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在心里問,“別的東西你就不管了?”
系統理直氣壯:
【我是生子系統,不是保鏢系統,不是鑒毒系統,不是鑒寶系統。我只能輔助你順利懷孕、平安生子。其他的,不在我的職責范圍。】
謝扶盈:“……”
深吸一口氣,在心里把系統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還想著靠你走上人生巔峰呢!結果你個廢系統,只關心生孩子!!!
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裝模作樣地轉悠。
轉了一圈又一圈,聞了一遍又一遍,確實什麼都沒聞出來。
那些花草的香氣太濃了,把別的味道都蓋住了。
就算有什麼不對勁的,也分辨不出來。
走回正堂,在慧太妃面前站定,老老實實地開口:
“娘娘,婢妾沒發現什麼異常。”
慧太妃點點頭,正要說話,謝扶盈又道:
“但婢妾懇請娘娘,讓太醫們再仔細檢查一遍為好。”
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誠懇:“今日或許是祖宗保佑,不忍看王爺子嗣艱難,才讓婢妾聞到麝香的味道。
婢妾只是個市井來的丫頭,不懂什麼醫,太醫們見多識廣,讓他們再查一遍,婢妾才能放心。”
慧太妃看著那張認真的臉,忍不住笑了。
這孩子,倒是實誠。
沒發現就說沒發現,不裝,也不討好。
還知道讓太醫再查一遍,是真心為著想。
擺擺手:“無礙。你是來做王爺侍妾的,這些事本就該給太醫們。你能發現錦繡院的問題,已經是立了大功了。”
拍了拍邊的榻:“來,到本妃邊坐著。陪本妃用午膳,看會兒戲再回吧。”
謝扶盈臉上出一個明的笑,乖順地走過去,在慧太妃邊坐下。
“是,多謝太妃娘娘。”
午膳很快擺了上來。
慧太妃的膳食自然比清華院的更致,八道熱菜,四道涼菜,兩道湯品,還有各點心。
謝扶盈小心翼翼地陪著,吃得不多,卻吃得格外認真。
慧太妃看著吃東西的樣子,心里又多了幾分滿意。
這丫頭雖然出鄉野,規矩倒是學得不錯,主要是那張臉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胃口都好了一點。
用完午膳,丫鬟們撤下碗筷,換上清茶和點心。
慧太妃靠在榻上,拿起一疊戲本子翻看起來。
謝扶盈安靜地坐在一旁,也不打擾,只是偶爾添添茶。
翻了幾頁,慧太妃忽然嘆了口氣。
“唉——現在都沒啥好看的新戲,來來回回就那幾出,本妃都看得膩煩了!”
把戲本子往旁邊一丟,眉頭皺了起來。
謝扶盈看了看的臉,小心開口:
“太妃娘娘,要不……婢妾給您講故事吧?”
慧太妃抬眼看向。
謝扶盈笑了笑:“婢妾生在鄉野,小時候聽過許多帶著野趣的故事。雖然比不上戲班子排的戲文,但打發時間還是可以的。”
慧太妃的眼睛亮了。
知道謝扶盈是想討好自己,想在面前多臉,是人之常。
可就喜歡這樣。
喜歡這樣長得漂亮的、會說話的、懂得討好人的人。
是以笑著點點頭:“好好好,本妃就喜歡聽故事。你會講什麼?”
謝扶盈想了想,腦子里飛快地過著那些小時候看過的話、長大後看過的電影電視劇。
“嗯……有人魚、白雪公主、青蛙王子、白蛇傳、聶小倩、畫皮故事。”掰著指頭數,“太妃娘娘想聽哪個?”
慧太妃愣住了。
“人魚?白雪公主?青蛙王子?白蛇傳?聶小倩?畫皮?”
一個一個念著這些陌生的名字,“怎麼一個都沒聽過?”
來了興致,坐直了子:“什麼是人魚?”
謝扶盈笑了。
接過姨母遞來的筆墨紙硯,鋪在桌上,拿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幾筆勾勒,一個Q版的人魚就出現在紙上,上半是圓臉大眼的可,長發飄飄,下半是魚尾,鱗片清晰,尾彎彎的,俏皮又可。
慧太妃湊過來看,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人魚尾?”
謝扶盈點點頭:“對。人魚是深海里的一種……嗯,姑且魚人吧。們上半和人一模一樣,下半是魚的尾。生活在海底,有漂亮的聲音,有長長的頭發。”
慧太妃看著那張畫,越看越覺得有趣。
“快講快講!”催促道。
謝扶盈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起人魚的故事。
“從前,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有一座用珊瑚和珍珠建的宮殿。那里住著海王和他的六個兒。
六個公主都是人魚,每一個都長得很漂亮。其中最漂亮的是最小的那個公主……”
的聲音輕婉轉,把那個遙遠的話娓娓道來。
還順手畫出了畫片里的珊瑚宮殿長什麼模樣。
很快,慧太妃與邊的嬤嬤丫鬟們都聽得了神。
聽到小人魚救起落水的王子,聽到為了去找海巫婆,聽到用自己妙的聲音換來了雙,聽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聽到小人魚來到王子宮殿,卻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和舞蹈表達意。
聽到王子要娶鄰國的公主,而那個公主正是他以為的救命恩人。
聽到小人魚的姐姐們用長發換來一把刀,只要殺了王子,就能回到海底。
聽到小人魚把刀扔進海里,自己跳進大海,化作泡沫。
謝扶盈講完最後一句,抬起頭來。
慧太妃的眼眶紅了。
旁邊的崔玉,也拿著帕子捂著,眼淚嘩啦嘩啦地流。
幾個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紅著眼圈,有的還在搭搭地眼淚。
謝扶盈愣住了。
這……
講的是話啊,是給小朋友聽的那種話啊。
怎麼把們講哭了?
慧太妃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真是個笨蛋公主……”
的聲音里帶著心疼,帶著惋惜,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慨。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那樣,最後還變泡沫……”搖搖頭,“傻,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