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躺了好一會,花無言才緩過來。
除了後腦勺那道傷口,其他的全部在比較的地方,這花家人還是很要臉面的,專挑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下手。
之前估計也是對用了能麻痹神經的藥,就是擔心再次逃跑,現在藥效也散的差不多了,花無言總算能掌控自己的了。
在已知後面劇的前提下,花無言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趁花老爺子回來之前盡快以親的理由將自己的戶籍分出去,趕在穿越來到之前盡快離開。
為什麼不直接離開?
呵,在這個時代,沒有戶籍你就是流民,隨便怎麼死都沒人管的,花無言可不想自己孤家寡人藏到深山里去。
而戶主就是你的天,能掌握你生死的人,與其把戶口放在花家這群豺狼虎豹手里,繼續被他們吸取氣運,還不如歸到那山野村夫木家去,那木家還能比花家難對付?
到時候著木家大郎和離,自己立個戶不香嗎?
再說了,即便暫時和離不了,最多一個月就要開始逃荒了,逃荒路上風雲萬變,到時候分個家,喪個夫什麼的,不是很合理嗎?
以防萬一,花無言準備明日就找花岳圖談判,拿戶籍盡快去往木家,免得夜長夢多再生事端。
當然走之前,花無言還得搞點事,可不能便宜了這群人渣。
外面天已深,正是狗,呸呸,正是行俠仗義的好時機。
小小門鎖,輕而易舉拿下。
即便渾是傷,但常年習武之人,很快就習慣了這樣的傷痛,很快花無言就掌握了這的主權。
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只會覺得花無言形靈活,步伐輕巧,融在夜中幾乎眼不可捕捉。
花無言按照記憶,很快就找到了庫房的位置。
所幸庫房就在後院,要是在前院那就麻煩了,畢竟小無從來就沒出過後院,對前院一無所知。
繞過看守庫房的兩名護院,花無言閃爬上屋頂,直接掀開瓦片從屋頂進了庫房。
庫房里的品琳瑯滿目,看花了花無言的眼。
這花家雖只是個舉人之家,但這家底是真的厚啊!
金銀珠寶,玉石字畫,珊瑚瑪瑙,陶瓷樂,人參靈芝,等等等等,是蛋大小的夜明珠就有一箱子,還有好些花無言不上名字的件,花無言只能嘆自己只顧著練武了,短了見識。
其實也不難怪,花家雖然只出了舉人,但花岳圖他娶了個好夫人啊!
柳家可是皇商,雖然柳如眉是庶,但娘卻是柳老爺最喜歡的小妾,柳如眉的陪嫁不比嫡出小姐多,其中很多陪嫁鋪子,陸陸續續都被花岳圖哄走了。
花岳圖仕途不順,但還是有些經商天賦的,在知道自己科舉無後,背後縱柳氏,用柳氏的那些陪嫁產業做基石,在花無氣運的加持下,資產可是翻了數百倍!因此還了柳家掌權人的眼,也就是柳家嫡長子柳雲,柳如眉異母的哥哥。
花家和柳家又深度合作了一些產業,利潤十分可觀,兩方皆大歡喜。
後面導致花家覆滅的導火線,私販鹽,便是出自這里。
花無言在庫房里晃晃悠悠,這個時候萬分憾,為什麼不能像穿越一樣擁有一個空間呢,這麼多東西能看不能帶走,太折磨人了。
話說穿越有個空間,是穿越自帶而來的,不僅有能洗經伐髓的靈泉,能短種植時間的靈田,還有能跟萬界易的系統。
要不是因為這個空間是穿越自帶的金手指,花無言都想現在就去花汐婉那里將空間搶過來。
別說什麼主的東西不能搶,反正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能搶就搶了,慣的!
庫房里都是好東西,可花無言知道自己帶不走,以花家的做派,走的時候估計也就只能帶走自己上的服,然後“好心”護送到木家,免得不認識路半道迷路。
日後再來拿也不現實,因為這些都是穿越給自己準備的,等穿越一來,這里會片甲不留!
不過也不是一點作空間都沒有。
花無言先是找了上好的金瘡藥給自己上了藥,這頭上還有碗大的傷口呢,這不抹點藥萬一嘎了怎麼辦。
見庫房竟然還有毒藥,花無言拿了一瓶,還找到對應的解藥,這東西有備無患。
然後開始挑挑揀揀,進行快樂的零元購。
花無言選了一些高值錢的小件的品,有玉佩玉鐲玉扳指,金釵金鎖金指環,珍珠金珠夜明珠,都極好,全部裝在一個木匣子里,甚至花無言還塞了一百年老參進去,都不帶用布包一下的,直接魯的塞進匣子。這要是被人看見,指定說敗家。
木匣子看著不大,但裝滿東西後還是沉甸甸的,就這樣花無言也是沒停手,又用一些金豆子溜了,實在不能見針了這才作罷。
收拾好木匣子,花無言又拿了一些銀票,這里銀票的面值,最小的是五十,然後是一百、五百、一千、一萬,甚至還有幾張十萬的銀票,花無言也不貪心,計算好自己的服能藏多就停手了,那幾張十萬的銀票可是一張都沒落下。
準備把銀票在服里,反正的服都是補丁,能藏的地方不,但也不能真的太厚了,畢竟現在天熱,的服也比較單薄。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花無言立馬就抱著木匣子撤退了。
的人生格言就是,自己能力范圍的,要拿到極致,多了不貪。
還是走的屋頂,花無言還心的把瓦片放回原位。
雖然多了個沉甸甸的木匣子,但毫沒有影響花無言的速度。
靈活的躲過巡夜的護院,花無言來到後院假山,找到記憶中小無跟小烏訴衷腸的位置,那里有一塊半人高的大石塊,花無言費力把它搬開,在下面掏了個,把木匣子埋了進去。
埋好寶貝木匣子,花無言又費力把石頭搬回原地,清理了一下周圍的痕跡和挖出的泥土,確定看不出這里有過土的痕跡後,花無言這才就著荷塘的水把手洗干凈。
理好自己的寶貝疙瘩,花無言頓時覺得自己好虛,手腳發抖,剛剛搬石頭就顯得很吃力了,哪像以前,這兩百來斤的石頭搬著跟玩似的。
稍微歇了口氣,花無言就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趴在荷塘上輕聲說,小烏,等我下回過來,就帶你一起走。
水面泛起一陣漣漪,似乎是在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