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瀟點點頭,“那你我林瀟吧。”日後他們是要以夫妻份一起的,確實不能太生分,以免別人懷疑。
“和離書的話我覺得暫時還是不寫吧。”木林瀟琢磨著開口,怕花無言生氣,趕補充道,“這個空間是夫妻才能開啟,我怕寫了和離書後空間就不能用了。”
花無言點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就怕萬一。
這空間可是日後的保障,可不能出岔子。
“我試了一下,我可以在腦海里作藥田進行種植,人不用進去,家里還有一點南瓜種子,我便種了兩顆。因為缺水,我也不敢種太多。”
花無言點點頭,是個行派好的,便把空間的藥材種子拿了出來。“這個是藥材種子,你看著安排。我們再多買點種子,後面再去找找水源。”
木林瀟把藥材種子收進空間,“準備逃荒資的事你不用心,你只需要告訴我需要什麼東西,其他的都給我來理。”
爽!
就是喜歡這種霸道的小伙伴!
沒有紙筆,花無言只好掰著手指,口述大概的東西,要是有什麼,到時候再補上就是了。
木林瀟將花無言說的一一記下,默默在後面添了一條,筆墨紙硯。
花無言拿了兩張一萬兩的銀票出來,“夠不夠?不夠還有。”
木林瀟拿著銀票有些沉默,自己媳婦太有錢了,怎麼辦?
“再給我幾張面值小的吧。”
花無言百兩的、千兩的銀票各拿了一些,還給了一些碎銀以防萬一。
“不夠了再跟我說。”
木林瀟將銀票和碎銀收好,“這麼多銀子,你就不怕我貪墨了?”
花無言一臉瞧不上他的模樣,“姐姐的眼睛就是尺!你哪里有價值我清清楚楚。你要貪我一個銅板,我就能從你上找回十個!”
木林瀟失笑出聲,就像能融化初雪的太,“好,我給你賺十倍。”
花無言有點不了他這樣,能不能不要在面前變臉,維持自己的高冷之花人設不好嗎?
會把持不住的啊喂!
“一下唄,你準備怎麼搞?”花無言很是好奇。
“今天理好戶籍的事後,我們去趟黑市,回來後再找村長買個房子,我們搬下山住。”木林瀟并沒有太多的細節,花無言也不笨,自然是放心的很,“好,你安排就是。”
兩人很快便止住了空間的話題,聊起了其他。
“我看你跟二柱關系很好啊。”
昨天就發現了,這個二柱跟他關系應很不一般。
“二柱只比我小兩歲,從小父母雙亡,幸好有村長照拂著。他從小就跟我一起打獵,心地單純。我知木家都是心狠之人,便給自己留了條後路,每回賣獵的銀兩,我都會留一部分在二柱那里,後來我出事了,木家果然不再管我,二柱想要拿銀子給我治,可那完全是杯水車薪,所以我沒有同意。山上生活艱苦,二柱便每日給我送吃食上來,說是用我留在他那里的銀子買的。”
木林瀟嘆了口氣,“哪還有什麼銀子,我傷用了那麼多藥,哪還能剩什麼銀子。”
雖是輕描淡寫,但花無言怎會聽不出背後的不易?
“除了二柱和你昨天說的二伯家,你想想看還有沒有什麼可靠之人。”
花無言說的認真,“我們不可能只有兩個人,逃荒路上一定要有忠實可信之人一起的。”
木林瀟豈不明白這個道理,“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晚點會一一告訴你。”
果然是個靠譜的隊友!
花無言也不打算瞞著自己的家底,“銀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這里很充足,花家那邊還有很多,我會盡快去取。但明面上的生活,包括你說的買房子,我們還是要過明賬的,畢竟我才剛經歷過山匪,你也無分文的。”
“可是花家很危險。”雖然上輩子他只在花家待了一個月,但他知道,那里就是個魔窟!他能覺到,花無對花家很重要,就是不知道這一世,花無為什麼能順利從花家離出來。
“我的回去,以後要用錢的地方會很多。”
“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一個人更方便些,且此事不能拖,等今日事了,我就出發,快去快回。”
穿越沒幾天就要來了,自己得趁沒來前去把庫房給收了,鬼知道來了後會生出什麼變故。
如今有空間了,可以連花家的地磚都給走!
見他還是擔心,花無言很是無奈,從腰間出馬鞭,反手到側的樹干上,瞬間樹干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這一手徹底把木林瀟鎮住了,即便自己也是不能做到的!
難怪能平安無憂的從花家走出來。
有這手,他放心不,“那你注意安全,可是這路途尚遠。”
“送我來的馬車藏在村外林子里了,我可以騎馬而去。”
所以那兩個僕人也被拿了,山匪也是虛構的故事咯,難怪需要明面的理由把銀子拿出來。
木林瀟點點頭,娘子太能干,顯得自己真的有點無用了。
不多時,二柱和大山終于來了。
二柱帶了幾個黑面饃饃,兩人隨意吃了些便一起下山了。
草帽和草扇都編好的,花無言毫無負擔,全部帶上了。
這次是大山背著木林瀟,這種力活就該讓外人來做。
花無言沒有心理負擔的就把二柱歸為了自己人。
桃花村離鎮上雖不遠,但走路也要一個時辰。
村里有專門的牛車去鎮上,一天一趟,一人來回是兩個銅板,二柱早已安排好了牛車,今天專門只接送木林瀟幾人,加幾個銅板就行。
嘿嘿,他大伯出銀子。
大山惦記著自己的馬車,但看花無言沒有安排,便也只能憋著,大不了等辦完戶籍再回來取。
等他們來到山腳,花老婆子早就在牛車旁候著了。
牛車的主人大田叔,是趕牛車的老把式了,不說話,就埋頭趕車。
牛車確實比走路快多了,不到半個時辰,幾人就到了清水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