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東讓陸江月這句直球問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張國字臉漲得黑紅，他看看淚痕未干的姚素雲，又看看滿臉期盼的王雪燕，口一陣發悶。
陸江月見有戲，便又加了一把火，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說：“姚姨如今在老家，一把年紀了還得自己下地掙工分換口糧。等王建軍那檔子事發，到時候燕子估計也會被趕回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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