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說大田叔也是個苦命人。
時逃難而來,好不容易吃百家飯長大,找了桃花村的一個孤做媳婦,雖然沒有田地,但為人勤快老實,做工也能勉強養家糊口。
十年前大兒子落水亡,他娘子剛生產完,承不住打擊也跟著去了,留下一個剛出生的兒,兩人相依為命。
大田叔狠心用多年的積蓄買了這輛牛車,在村里做起了送人接人的營生。
可是,這個兒從小便是弱多病,基本上是抱著藥罐子長大的,如今這趕牛車賺的銀子已很難支撐這個破碎的家庭。
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三人在城門外找到了躲在樹蔭下的牛車和大田叔,打了招呼便啟程回桃花村。
牛車上,都不用誰挑起話題,二柱的大就拉拉的,吐槽米糧漲價,吐槽價飛漲,咒罵這世道不公。
大田叔聽得臉上的灰敗之氣更重了,這還讓人怎麼活!
花無言有意想跟這個苦命人說點,可他們家這種況,多說也只怕是徒增絕而已,還是閉吧!
牛車到了之前花無言他們藏馬車的林子附近時,花無言借口要去解手,木林瀟會意,便讓自己過去,三人在牛車上等。
二柱很是恨鐵不鋼,“林瀟哥你也不過去看著點,隔這麼老遠,要是出事了我們追都追不上,昨天嫂子還遭遇山匪了!”
木林瀟冷冷的看著他,二柱這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林瀟哥這,也是沒辦法跟上哈。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那要不我去看看吧。”
說罷又獲得了兩道死亡視線。
別人家媳婦,他去看什麼看!
好吧,二柱努力的著自己弱小的子,心里默念,嫂子你快回來啊,這兩個男人太可怕啦!
花無言按照記憶找到藏馬車的位置,小心搬開用來遮掩口的荊棘,馬車還好好的在那里,只是馬兒可能是了,有點垂頭喪氣,其他都沒什麼問題。
一揮手,花無言把馬車和馬收進了空間里,進去空間一看,馬車和馬都好好的在前院待著。
花無言表示對這個空間非常滿意。
要是這個空間不能裝活,那就只能繼續把馬藏在這里了。
你說也是活?
跟木林瀟是空間的主人,這能一樣嗎?
出來後,花無言又小心的把荊棘搬回原,這地方不錯,萬一以後有用呢?
這此花無言方便的時間確實長了點,但看著木林瀟老神在在的,二柱也只能制住焦急的心,萬一嫂子是去拉屎呢?時間長點很正常吧!
要是花無言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麼,估計想把他踢出自己人名單。
就在大田叔都有點焦急的時候,花無言終于回來了。
木林瀟掏出手絹給,讓汗。
花無言接過,自然的點了點頭。
兩人心照不宣。
回到村子,花無言讓大田叔把他們和東西送到村長家,大田叔要走的時候,二柱直接塞給他一個油紙包,說了一句我嫂子給的,就跑進屋了。
大田叔拿著油紙包,聞著蔥油餅的香氣,眼睛都潤了。
他把油紙包塞進懷里,的捂著。
閨,爹給你帶吃的蔥油餅回來了。
看著木林瀟坐著的椅,村長娘子朱嬸子一頓夸贊,“真好,有了這東西,林瀟小子做什麼都方便了。”
見他們買了不東西,朱嬸子連忙過來想幫忙一起收進院子里,花無言趕阻止,“朱嬸子不用忙活了,我們是來找村長叔有事,但我現在不舒服的,”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不舒服,花無言扶額做痛苦狀,“我頭好暈,口也悶,我就先帶東西回山上休息了。”
見這般,朱嬸子很是擔憂,“怕是中暑了,你就在嬸子家躺會。”
“嬸子,你就讓我娘子回山上吧,初來乍到,在這也不自在。”木林瀟趕給解圍,知道花無言只是要找個借口離開,好出發去臨安縣。
一般城門都是在酉時和戌時之就會關閉,不允許城出城,亥時就會宵,如今已是申時,即便花無言是快馬加鞭,也是沒辦法今日出城趕回來的,只能在等到明日開城門後再出來。
但花無言表示自己有辦法,區區一個城門,怎麼關得住自己!
見木林瀟都這麼說了,朱嬸子也不好強留人,便吩咐二柱,“二柱,送你嫂子上山吧。”
二柱把背簍背上,東西都拿好,“放心吧大伯娘,我保證把嫂子平安送到。”
兩人匆匆離去,見花無言健步如飛,二柱跟見鬼了一般,“嫂子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麼走這麼快!”他都要追不上了。
花無言在前頭疾走,“我太難了,想早點躺下。”
難的人能走這麼快?
二柱想不明白,只能在後面力追趕。
見兩人已經離開,木林瀟問朱嬸子, “嬸子,村長叔在家嗎?”
“在呢在呢,知道你們今天可能還有事,你大叔今天就沒出門。”
屋里的王村長聞聲也走了出來,“事辦妥了?”
木林瀟點頭,“辦妥了王叔。”
“你媳婦呢?”
“不太舒服,二柱送先回山上,我找村長叔辦點事。”
村長擔憂道,“沒什麼大礙吧,不行的話就找村醫瞧瞧。”
這無言丫頭說每個月要花二兩銀子買藥,怕是真的。
“看著沒事,”朱嬸子接話,“許是今日有些中暑,小臉曬的紅撲撲的。”
王村長這才注意到木林瀟此刻坐著的椅,眼睛一亮,“這是好東西啊,哪來的?”
木林瀟沒正面回答,只是說,“托了我娘子的福。”
王村長也沒繼續追問,滿意的點點頭,“無言丫頭看著就是個好的,叔祝你們兩個的日子越過越好!”
木林瀟角噙笑,“那就謝謝叔的吉言了。”
“你這小子。”王村長不失笑,果然男人一親,就真的長大了。
見椅也不方便進屋,村長直接推著他坐到院子的大樹下,“什麼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