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是不能進城的,大田叔便停在城門外涼歇息,等他們出來。
還是由大山背著木林瀟,幾人步行來到。
是個很喜慶的婆子,穿紅,戴著紅花。
很是詫異這對新人,一個雙有疾,一個臉上盡是黑斑,丑陋無,而且,一般新娘子是不會出現在這里的。
不過這個歲數了什麼人沒見過?這跟有什麼關系!
笑的查看了一下兩人的庚帖,確定沒有問題,又見木林瀟很上道的給了十文喜錢,婆子很是爽快的在他們的庚帖上蓋了的印,還說了不喜慶的話。
出了,花無言不解的問,“遞庚帖要收費的嗎?”
木林瀟搖頭,“不收費,但這些私下總是要些好的,不然沒那麼順利。要親的人,自然不想因為這些小事了霉頭,徒增晦氣。”
明白了,這種事就是在現代也不稀奇。
很快幾人又來到戶籍,戶房司吏很專業,并沒有因為花無言的面貌而用異樣的眼打量。
仔細詢問了他們目前戶籍的況,便很快確認了流程。
因著兩人文書齊全,戶房司吏給木林瀟單獨做好戶籍,然後直接將花無言的戶籍并木林瀟的戶籍中去。
明碼標價,二十個銅板。
木林瀟遞了三十個銅板過去,“謝大人,多的是喜錢,請您沾沾喜氣。”
戶房司吏笑著接過,這種事很常見。
很多人遞了庚帖後會直接過來改戶籍,多會意思一下。
十個銅板,還是比較大方的了。
是的,戶籍司這邊,明確是要收費的。
“恭喜相公和小娘子了,你們可憑戶籍和庚帖這兩樣,去紅袖布莊領上一尺免費的布料,做點小玩意也是夠的。”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看來即便是在古代,也有這樣腦子靈活的商業奇才,要是有機會,花無言真想認識一下這個紅袖布莊的東家,別不會又是個穿越人士吧!
他們哪里知道,戶房司吏收到好後才會告知這個贈品,沒有好,他們屁都不想多放一個。
拿著新鮮出爐的戶籍,花無言總算是對這個世界有點歸屬了。
謝過戶房司吏後,幾人離開了戶籍,花無言讓二柱背著木林瀟先去紅袖布莊,便看向花老婆子和大山。
這兩人倒是老實的很,沒有額外搞事。
花無言用草扇漫不經心的扇著風,這天實在是太熱了。“事都辦妥了,你們可以回去復命了。”
見花無言毫不提解藥,花老婆子有點著急,“小姐,那藥?”
花無言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兩人急忙搶過去,把藥倒出來,剛好一人一顆,雖然黑乎乎的,但有著藥香,兩人沒有過多猶豫,便直接吞下。
瞬間,覺都舒暢了不。
兩人剛想直起板來點狠話,花無言不經意又掏出一個瓷瓶,“剛剛那個也就管三個月吧,三個月後不繼續服藥,最後還是會皮潰爛、腸穿肚爛而亡!”
腰不自覺的又彎了下去,大山咬牙切齒,“小姐要如何才能賜藥?”
“回去該怎麼回話就怎麼回話,懂?”
兩人連連點頭。
“我會找人監督你們,確定你們聽話了,我就會找人給你們送藥回去,一勞永逸的解藥!”
兩人也只能應是。
花老婆子了額頭的汗,還以為今日能事了,還想好了回去後如何添油加醋給這小蹄子使絆子,竟在這又被擺了一道。
大山鼻里著氣,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等會我們回去取馬車後就回府復命了。”
“嗯?”花無言冷笑著看了兩人一眼,手放在了腰上。
花老婆子立馬冷汗直流,“大山記錯了,馬車是留給大小姐的,我們自己找馬車回去。”
真是要死哦,提什麼馬車,自己悄悄回去取不行嗎?非得惹!
“沒有馬車,銀子也沒有了,我們怎麼回去?走回去可得兩天兩夜!”大山嘀咕著,沒這麼欺負人的,他不相信,就這天化日之下,還能真的手不。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花無言甩了甩手里的馬鞭,理所當然道,“在大街上教訓兩個不聽話的下人,很正常的吧。”
接著,花無言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花老婆子,“而且,花婆婆,真沒銀子了?不見得吧!”
雖然花老婆子當時表現的極為疼,但不相信真的沒錢了,當時選擇放過花老婆子,只是覺得這人還要用,不要的太了。
花老婆子都要罵娘了,怎麼知道自己還藏著銀子?
“沒事沒事,我們走回去,也就兩天而已。”
不能打人,有點可惜哦,“那好吧,回去記得跟你們主子,實話實說!”實話實說四個字,花無言咬的極重。
花老婆子連連稱是,“那沒什麼事,老奴就回去復命了。大小姐記得我倆的藥!”
見花無言點頭了,花老婆子便拉著大山轉就走。
真是個蠢貨,再不趕走,最後的老本也要被這個魔頭給掏出來,到時候就真的要走路回去了。
大山邊走邊不滿的嚷嚷,“兩天兩夜,你真的能走?”這把年紀了,別到時候還要他來背。
走了一段,回頭見花無言已經看不見他們了,花老婆子才慢下腳步。
瞪了大山一眼,“要走你走,老婆子我要去租馬車回去。”
大山這才恍然大悟,“你竟然還藏著錢?”
花老婆子氣的直想捂住他的,生怕被花無言聽見,不斷的回頭,直到確定看不見花無言的影才放心下來。
“你敢不敢再大聲一點?”這個蠢貨,要不是因為他是管家的侄子,至于這麼忍他?
“讓聽見把銀子全搶走你才高興是吧!”
見大山還傻笑的站在那里,花老婆子冷斥到,“還不快跟上!”
大山屁顛屁顛的跟在花老婆子後,去租馬車了。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聽的話?那個毒藥是真是假啊!”
“回去後我們找大夫瞧瞧就知道了。”
“那我們要怎麼回話?”
“實話實說。”
大山CPU都燒掉了,這兩人是在打啞謎嗎?
不是,你們兩個都說實話實說,可到底什麼才是實話啊!你們倒是說清楚啊!
擔心弱智的大山會壞自己的事,花老婆子只好掰開了碎了跟他說清楚。
馬車上,花老婆子眼里閃過狠。
小蹄子,等我毒解了,定要送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