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暴起青筋的雙臂將元熙瘦弱的死死地錮其中。
“放開……我姐姐……放開……”元然看著年疏淮的作,眼底一片猩紅。
年崩潰地想要拖著滿是污的向兩人爬去,可立刻就被人按在原地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辱。
年疏淮角勾起一殘忍的笑意,大手在剎那間就撕裂了孩的領,大片雪白的暴在幾人眼前。
男人轉頭輕蔑地看向元然:“好好看看你的好姐姐有多不要臉!”
元熙的小臉瞬間煞白。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當著然然和那些人的面這麼辱自己……
元熙的眼神逐漸變得混沌,小臉上滿是淚痕:“年哥哥……我怕……”
當暴的男人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男人的作明顯頓了頓。
元熙的思維依舊渾濁,脆弱的孩此刻只知道自己很害怕,很無助。
“熙熙怕……熙熙害怕……年哥哥救救我……”孩由于到了大量的刺激,此時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正在傷害自己的人就是心心念念的年哥哥。
孩此時的樣子十分狼狽,原本雪白無瑕的上如今傷痕遍布,臉上的還沒有結痂,前的服也破碎不堪,好像輕輕一就能讓碎掉。
年疏淮心里泛起苦,酒也醒了大半,可是心底的恨意和不甘的瘋狂囂卻他無法就此放過元熙。
年疏淮垂下眼眸,一片沉。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就在幾人以為今天終于可以到此為止了的時候,男人危險的聲音傳來。
“我妹妹,當時應該也求過人吧。”男人的聲音沒有一緒。
“可是我記得,你也沒有讓那些人放過,對吧?”
年疏淮眼底的恨意達到極點,見元熙一臉迷茫,男人的怒火更甚。
重重的一掌毫不留地落到了孩的小臉上,元熙被這一掌打得清醒了一些,還沒有反應過來,年疏淮泄憤的掌又打到了臉上。
元熙被年疏淮的這兩掌打得再沒有一點點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男人傷害。
整個報復的過程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元然的嗓子早就哭喊到嘶啞,那幾個屬下也都被這場報復的待震驚,都紛紛低著頭。
可偏偏元熙竟然在這場辱中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在實在不住時才會有幾聲抑的嗚咽聲,若非如此,本分辨不出孩是否還活著。
雖然在整個過程中,年疏淮的能夠將元熙整個人都覆蓋住,旁人幾乎看不到元熙的,可這場傷害和神折磨卻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
哪怕後來的年疏淮再痛徹心扉,這次報復對于元熙來說,永遠都無法彌補。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元熙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周一片狼藉。
年疏淮起將旁邊的西裝外套扔到了元熙上,沒有說一句話,轉快步離開大廳。
年疏淮離開,幾人看到了元熙的慘狀,雖然被男人的外套遮住了,可……
元然用盡全力起,搖搖晃晃地走向元熙。
到了元熙邊,元然撲通跪下,用力拉元熙上的外套,死死地抱住了孩微微發抖的。
“姐……姐……我沒用……”元然泣不聲,眼淚不停地掉落在元熙傷的上。
元熙像是機一樣,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姐,你說句話好不好……你這樣我害怕……”元然見元熙的狀態到不對,心里一空。
“別……怕……”元熙費力地吐出兩個字。
想要沖元然笑一下,可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元然眼底閃過一決絕:“姐……我們活不下去了……我們要不然不要再繼續了吧……”
說著,元然故意擋住那幾個看管的人的視線,將自己剛才拿到的刀給元熙看。
元然對元熙努力地出了一個笑容,可年眼中的眼淚卻沒有停過:“姐……我們活著,太苦了……每天都好疼……”
元熙的眼睛眨了眨,輕聲道:“好,那我們就不活了。”
元然繼續笑著:“姐……我們下輩子還要做姐弟……”
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元然頓了頓又說:“還是不要了……姐你下輩子千萬不要再遇到我……你不要再當我姐姐了,我總是連累你……我沒用……”
元熙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閉上了眼睛。
元然把心一橫:“姐,我馬上就來找你,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年抖著將手中的尖刀刺向了孩的心口。
就在刀尖快要刺進元熙的時,元然整個人被一大力踹開。
年疏淮冷笑地看著姐弟二人:“怎麼,想死你們的罪還沒贖清呢!”
元然看到年疏淮,瘋了似的沖向男人,可還沒到年疏淮跟前,年就又被男人一腳踢開。
元然再沒有力氣站起來了,他只能哆嗦著看著年疏淮靠近元熙。
“你真的很不乖。”年疏淮低語道。
下一秒,元熙就被年疏淮抱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元然撕心裂肺的喊聲從年疏淮後傳來,元熙想要安,卻沒有一力氣出聲,只能放棄。
至于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元熙此時也一點都不在意了。
不過就是無休止的折磨,實在不住了,死了,也好。
年疏淮此時口堵著一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舒服。
而此時的他也不會意識到,正是由于他此刻無的決定,導致了元熙走向了更加萬劫不復的深淵。
車里。
年疏淮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之前是不是說需要人來給你做實驗”年疏淮冷聲問道。
“是啊,年總是要給我送人來啊我這實驗可是九死一生,我找了這麼久也沒一個人敢給我做實驗。”對方似乎跟年疏淮關系很近。
“嗯,隨你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