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八道重新沉寂靜,只有村里偶爾幾聲犬吠。
陸江月換上一黑黑,頭發扎利落的盤起。然後跟只夜貓子似的,悄悄地溜出了家門。
的目的地就是村里的舊祠堂。
明天李叔就要帶人工修繕,肯定會引起周恪的注意和警惕。所以留給的時間,只有今晚。
從周恪那里得到了這筆巨款,白薇薇在回城後迅速站穩腳跟,開啟了的商業版圖。
但這一世有在,白薇薇你就在夢里當老板吧。
至于周恪?陸江月冷笑。
記得書里寫過,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腦。把祖上藏的那麼多金條全送了,才換來一晚上的深流,之後更是死心塌地當狗。
他為了白薇薇,可以黑白不分,是非不論。不過最後也沒什麼好下場所。
既然他守不住家業,那就來笑納了。
祠堂離村子中心有點距離,孤零零地立在村東頭,周圍雜草叢生,更顯破敗。門上的大鎖早已銹跡斑斑,陸江月沒費多大勁,用一鐵捅了幾下,鎖“咔噠”一聲就開了。
一子塵封多年的霉味兒沖了出來,嗆得人想打噴嚏。
里面黑漆漆的,借著手電筒微弱的,徑直走向西北角那個常年堆放雜的暗角落。
指尖在布滿灰塵的青磚地面上一寸寸挪、索。原書里寫過,這地方的設計極其巧妙,即便後來知青們在這里住上幾年,也從未發現腳下別有天。
在最靠近承重柱的那塊青磚邊緣,到了一極其細微的凹槽。從空間取出一把匕首,撬開那塊看似渾然一的青磚,出了里面一個銹死的鐵環。
沒有急著拉鐵環,而是起走到旁邊的承重柱後,在離地三寸的一個樹癭結疤,用力向左旋轉了三圈。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閉合聲響起。
這時,陸江月才重新蹲下,拉起那個鐵環。原本嚴合的地面,竟然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隙,出一段向下延的石階。
這口藏在雜堆和柱子影的死角里,若非知道確切的開啟順序,就算把這祠堂拆了,也未必能發現這地宮。
閃鉆了進去。里面是一個不大的室,角落里堆放著十幾個大木箱。
上前掀開第一個。
蓋子打開,金燦燦的芒被手電一照,反回來,差點閃瞎的眼。
一整箱,放得整整齊齊的大黃魚。
“發了……”
陸江月喃喃自語,下一秒,心念一,將所有箱子一腦全收進了靈泉空間。
人也進空間,看著倉庫一角那堆積如山的財富,終于沒忍住,在草地上打滾,發了一會兒瘋。
原諒是個俗人,但這覺,真他娘的爽。
在空間里瘋夠了,陸江月才冷靜下來。白薇薇不是對那棵歪脖子樹下的“寶”念念不忘嗎?
姐姐馬上就讓你得償所愿,讓“寶”遍地開花。
要讓白薇薇知道,心心念念的機緣,不過是個人人都能撿到的破爛。
心念一,陸江月出了空間,回到祠堂的室里。仔細地將墻壁機關復原,抹去所有來過的痕跡,才悄然離開。
夜下,一道黑影在村里快速穿梭。
先是去了知青們住的幾戶人家附近,在墻角、草垛、甚至豬圈旁,隨手扔下幾個綠油油的假平安扣。
趙文軒住的老張家門口,多扔兩個。白薇薇住的王寡婦家院墻外,再扔三個,讓開門見喜。
接著,村里幾戶嚼舌的長舌婦家門口,也得到了重點關照。
見者有份,主打一個普渡眾生。
最後,回到自家院子,也在水缸後面和柴火堆里,不著痕跡地塞了兩個。要做戲,就得做全套。總不能全村都有,就家沒有,那才此地無銀三百兩。
忙完這一切,陸江月看了看空間里的手表,指針已經指向了半夜一點。
打了個哈欠,溜回自己房間,倒頭就睡。
明天,有好戲看了。
“鐺!鐺!鐺!”
第二天清晨,村里的大銅鑼被人敲響,沉悶的鑼聲傳遍了八道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上工的號子。
陸江月被吵醒了,在炕上了個懶腰。自打喝了靈泉水後,每天都力充沛,一夜好眠。
慢悠悠地起床穿,今天不打算在家里待著,得親自去“觀劇”第一線。
院子里,李有糧已經和村里幾個要去修祠堂的壯勞力說話了。
“月月,今天怎麼起這麼早?”蘇玉秀遞給一個雜糧饅頭。
“去上工。”
陸江月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
李有糧聞言,驚訝地回頭:“你去上工?那活兒累,你子吃得消嗎?”
“李叔,我早好了。”陸江月拍了拍脯,“再說了,我就是去看看,順便活活筋骨。”
要去看看,那些被撒下的“種子”,會開出怎樣彩的花。
與此同時,村口王寡婦家。
白薇薇也早就醒了。一夜沒睡好,腦子里反復回想著那枚假平安扣,直覺告訴,山上一定還有別的。
可能是找錯了地方?
聽到上工的鑼聲,立刻打定了主意。
對著小圓鏡,用力掐了自己大一把,疼得眼淚冒了出來。然後,用冷水拍了拍臉,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更加蒼白。
等會兒,就去跟帶隊的隊長請假,說自己水土不服,子不適。沒人會懷疑一個剛來一天,看起來弱不風、隨時都要暈倒的弱知青。
白薇薇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泫然泣的弱表。
門外,王寡婦正罵罵咧咧地催促兒子王大力快點出門。
村口,知青和村民們三三兩兩地匯合,準備由記分員帶著下地。
陸江月雙手兜,悠哉地跟在人群後面,目在白薇薇和趙文軒等人上一掃而過,角噙著一抹笑意。
大戲,即將開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