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猛地一頓,還沒有等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帶了上去。
元熙被嚇得還沒有緩過來,直直地盯著年疏淮,男人眼底的戾氣翻涌,元熙趕忙低下頭。
為什麼?他為什麼又生氣了?難道是因為我沒有被蛇咬到嗎?可是,不是他救了我嗎?為什麼還要生氣呢?
是……後悔了嗎……那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自己下去……”元熙邊胡地喊著,邊要往池塘里跳。
年疏淮周的殺意更重,他一把抓住孩纖細的胳膊:“閉!”
與此同時,年疏淮一掌扇到孩的小臉上,隨後將愣住的孩扛在肩上向外走去。
“把蛇理干凈,所有人自己去領罰,然後離開。”
下人們瞬間都嚇得面無。
可是沒有人敢出聲反駁年疏淮的話,只有一陣泣聲。
年疏淮將元熙扔到車後座上,一言不發地關上車門,向前走去。
元熙被摔得有點頭暈,保持了一會兒姿勢沒有,等到車子開始移,元熙心中猛地一驚。
孩立刻拼命爬起,不安地哆嗦著。過了許久,元熙經過反復的深呼吸,才敢小心地出聲:“年……年總……您要帶我去哪里啊?”
過了一會兒,元熙聽到男人冷哼一聲:“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元熙立刻想到了男人曾經將送進監獄的事。
“不!不要!求求您!我不能再去那里了!我真的會死的!求求您……”元熙突然張地大著。
“你覺得有誰會在乎你的死嗎?而且,你不該死嗎!你難道不該給我妹妹賠命嗎!”年疏淮的話太刺耳了。
刺耳,但是元熙一個字都無法反駁。
看著元熙安靜了下來,年疏淮怒火更盛,他以為元熙是因為自己做過壞事才不敢為自己開。
“賤命一條。”
元熙知道男人會繼續侮辱,也想了好多的詞來和男人一起罵自己,可是……
賤命一條……好難聽啊……
不過,說得還是很對的,確實就該是這樣的。
一條賤命,死不足惜。
過了很久,車子終于停下了。
元熙張地看向窗外,可外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年疏淮下車,猛地將車門打開,里面的孩快速地到了後座的另一邊,不停地發抖。
“自己滾下來。”年疏淮的聲音不帶一緒。
見孩還是沒有,年疏淮的耐心被消耗殆盡。
“你是想讓我來手嗎!”年疏淮說著,大手就向哆嗦不止的孩去。
元熙瞬間被一大力拽出了車,摔在地上。
“起來!”
元熙恐懼地低著頭,仿佛是要將自己鉆進地面里去。
“你不想看看你那個跟你一樣該死的弟弟嗎?”年疏淮冷冷的對地上的孩說到。
“什麼弟弟!您是在允許我去和然然見面嗎?”元熙寵若驚地抬頭問年疏淮。
男人後的背景是荒涼的郊外,旁邊是一個破破爛爛的廢舊工廠。
年疏淮的角泛上一不懷好意的譏諷:“是啊,是讓你們姐弟倆好好地見一面呢。”
元熙瞬間被喜悅占據了頭腦,毫沒有覺到有任何的不對。
孩立刻拖著自己疼痛的扶著地面掙扎著起。
可長時間的折磨和摧殘使元熙的本無法支撐自己站起來。
年疏淮早就沒有了耐心,一把將元熙扛起來就往工廠里走去。
元熙想著馬上就能夠見到好久沒有見的弟弟,心中高興不已,安安靜靜地趴在男人肩頭,像一只乖巧的小。
年疏淮快步往前走著,毫不顧及元熙上的傷痛。
可當年疏淮推開廢舊的鐵門時,眼前的景象卻深深刺痛了元熙的眼睛。
空的工廠大廳里面有幾個年疏淮的下屬,幾個人中間趴著一個渾是的一小團,旁邊還有一個放滿各種刑的架子。
架子上的東西還都沾著。
年疏淮上前幾步將元熙扔到那渾是的人邊,向那人的上重重地踢了一腳。
那人吃痛,發出一聲嗚咽,掙扎著睜開了被打得紅腫的眼睛。
元熙已經不到自己上的疼痛,此刻,的心仿佛是被人撕開一般的疼。
孩呆呆地盯著眼前被折磨得不樣子的年,不敢他一下。
年也愣住了,他的姐姐,怎麼變得這樣瘦,這樣虛弱了……
兩個人就這樣相對,一言不發。
“姐……”最終還是元然先開了口。
元然剛說了一個字,元熙就再也忍不住,洶涌的痛苦將姐弟二人迅速淹沒。
兩人相擁在一起,哭聲可憐而又克制,像是垃圾箱旁邊兩條無家可歸的小狗。
同樣的盡折磨,同樣的傷痕累累。
年疏淮冷冷地看著兩人,心中的憤恨越發強烈。
“把這兩個該死的賤人給我分開!”年疏淮暴怒。
男人的怒火嚇得兩姐弟都是一抖,隨後被人暴地拉開。
年疏淮慢慢走向元熙,元然立刻像瘋了一樣想要撲上去阻止年疏淮靠近元熙。
“求您!不要我姐姐!求求您!”元然瘋了一樣地嘶吼。
年疏淮的腳步一滯,隨即危險地笑了笑:“是嗎?那就好好的讓你姐姐看看你吧!”
元熙見狀立刻跪了下來:“年總……不要!然然他不懂事的……”
元熙語無倫次地想要懇求年疏淮能有一同。
可是此時的男人早就被恨意和憤怒控,本不可能會有一的容。
“五十鞭。”男人不容抗拒的語氣森冷。
“是。”
隨後,年立即被人綁在柱子上,隨著鞭子的不斷落下,年的上一片模糊,每一鞭都會帶出年的鮮。
元熙不停的朝著年疏淮磕頭,孩的額頭磕得紅一片。
年疏淮看著姐弟兩人凄慘的樣子,心中報復的快強烈,可是總有些說不清的東西在搐,不過此時的年疏淮并不打算在意。
五十鞭結束,元然被放了下來,新傷疊上舊傷,周暈開一片,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