後退了一小步。
年疏淮看出了孩的窘迫,可是他并不打算幫,這是活該承的。
許棠見年疏淮沒有任何反應,知道自己賭對了。
現在的年疏淮本不會再護著元熙了,就算自己今天要跟這個小丫頭好好算一算賬,年疏淮應該都不會手。
許棠心里徹底有了底氣。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怎麼,不過三年時間,連話都不會說了?你以前不是很伶牙俐齒嗎!”許棠幾步上前,低頭俯視著元熙。
元熙張得快要窒息,一臉哀求地拽著年疏淮的袖口,乞求男人能夠發發善心。
江宵的視線落在元熙向年疏淮求饒的小手上,臉沉,一言不發。
夏萍看到許棠對元熙的為難心里著急,剛想要上前制止,就被年致海扯住,也只好作罷。
年疏淮殘酷地扯了扯角:“許小姐問得沒錯,你自己好好說說,你為什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元熙把頭低的不能再低:“別說……求求你,別再說了……”
年疏淮甩開孩的小手:“不說了?你是指哪件事?”
元熙無助地站在人群注視的中間,慌的想要逃走,可手臂被年疏淮死死握住,掙扎不開。
年疏淮看著元熙無力的樣子,心里涌上一報復的快:“是指你害了我妹妹的事?還是你在監獄里學了三年做人的事?”
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樣深深地扎到了元熙的心上。
年疏淮思考了一下,眼中閃過一寒意,再次開口:“或者是,你十八歲那年流產的事?”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一片嘩然。
許棠也很震驚,沒想到年疏淮竟然能對元熙做到這麼狠。
年疏淮一提到“流產”兩個字,元熙立刻拼盡全力反駁:“沒有!你說的不對!我的孩子沒有離開我……是你記錯了,是你的錯……”
夏萍聽到年疏淮的話後全都在發抖。
他怎麼可以,怎麼能做到這麼狠心?
元熙今年也就只有二十一歲啊,他怎麼舍得?
“監獄”、“流產”這幾個字讓夏萍無法接,不敢想象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在過去的三年里遭了怎樣的報復。
可是年疏淮還在繼續:“我說的不對你沒進過監獄嗎?你沒流過產嗎?”
看著元熙越來越蒼白的臉,年疏淮毫不覺得心疼:“不過我剛才忘了說,你現在不是已經變一個傻子了嗎?”
“傻子”兩個字印在了元熙的腦海里。
“不傻……我沒有,你欺負我……”元熙抱住年疏淮的手臂,求得到男人的一憐憫。
“傻子元熙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吶!十八歲就流過產,還是個傻子。”許棠輕蔑地嘲笑。
到了報復的滋味,許棠更加口無遮攔:“得虧你的孩子沒了,這要是生下來了,就只能跟著你當個小傻子了……”
許棠後面的話元熙已經聽不清了,只知道這個人在諷刺的孩子,在侮辱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寶貝。
元熙不知道自己是突然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能一把掙開年疏淮的錮。
孩子被人侮辱的怒火讓孩一改往常弱可欺的樣子,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在許棠正得意的臉上扇了一掌。
在包括許棠在的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元熙泄憤似的又迅速給了許棠兩個耳。
下一秒,許棠的尖和人群的嘩然涌了元熙的耳朵,可是這對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元熙知道自己今天肯定不會好過,不過這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已經懲罰了欺負自己寶寶的人,這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