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攤位上擺的,都是武!
花無言立馬來了興趣,剛好需要一把趁手的武,那馬鞭用著,多差點意思。
攤子上的武五花八門,一鎏金長鞭吸引住了的目。
以前,的本命武舞,就是一長鞭,是十歲生日時,師傅特意給尋來的。
眼前這長鞭,跟舞相比也不遑多讓。
它盤踞在那里,像一條沉睡的、流淌著金的毒蛇,澤斂而深沉。線流轉下,金呈現出微妙的層次,在凸起燦若星辰,在凹陷又暗涌流,仿佛有熔巖在部緩緩流。
花無言不由自主將它拿起仔細端詳。
長鞭的握柄雕刻著繁復的古老紋樣,柄尾以一枚暗紅的寶石收束,如同巨緩緩閉合的眼眸,沉淀著嗜的氣息。整條鞭子由無數節巧且堅韌的皮編結構銜接,既保證了凌厲的剛,又賦予了它毒蛇般的韌。
是擺在攤子上就喜歡上了,這會拿到手里,更是不惜手了。
見實在喜歡,攤主笑瞇瞇的夸贊,“姑娘好眼,這金龍鞭可是名家打造,可破千斤,進可攻退可守,價格也不貴,只要一千兩銀子。”
“什麼,一千兩!”二柱驚呼出聲,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掏了掏耳朵。
“小兄弟,這種品質的鞭子,一千兩可是撿著便宜了。”見他質疑,老板遲疑了一下,這兩人穿著樸素,還打著補丁,不會真買不起吧!
在黑市待久了,見慣了喜歡扮窮來淘寶貝的人,衫襤褸但一擲千金的人不在數,他們段不敢看下菜。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在他眼里就是好看一點的鞭子,竟然真的要一千兩,二柱不咋舌。
媽呀,這什麼鞭子啊,金子做的嗎?
花無言倒沒覺得貴,主要是對這個銀子的概念還不深。但是如果有人告訴,這個鞭子價值百萬,那肯定就覺得貴了。
不過商人的尿,哪會真的這麼實在的報價,肯定有水分的,尤其是黑市這種地方。
“鞭子是個好鞭子,可價格卻不是好價格。老板,你這賺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了。”花無言終于舍得把眼睛從鞭子上挪走。
“你喜歡這鞭子?”突然,木林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花無言聞聲回頭,就看見木林瀟坐在椅上,靜靜的看著。
花無言滿是不可思議打量著他下的椅,“哪來的椅?”還想找木匠給他做一個呢!
“洪爺送的。”木林瀟輕描淡寫,老板聽見洪爺的名字,臉驟的變了。
他不自在的用袖子了額頭的冷汗,陪著笑,“原來是洪爺的客人啊,失禮了。姑娘,你要是喜歡這金龍鞭,給二百兩就好。”
能讓洪爺送禮的人,他是斷不敢漫天要價的。
沒想到還能有這種意外之喜,木林瀟真是來的及時。
毫不吝嗇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雖然看不懂,但木林瀟還是很用。
花無言點點頭,“鞭子不錯,我要了。”什麼金龍鞭,名字難聽死了,以後就舞!
正想掏銀子,木林瀟搶先遞了兩張百兩銀票過去,老板立馬點頭哈腰的收下了,里還不斷說著場面話,“謝謝兩位客人,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喜歡的,我一定給個好價錢。”
花無言把鞭子直接纏在腰上,本來就纏了一馬鞭,此時,倒是顯得的腰有點臃腫了。“你看看自己需要什麼武。”說完又拉了拉旁已經看呆了的二柱,“你也選一個。”
二柱不可置信,指著自己,“我也有?”
“對,選吧,嫂子送你。”
二柱看著木林瀟,那期待的模樣如同等待骨頭的哈狗,讓木林瀟不敢直視,他握拳在邊輕咳了一下,“選吧,嫂子送你,哥付銀子。”
二柱馬上歡歡喜喜去挑選武了,全然沒有去考慮,銀子是從哪來的呢?
最後,木林瀟給自己選了一把長弓,二柱選了一把匕首,一起花了一百兩。
直到匕首懷,二柱這才後知後覺,哪來的銀子付錢。
他正想張問,木林瀟打斷了他,“出去再說。”
三人剛想離開,不遠傳來一陣聲,不人都跑去看熱鬧了,但黑市的護衛隊很快就過來維持秩序,將好事的人群驅散了。
等護衛隊離開,大家立馬熱烈八卦起來。
原來是有人趁著孫管事跟自己白月搞的時候,把他們的服和銀錢都走了,兩人只能著里去找服,卻被正室抓了個正著,這正室來頭也不小,直接把兩人給拖到廣場上了。
花無言角微勾,深藏功與名。
見木林瀟打量著自己也不心虛,一副就是老娘干的又如何的表。
二柱一臉解氣的模樣,“嫂子,這兩個臟東西就是搶你玉鐲的那兩人。”
木林瀟皺眉,“發生了什麼事?”
見木林瀟問起,二柱馬上添油加醋的把兩人搶玉鐲的事說了一遍,尤其強調了一下這兩人貶低花無言的臉。
木林瀟聽完,看著花無言滿是贊同。
干的漂亮!
花無言擺擺手,常規作啦,不要太迷姐。
三人很快就離開了黑市,準備再買點東西就回去了。
二柱許是因為獲得了匕首,顯得異常的興,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被木林瀟小聲警告了一句要低調,這才收斂了下來。
但二柱的怎麼可能閑得住,很快又絮絮叨叨起來,這次是說的村里的況。
村里人的況,幾乎每一個人都被他說來給花無言聽了。
木林瀟在二柱說到某些人的時候,也會附和幾句,這樣一來,二柱就說的更興了。
花無言聽得仔細,知道木林瀟這是在告訴村里哪些人可用,哪些人該避著些。
就這樣,三人邊說邊走,順道去割了幾塊豬,又買了些白面饅頭和包子用油布包起來。路過調料店的時候,還順便買了些油鹽醬醋。
最後,聽說大田叔的兒喜歡吃蔥油餅,花無言也不吝嗇的買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