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的意識渙散,任由陸亭將各種可怕的藥注到自己。
突然,元熙又想到了自己的寶寶,孩想要出聲安卻再也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元熙用盡僅剩的力氣想要發出聲來,可嚨傳來的一陣陣腥甜卻在時刻提醒著孩殘酷的現實。
看著眼前可怕的男人又拿著針筒一步步地走近,連續不斷到重創的孩再也無法承,失去了意識。
苑。
年疏淮坐在沙發上表一片沉,嚇得旁邊的下人們大氣也不敢出。
男人從回來開始就一直是這個表,坐在那里一也不,周殺氣不斷涌。
老管家柳叔看著年疏淮的樣子,又注意到元熙沒有跟年疏淮回來,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不由得嘆息一聲。
對于元熙,柳叔其實之前心底是很喜歡這個孩子的,雖然柳叔沒有跟元熙有過太多流,但他一直都覺得元熙和爺很相配。
可誰知道後來會出那樣的事。
柳叔也質疑過傷害年歡的人是元熙的這件事,可是……種種準確指向元熙的證據和爺對待元熙的態度使他怎麼也想不通。
雖然不愿意相信,但除了這個解釋,柳叔也沒有別的答案去對抗。
老人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前去勸一勸年疏淮:“爺,元熙小姐呢?”
年疏淮沉默了許久,就在柳叔以為他不會回答,準備轉離開的時候男人突然開了口:“被我……被我送給別人做實驗了。”
柳叔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他本以為元熙最多也就是被爺囚到了什麼別的地方,可是……送人……
柳叔不敢再往下想,老人用力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爺,把元熙小姐一個孩子送給別人折磨,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
見年疏淮不語,柳叔繼續說道:“爺,我知道你心里對元熙小姐有恨,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舍得真的讓元熙小姐去死是不是?”
年疏淮現在聽不得“死”這個字,一想到元熙慘白的一張小臉,年疏淮心里就堵得難。
“柳叔,我恨。死了,我該高興的,不是嗎?”年疏淮抬頭。
柳叔看著年疏淮眼中抑不住的無措,輕輕搖了搖頭:“不是的,爺。你們之間的事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只知道,你再恨元熙小姐,那也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聽到這,年疏淮的手地攥著。
柳叔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可是,將元熙小姐給別人懲罰,我只怕……這個後果,爺你會接不了。”
年疏淮的手止不住地發抖,幾乎是一瞬間,高大的男人完全失去了以往游刃有余的沉穩,用最快的速度沖向了門外。
年疏淮開車的手都在不停地發抖,方向盤被男人死死抓在手里,男人臉上的冷漠此時也被慌張取代。
年疏淮的另一只手一直都在不停地撥打陸亭的電話,可此時的陸亭正沉浸在自己瘋狂的實驗之中,本沒有注意到角落不斷閃爍的手機。
電話一直沒有回應,年疏淮的心臟空得發疼,好像馬上就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張的覺快要讓男人無法呼吸。
很快,車子就停到了陸亭的別墅前面。
年疏淮焦急地沖進別墅,別墅里的幾個下人都被男人此時像要吃人一樣的樣子嚇得愣在原地。
“陸亭呢!”年疏淮一把扯住一個下人的領,憤怒地咆哮。
那人嚇得不輕,卻實在不敢違抗陸亭,畢竟那個男人也是個撒旦。
下人的角都在發抖:“我……我……我不知道……”
年疏淮直接一拳砸在那人臉上,力氣沒有一收斂,那人慘一聲,捂住鮮橫流的臉,被男人大力地扔在地上,直直的向地面倒去,暈了過去。
年疏淮抬頭掃視剩下的幾人,目好像是要殺人一般。
剩下的幾個人見了剛才那個人的下場,都怕下一個會是自己,紛紛不約而同地指向陸亭和元熙所在的地下室的方向。
年疏淮迅速地沖向地下室,一腳踹開了閉的鐵門。
而此時正站在手臺邊的陸亭,正在為元熙上出現的大片的青紫而到困。
聽到門被人踹開的巨響,陸亭的思路被打斷,眼底涌現出一殺意,迅速轉頭。
看到來人是年疏淮,陸亭眼中的殺意散去,甚至出現了一慌張。
畢竟,他陸亭,就只有年疏淮這一個朋友。
年疏淮進到地下室時到一瞬間的詫異,隨後瘋了一樣地沖向手臺上的孩。
在看到孩的那一刻,年疏淮的眼淚瞬間滴落。
被年疏淮推到一旁的陸亭震驚地看著年疏淮,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看著孩四肢上的鐵鏈,年疏淮好似一頭暴怒的獅子,瘋狂的將鐵鏈撕扯開來。
孩早就陷了昏迷,而渾的傷痕和大量的針眼則囂著主人到過的待。
“疏淮,你……”陸亭試探地想要問年疏淮為什麼會突然闖進來,可男人抬眼時的戾氣讓他瞬間語塞。
陸亭瞬間明白過來,心底後悔萬分。
“對不起啊疏淮……我……我以為你真的想讓我殺了呢……”
年疏淮此刻的心非常復雜。
他知道這件事怪不得別人,是他的問題。
年疏淮什麼也沒說,抱起元熙想要離開,陸亭猶豫了一下,還是拽住了年疏淮。
“那個……我剛才給注了毒素,這是解藥。上大片的青紫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放心,反正肯定是死不了……還有……”陸亭說到這,語氣有些張。
年疏淮聽到陸亭的話閉了閉自己的眼睛,心臟好像是被人撕扯了開一樣:“還有什麼?”
“以後,再也不能說話了。”
年疏淮的手瞬間收得更:“你說什麼!”
“我毀了的嗓子,不可逆的,再也不能說話了。”陸亭小心地看了一眼年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