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王寡婦家。
昏黃的煤油燈下,一碗香噴噴的蛋羹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吃,就知道吃。老娘上輩子是欠了你的!”王寡婦瞪著自家兒子王大力,那眼神恨不得在他上出兩個窟窿。
王大力嘿嘿傻笑,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大半,放進旁邊另一個干凈的碗里。
“薇薇,快,這蛋羹趁熱吃,我媽特意多放了香油。”王大力那雙眼珠子幾乎粘在了白薇薇上。
白薇薇今天穿了件碎花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段雪白的脖頸。也沒客氣,眼角余掃過對面臉鐵青的王寡婦,得意的笑了笑。
“大力哥,你也吃,你幫我干活累到了,別顧著我。”白薇薇聲音糯,還故意王大力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
“哎,哎!我不累,看著你吃我就飽了。”王大力嘿嘿傻笑,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活一只搖尾的哈狗。
這一幕,這幾天已經上演過好幾回了。王寡婦每次都氣得肝疼,可為了那個計劃,只能生生忍下。
心里冷笑,暗罵兒子沒出息。既然你不聽話,那老娘就替你做主。
在蛋羹里,加了十足的“好料”。那可是回娘家弄來的,母豬配種的。
白薇薇舀了一勺的蛋羹放進里,心里滿是快意。
氣吧,你個老虔婆,盡管氣。你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還不是被我迷得五迷三道,跟條狗似的?我的那份工,有他干。我只要坐在樹蔭下,乘涼歇著就行。
看著王寡婦那張氣到扭曲的臉,白薇薇覺得里的蛋羹都更香了。
王寡婦看著兒子和那個小狐貍把蛋羹都吃了下去,臉上那怨氣,化作了笑。
吃吧,吃吧,狐貍,多吃點。真當老娘是死人?你現在笑得有多甜,待會兒老娘就讓你哭得有多慘!
等會兒藥勁兒上來了,看你還怎麼裝清高。
站起,走到院門口,將那扇破舊的木門從里面“咔嗒”一聲,用一壯的門栓死死抵住。
做完這一切,才安心地走回自己屋。
小狐貍,從今晚起,你就安安心心,做我們老王家的人吧。
他們沒發現的是一道黑影如貍貓般,悄悄地翻上王寡婦家院墻,幾個起落,就穩穩地落在了院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樹最壯的樹杈上。
陸江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視野絕佳,整個院子一覽無余。
不愧是八道報局,這時間掐得,比後世的鬧鐘還準。
剛坐穩沒多久,白微微的小隔間里就傳出了靜。
“好熱……”
是白薇薇的聲音,帶著一抑不住的息和迷茫。
接著,是王大力著膀子從自己屋里沖了出來,他跑到水井邊,舀起一瓢涼水從頭澆下,里發出“嘶哈”的聲音。
可那邪火,怎麼也不下去。
他也發現自己不對勁了。
那燥熱,是從骨頭里燒出來的,燒得他渾都在沸騰,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轉一步步走向小屋。
“薇薇,你熱,我……我給你打盆涼水……”
他推開門,一混著香和汗意的熱浪撲面而來,沖垮了他最後一道防線。
屋里,白薇薇已經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渾皮泛著不正常的,正難地在床上扭著。
雖然沒經歷過,但姐姐在城里往過好幾個對象,有一次還把人帶回了家,那晚屋里的靜,聽得真真切切。
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中藥了,是那碗蛋羹!
“大力哥,你……你快出去!”白薇薇看到王大力那可怕的眼神,嚇得往床角去,聲音都在發。
可這副又怕又的樣子,在王大力眼里,卻是最致命的邀請。
“薇薇……給我……讓我娶你……”他聲音嘎。
樹上的陸江月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無聲地嗑了起來。
嘖,這前戲也太長了,咋還不開始?
屋里,白薇薇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那滾燙的像個火爐,讓本就迷的神志更加混沌,那點力氣,跟貓撓似的。
王大力紅著眼,顯然已經等不及了,他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大手毫不費力地撕開那層薄薄的阻礙,覆上了上去。
白薇薇渾一,腦子里最後那些掙扎和最後理智在這會兒都消散了。
兩在昏暗的燈下糾纏在一起。
就在最關鍵的時刻,王大力那頭蠢牛,竟然還殘存著一理智,翻下床,把房門從里面死死上了。
“……”
樹上的陸江月,剛磕開一粒瓜子,作僵住了。
靠!
子都了……不是,瓜子都備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最關鍵的鏡頭,竟然還關門!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本來還想著,到時從空間里個相機,給這倆主角拍幾張高清藝照,以後拿來當把柄用,那該多有意思。
現在,全泡湯了。
屋里的靜還在繼續。
“啊……大力哥……疼……”
“薇薇,你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嗯……你……你輕點……”
陸江月聽著這靡靡之音,興致缺缺地把剩下的瓜子揣回兜里。
沒意思,走了走了。
從樹上利落跳下,沒發出一聲響。
白薇薇這朵惡毒小白蓮,這算報應吧,前世害死了這麼多人。王寡婦這手算是讓是徹底栽在八道這片泥地里了。
不過……陸江月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算計。
白薇薇失了,王寡婦得償所愿,但那150塊錢,可還沒來得及被王家吞掉。
想從陸江月眼皮子底下截胡?
門都沒有。
可不想便宜了和媽作對的王寡婦那個老虔婆。那筆錢,得想個法子,弄到自己手里。
陸江月看了一眼空間里的手表,離十二點還早。改了個主意,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不如去干點正事。
形一轉,沒回家,而是借著夜的掩護,徑直朝著村後那片荒無人煙的破屋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