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對木林瀟的描述并不多,花無言來的這個時間點,花無本就還不認識木林瀟,所以本就沒有木林瀟的記憶。
原劇木林瀟坐著牛車前來花家迎親,卻被扣在花家,強迫做了花家的上門婿。兩人都不愿意圓房,花岳圖就命人給倆都下了藥!甚至,為了讓花無能盡快生下兒,花岳圖還找了不同的男人來跟花無同房,為了讓花無妥協愿,當著的面打木林瀟,折斷他的手腳是常態。
木林瀟不說話,即便遭遇了這些無妄之災,對原主還是照顧有加,毫無怨言。
可以說原主生命中最後的時,木林瀟是一道。
他雖然行不便,常常重傷,但也會盡可能的幫原主干活,會在原主挨打的時候撲在上幫擋住,會在原主被其他男人欺負時拼死守護,會陪原主去荷塘陪跟好朋友小烏說話,盡管他只是在旁邊默默地聽著。
花無跟小烏說,林瀟哥哥是對最好的人。
後來花家覆滅,花無香消玉殞還不被放過,花家人竟然還想用的尸繼續邪,木林瀟帶著花無的尸在逃跑的路上,自焚于馬車之中。
終究,兩人一同去往了一方自由的天地。
花無言清楚的知道,木林瀟對花無無關。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罷了。
木老爺子連個眼神都沒遞給進來的木林瀟,此時他只想早早走人,省的在這里被人當笑話看。
見自己父親不發話,木恒遠只得出聲,“林瀟,這是花家大小姐,你們現在就在此,由村長做見證,拜堂親吧。”
聞言,花無言徑直抬頭看向木林瀟,將整張臉大大方方暴在眾人面前。
木林瀟進後的二柱驚的倒吸了一口氣,又見場合不對,生生將自己的驚嘆聲回肚里。
那張臉,實在是丑的驚世駭俗。
一大塊黑斑霸占大半個臉盤,特別的囂張。
木林瀟面依舊波瀾無驚,似乎這張臉與旁人并無二異。只是眼底似乎多了一分緒,似乎是心疼?
不會吧,再看看。
木林瀟并未提出任何異議,“按父親的意思便是。”
木林濤就見不得木林瀟這副事事都不關己的模樣,他想要看這小子憤怒、痛苦、不甘,可是統統都沒有,就如同當年他斷了,被木家趕回山上獨住時一樣,未有半句抱怨,半表。
明明自己有秀才之名,明明自己是木家最寵的人,明明自己有更明的前途,可在木林瀟面前,他只覺得自己是個小丑,只有深深的自卑。
“大哥趕跟花家養拜堂親吧,天已晚,等會你們上山可就多有不便了。”
這花家養明顯已經是花家棄子,之前婚約換給大哥他本來就心有不甘,即便是養,那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可如今看來,父親當初讓自己放手,是最明智的選擇。
“就是就是,”木青青早就不滿了,本以為這未來的大嫂能帶不好東西過來,自己也能分上幾件,可現在,不僅什麼都沒有,還讓家里多了張,真是晦氣。
木林翔早就不耐煩了,“趕拜堂,大家伙忙了一天,還要被你們耽誤時間,我們早該回去歇著了。”
“不急,“花無言徐徐開口。
大伙詫異,這種場合,還未進門的媳婦竟然敢說話?
木林瀟心間微微一。
花無言看著他,“你一個人住山上?”
“是。”
“多久了?”
“兩年。”
“分家了?”
“未曾。”
兩人一問一答,并無初見的陌生。
花無言看向村長,不語。
村長卻直覺被什麼東西盯上,令他骨悚然,直冒冷汗。
面前明明是個未經世事的,但不知為何,會給他如此大的迫。
“這個,”他也不知做如何解釋,只能將求助的目投向木老爺子。
陳氏看不下去,立馬又跳了出來,“果真是大戶人家的養,這還沒過門就開始對夫家的事指手畫腳,怎的,你還想揣度著我們木家兒郎分家不。”
“那就回你們木家收拾出一間屋子,讓我們小姐和姑爺住下。”花老婆子神助攻。
“憑什麼,”木青青急了,“家里沒有大哥的房間。”木家山下的房子本是木林瀟出錢蓋的,老爺子一間,木恒遠和陳氏一間,兩兄弟一間,木青青是孩子也單獨獲得了一間。
倒不是銀兩有限,而是本就沒考慮木林瀟。
等房子蓋好後,陳氏在村里一頓吹噓自己的大房子,被村民破了木林瀟出錢蓋房卻沒有地方住的事,實在蓋不住臉面,才讓木林瀟去兄弟倆房間打了地鋪,不然木林瀟都只能睡柴房。
如今要騰房間,那肯定只能朝下手了,誰家大姑娘有自己單獨的房間的。
“木家砌房子的銀兩全是我一人賺的。”清冽的聲音響起。
“你個不孝子!”木恒遠氣的指著木林瀟的手指都抖不已,“我們是一家人,你在此時要跟我們算賬分出你我嗎?”
陳氏像被踩了尾般尖出聲,“你的斷是誰出錢醫治的,斷的這兩年是誰養活的你!你還好意思跟我們說房子!”
站在一旁的二柱聽這話不樂意了,“你們給林瀟哥治了嗎,就是因為你們不給錢治才兩條都瘸了!林瀟哥出事後,你們把他趕到山上破屋後不管不顧,你們現在還好意思說是你們養活了他!”
“就是就是。”村民們紛紛附和,這件事他們清楚的很。
“這木家真不做人,當年林瀟傷了,本來村醫說還有救,只要盡快送縣城去,可惜他們不給錢,生生把這給拖瘸了。”
“就是,這傷還沒養好,生怕人死在新房里晦氣,就連夜把人丟到山上去了。”
陳氏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以聲人,“我們家的關你什麼事,要你多,那治要一百兩,誰家供的起。你心善,你最心善,你怎麼不出錢給他治,現在說這風涼話。”
被陳氏這潑婦抓著懟的婦人氣的臉都紅了,甩甩手躲在自家男人後。被男人盯著,陳氏也不敢再出言,只好死死的瞪著兩人。
木林瀟定定的看著花無言,此刻花無言也不回避他的目,眼里帶著深意。
不知為何,兩人都覺得對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