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言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穿書的,木林瀟再怎麼接度良好,怕也是不能接自己只是書中的紙片人,還是個路人甲炮灰,他悲慘的命運只是作者輝煌人生的踏腳石!
“我來的時候無姑娘給我留的預示。”用花無來擋牌,應該是萬能公式了。
木林瀟聽這麼說,果然一點懷疑都沒有。在他心里,無就是這樣善良的孩,即便生命最後一刻,也是想要幫助這個異世的姑娘。
見木林瀟深信不疑,花無言也放心下來,這一關算是過了吧。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立戶?”
“如果沒有戶籍,逃荒時就會被當做流民,這是很危險的一件事。雖說我占了無姑娘的,但我畢竟不是,也不好真的與你做夫妻。”這些規則,還是懂的。
木林瀟點點頭,如今他已清楚的知道不是,確實不好跟上輩子一般相。
小姑娘初來乍到,對這邊的況肯定不清楚,木林瀟覺得自己有必要仔細說。“如今我們在村民面前已拜堂親,即便我們還未正式向遞庚帖,可你暫時也只能先落戶在我這,然後我們再和離,給你分戶,不然的話你就黑戶了,畢竟你的戶籍已經從花家出來了。”
木林瀟又想了想,有些擔憂,“你一個小姑娘初來乍到,到時候又沒家人傍,這在災荒年會很艱難的。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落戶在我這,我們以夫妻名義一起逃災,等後面安穩下來後,我們再和離。”
見花無言眉頭不展,木林瀟又補充道,“我們也可以先寫和離書,只不過大夏國有規定,親三個月不允許休妻或和離,逃災路上估計也不便理此事,只能等安頓好了再去衙門,此間我們可以假裝夫妻方便行事。”
花無言點點頭,木林瀟方方面面都給考慮周全了,當然不會不識好歹。
按照書中的描述,木林瀟完全就是個沉默寡言之人,仿佛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世獨立。如今跟說這麼多,完全是看在花無的面子上吧,由此可知,花無在他心底,那不同尋常的意義。
木林瀟絕對會是個可靠的逃荒搭子,自己一定不要放過。
“既然已經知道未來的發展,我們該要好好謀劃一番。”木林瀟沉思道。“食、水這些是必須的,銀兩也或不可缺,安全也很重要,災荒多流民暴民。”
倏地,木林瀟激的緒如煙散去。
他緩緩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消極的影。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膝頭原本平整的料,指節微微泛白。
沉默了片刻,他才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是我魔怔了,我的,終究……是個拖累。”
想著怎麼護著花無言逃荒,完全忘了自己現在幾乎就是個廢人,對于現在的花無言來說,自己就是沉重的負擔!“你放心,我會給你安排好後面的路,即便我可能沒辦法陪你走到最後。”
就是見不得人垂敗的模樣,花無言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清澈的眼睛視著他,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態度,“前世,你手腳盡斷,都能帶著花無的尸逃走,如今只是不良于行,你就甘于放棄嗎?都重活一世了,還要活的窩囊,任人拿嗎?”
花無言緩緩直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既然我接手了這,我要做的可不僅僅是避免未來的悲劇,而是要徹底改寫花無的人生,將這一方天地撥反正!我需要你跟我一起,你敢嗎!”
木林瀟只覺得腔里一灼熱的氣流猛地炸開,席卷四肢百骸,瞬間沖散了所有迷茫與寒意!指節被他攥得咯咯作響,因極力克制著澎湃的心而微微抖。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滾燙如火。
他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眸底已如點燃了兩簇熊熊烈火,低沉的聲音里蘊含著火山般的能量:“好!好一個撥反正!陪你掀了這片天,又如何!”
見他終于恢復了鬥志,花無言很是滿意,此刻的木林瀟,才有了為真正伙伴的資格!
花無言重新坐下,既然已經安好木林瀟,眼下還有個重要的事需要驗證。
“那個定親信在哪?”花無言拿出自己的信玉佩給木林瀟看,擔心他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哪塊。
木林瀟點點頭,從懷里拿出另外半塊玉佩。
花無言挑挑眉,“這木老爺子竟然舍得給你?”
雖說不值錢,但也能賣幾個銅板,就木家那視財如命的模樣,蚊子都不可能給你放過才對。
“他不想讓木林濤娶你,又怕花家不認我,就干脆把信給了我,讓我坐實了份。”
好吧,謝木老爺子,讓自己省事了。
木林瀟不知道花無言要干什麼,但什麼也不問,直接把玉佩遞給。
花無言接過玉佩,將兩塊玉佩合二為一。
可是并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花無言微微蹙眉。
在得到玉佩以後,就已經嘗試滴認主了,毫無反應,所以想著是不是要兩塊合二為一才有用。
書中對那兩個彩蛋講的也是不清不楚,花無言也只是猜測,但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種對寶貝的直覺特別的強烈,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想了想,花無言決定再試一下滴認主。
這次是兩個人一起來。
把半塊玉佩還給木林瀟,“你滴在上面試試。”
花無言直接咬破左手中指,將滴在自己的玉佩上,木林瀟沒有遲疑也有樣學樣。
隨著兩人的鮮滴在各自的玉佩上,兩個玉佩瞬間亮起五彩的芒,并紛紛離兩人的手漂浮到空中合二為一!
兩人看著玉佩,驚嘆聲還沒發出,完整的玉佩閃耀出一道更為強烈的芒,徑直把兩人籠罩了進去!
芒退去,玉佩已經消失不見,隨之消失的還有屋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