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看著元熙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想到元熙之前拔掉年歡針頭的事,郁的緒瞬間迸發。
年疏淮上前一把掐住元熙纖細蒼白的脖頸:“你個賤人!不知好歹!你怎麼不去死!”
旁邊的溫葉雖然也沒有理解元熙的做法,但看著年疏淮的大手越收越,心下暗不好。
“年總,求您松手!”
可此時的年疏淮本就聽不進去溫葉的話,男人眼底的恨意和殺氣不斷地翻涌。
甚至,男人看元熙的眼神都不像在看一個人。
溫葉眼看著元熙的小臉逐漸變,孩的掙扎越來越輕,溫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深吸一口氣,直接上前去用力拽年疏淮不斷收的大手:“年總!會死的!元熙快要死了!”
年疏淮一聽到“死”這個字眼眼底立刻恢復了一理智,隨即放開了掐在元熙脖子上的大手。
在年疏淮放手的那一剎那,元熙好似一個斷了線的破舊風箏一樣,直直的向地面墜了下去。
溫葉剛剛松了一口氣,但在看到元熙倒下的那一刻,的心再一次地懸了起來。
溫葉趕忙扶住元熙的,抖著試探了一下孩的鼻息,在到了一輕微的氣息後,溫葉的心才稍稍放下。
年疏淮沒有說話,復雜的心緒讓他到暴躁。
明明恨,恨到想要立刻殺了,可是好像自己又無法接讓真的消失。
可是,就算不殺,也一定要讓到應有的懲罰!
年疏淮平復好自己的緒,深沉的黑眸立刻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與殺伐決斷。
“來人。”
溫葉不知道接下來年疏淮又要對元熙做什麼,剛要求,就覺到懷里的孩仿佛是由于聽到了男人的聲音而輕輕發抖。
溫葉心中苦:“年……”突然,溫葉覺到孩好像正在抓自己的手。
低頭,元熙滿是淚花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示意自己不要再說了。
溫葉只好作罷。
“溫葉,認清你的份。”男人不悅的聲音傳來。
“是,年總。”
年疏淮發現元熙醒了,臉更加沉:“出去。”
溫葉快速地看了一眼元熙:“是。”隨後,起離開。
溫葉走後,年疏淮看著地上因無遮擋而瑟瑟發抖的元熙語氣更冷。
“把給我扔到池塘里。”
元熙嚇得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不可以……我有孩子的…不能這樣對我的……水……太冷了……”元熙手足無措地懇求著。
可年疏淮卻毫不為所。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角玩味地上揚,隨後湊近元熙的耳邊惡劣地嘲諷道:“瘋子,你的孩子死了!聽懂了嗎!”
元熙楞楞地看著年疏淮,一言不發。
年疏淮說的話聽到了,可是……沒聽懂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能這麼說呢,誰的孩子不在了是說我嗎?怎麼會啊我的孩子一直都在我邊啊……”元熙混地想著。
年疏淮發現元熙的眼神變得不對,也就再也沒有耐心等待孩的反應了。
“你們聽不到我說話嗎!手!”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下人們聽到年疏淮的吩咐立刻圍住元熙,不顧孩的竭力掙扎,將元熙向門外拖去。
老管家柳叔本來在樓上理瑣事,在聽到樓下的聲音之後急忙下樓查看況。
看到元熙被人拖出去的樣子,柳叔不由得嘆氣:“爺,可千萬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啊……”
“柳叔,不用勸我,我不會後悔的,這都是應得的。”
年疏淮的語氣堅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懷著怎樣不確定的緒。
“唉……你不要後悔才好……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一把老骨頭了,管不了。”
說罷,柳叔嘆了口氣,轉往樓上走。
年疏淮垂下眼簾,回味著柳叔剛才說過的話。
自己,真的會後悔嗎?
而此時的元熙已經被扔到了池塘里,大量的水涌口鼻,元熙難得快要窒息。
池塘的水并不是太深,大概到元熙肩膀的位置,雖然不會沒過元熙,卻足夠讓生不如死。
元熙用力全力氣才能夠在池塘里站穩,冰涼的水溫讓止不住地哆嗦。
好冷啊,真的好冷啊。
元熙實在不住,求生的本能讓想要拼命地爬上去。
可是池塘邊上站著的一圈下人本不會給這個機會。
掙扎了好久,元熙的力氣仿佛被人干了,只能盡力的讓自己不要暈倒在水里。
天漸漸暗了下來,元熙原本就虛弱,加上在水里泡了好幾個小時,愈發到力不支。
水也越來越涼,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有一片黑的池水。
元熙看著周偶爾有水波的黑水面心底涌出了無限的恐懼。
這個池塘很大,里面有什麼東西都不一定,萬一……
元熙不敢再想下去,太可怕了,這種完全不自己控制的覺太可怕了。
就在元熙在擔心害怕的時候,一個下人驚聲大:“你們看!水里那個正在游的東西是什麼!是不是蛇!”
“啊是蛇!怎麼會有蛇啊!”
眾人一片慌,所有人都快速向屋跑去,沒有一個人在乎元熙的死活。
反正年總都不在意那個孩的,他們也沒有照顧的必要了。
年疏淮聽到外面的聲響,看著慌里慌張的下人們不悅道:“什麼事”
“年總!那個池塘里面有蛇!”
“你說什麼!一群廢!”年疏淮暴怒,轉而快步向門外走去。
下人們被年疏淮這一吼都嚇得面無,張地小跑跟在男人後。
元熙此刻已經被嚇得手腳發麻,瞬間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蛇向自己的方向游來。
元熙沒有辦法,只能閉上眼睛等待。
然而想象中的痛苦并沒有到來,孩反而聽到了巨大的水花聲,隨即落了一個寬廣而又悉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