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連滾帶爬地跑了。
山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睛直勾勾地盯著陸江月,那眼神里有錯愕,還有一難以置信。
這……這還是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姐嗎?
剛才那一套行雲流水的作,那是打人吧?還快得讓人眼花繚。
人群中,幾個曾經被王二狗言語輕薄、手腳的小媳婦,下意識地直了腰桿。看向陸江月的眼神里,多了一連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灼熱。但那灼熱很快又被深骨髓的怯懦撲滅,們低下頭,悄悄往後了。
“姐!”
“姐,你剛才……好厲害!”他激得小臉通紅。
接著,他又皺起眉頭,一臉嚴肅地拉著陸江月的手,“姐,王二狗他欺負你,咱們這就去找爸。讓爸把他抓起來,關牛棚里去!”
在他的認識里,村長老爸就是最大的,能解決一切問題。
陸江月低頭,看著自家小孩哥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了他茸茸的腦袋。
“航航,找你爸是下策。”
“啊?”李啟航不解。
陸江月蹲下,與他平視,“你想想,今天找了爸,爸把他關牛棚。那明天呢?後天呢?爸能時時刻刻跟在你我邊嗎?”
李啟航搖了搖頭。
“所以,”陸江月循循善,“求人不如求己。別人給你的保護,隨時可能被收回。只有自己攥在手里的拳頭,才是最可靠的。”
說著,晃了晃自己那只剛剛揍過人的手。
“想學嗎?”
陸江月看著弟弟的眼睛,像個人墮落的魔鬼,“姐教你,當老大,會收買人心還不夠,最重要的一點是你自己,必須是所有人里最能打的那個。”
“只有你的拳頭最,你說的話,才有人聽。你的規矩,才有人守。”
李啟航愣住了,他看看姐姐,又看看遠的小伙伴們,小小的腦袋瓜里,仿佛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被姐給撞開了。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姐,我想學。我要當最厲害的老大!”
陸江月滿意地笑了。
很好,未來八道報局兼武裝部的部長,就此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站起,環視了一圈還沒走遠的人群,懶洋洋地開口:“都看夠了?看夠了就散了,該割豬草的割豬草,該下地的下地,工分可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村民們如夢初醒,訕訕地散開,只是那腳步,比來時快了不。
“姐,你啥時候教我?現在就教!”李啟航已經迫不及待了,拉著陸江月的手直晃悠。
“不急,姐先去豬草,然後去辦點正事。你自個先忙去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徑直往養豬場走去。到了養豬場,陸江月把李啟航那幫小弟割來的一大捆豬草往秤上一放。
“李叔,記分。”
“哎,好,好……”記分員記下了:陸江月,豬草十斤,一工分。
拿到工分,陸江月直接朝著後山深走去。空間里那塊黑土地,力驚人,催生植的速度更是逆天。
種糧食?太浪費了。
記得很清楚,書里提過一,白薇薇後來發家,除了周恪送的金條,還有一部分原始資本,是靠著靈泉空間催生名貴藥材換來的。
而這八道所在的東北山區,最不缺的就是名貴藥材。
人參、靈芝、黃芪、天麻……這些在後世被炒到天價的好東西,如今就靜靜地躺在這片廣袤的原始森林里,等著人去發現。
要做的,就是把它們變自己的。
喝了靈泉水,這的五變得異常敏銳。飛快地在林間無聲地穿梭,搜尋著自己的獵。
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來到一背的陡坡下。這里的腐土層極厚,空氣潤,散發著一獨特的藥香。
陸江月眼睛一亮,就是這里了。
這里的植被格外茂,在一堆枯葉和雜草之間,幾片掌狀的復葉引起了的注意。葉片翠綠,中間簇擁著一串紅得滴的小果實,在斑駁的下閃著人的。
“棒槌。”
看這葉片和果實的,這株人參的年份絕對不低,起碼得有五六十年。
按照這年頭的規矩,挖棒槌是件極講究的事。得用骨簽子一點點撥土,不能傷了一參須,還得系上紅繩,防止它“跑了”。
蹲下,盯著那株人參看了兩秒。
撥土?系紅繩?
皺了皺眉。一個全國散打冠軍,這輩子最缺的就是耐心。讓在這兒像繡花一樣挖土,那簡直是要的命。
再說,又不是干采參這一行的,萬一真挖斷了哪須子,藥效打折了多虧?
“麻煩。”
撇了撇,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
下一秒,心念一,手掌輕輕覆在那株人參上方的虛空。
“收。”
只見那株人參周圍方圓半米的土塊,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瞬間切斷,連帶著整株植,憑空消失在原地。
陸江月神識往空間里一掃。
那株人參此刻正穩穩當當地扎在空間黑土地的最中央。連須上的泥土都沒松半分,更別提傷了。
不僅如此,那人參一進空間,原本有些蔫噠噠的葉子瞬間立起來,貪婪地汲取著黑土地里的養份。
“這不比手挖快多了?”
陸江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能用外掛解決的事,什麼手?
繼續在附近轉悠。
有了空間的“一鍵移植”功能,開啟了瘋狂掃貨模式。
“這株黃芪不錯,收了。”
“這靈芝長得,收了。”
“這片天麻……算了,全帶走吧。”
一個小時不到,空間那塊原本空的黑土地,已經被種得滿滿當當。紅的果、綠的葉、紫的芝,看上去生機盎然。
更讓驚喜的是,隨著這些高價值藥材的進,空間那朦朧的邊際好像往外擴張了一些。
“看來,這空間也是個嫌貧富的主,喜歡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