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荷包。
荷包里,裝著五顆淡綠的藥丸。
那是今天早上在馬車里兌換的健康丸。
昨夜侍寢的任務又完了,獎勵1000積分。
花1000積分買了五顆。
謝扶盈把荷包打開,把藥丸倒出來,遞給幾個哥哥。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們一人服下一顆。”
幾個哥哥愣了愣,看著那淡綠的藥丸,一時沒反應過來。
謝扶盈笑著解釋道:
“你們也知道我看書。我在王爺的書房里找到了這健康丸的制作方法,就用王爺賞賜的珍貴藥材試著做了幾顆。這藥丸對極好,能治傷續骨,你們快吃吧。”
謝家人聽了,沒有疑心。
妹妹從小就看書,這一點他們都知道。
況且妹妹還能害他們不?
二哥謝瑾第一個接過藥丸,一口咽下。
三哥謝玉、四哥謝逸、五哥謝詹也紛紛接過,吞了下去。
藥丸口即化,化作一溫熱的氣流,像有無數只溫的手在著他們的傷。
謝瑾愣住了。
他那條被人生生打斷、疼了這麼多天的,忽然不疼了。
那鉆心的、時時刻刻折磨著他的疼痛,就這麼消失了。
他試探著了,又了,然後扶著拐杖站起來,慢慢松開手。
他站住了。
沒有拐杖,他也站住了。
“盈盈……”他的聲音發抖,“我的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三哥謝玉也驚道:“我的手!我的手也不疼了!”
他抬起手,看著那雙還裹著紗布的手,試著了手指。
紗布下的手指輕輕彎曲,又直,一點都不疼。
四哥謝逸、五哥謝詹也紛紛活著手腕、手指,臉上全是震驚和驚喜。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謝家人看著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那藥丸……這麼神奇?
謝家四兄弟抖著拆開紗布,發現淋淋的傷口還在,就是里好像已經恢復了健康,可看起來卻還是重傷的模樣。
謝扶盈看著哥哥們驚喜的模樣,心里也高興。
正道:
“你們謹記,這藥丸是救命藥。全是珍貴藥材制的,輕易不可示人。”
幾個哥哥連忙點頭。
謝扶盈又看向父母和三個哥哥,語氣認真起來:
“父親,母親,往後我在王府若是得寵,你們極易被針對。你們要努力保全自己,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又看向三哥四哥五哥:
“三哥,四哥,五哥,你們要努力學習,爭取六月後參加科考,考取功名。只有你們有了功名,咱家才算真正站住了腳。”
三哥謝玉重重點頭:“盈盈放心,三哥一定努力。”
四哥謝逸和五哥謝詹也紛紛應下。
謝扶盈又轉向大哥謝穆。
“大哥,王爺賞賜了我兩間鋪子,地段極佳。我需要你和大嫂幫我看鋪子。”
從懷里掏出幾張紙,遞給大哥。
“這是我在王爺書房里找到的琉璃與鏡子的制作方法。”
謝穆接過來,低頭看去。
紙上麻麻寫滿了字,沙子的比例,純堿的用量,石灰石的配比,高溫熔煉的時間,冷卻退火的步驟,還有鍍銀的方法……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謝扶盈拉著大哥,仔仔細細地給他講解起來。
大嫂娘家是做陶瓷的,對燒制最懂行,一聽就明白了七八分。
“盈盈,這法子……可行。”
的眼睛亮了,“若是真能燒出明的琉璃,那可比陶瓷值錢多了!”
謝扶盈點點頭,又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塞進大哥手里。
八千兩。
“大哥,大嫂,這方你們護好。你們拿著銀票去招工人,建作坊。有什麼不懂的,就托人來王府問我。”
頓了頓,認真道:
“琉璃坊開起來後,利益我們五五分。”
謝穆看著手里那厚厚一疊銀票,手都在抖。
八千兩……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盈盈……”他的聲音有些發哽,“這……”
謝曉東和崔嵐在一旁聽了,忍不住要開口罵兒子貪心,妹妹給這麼多,你怎麼能收?
謝穆正要推辭,謝扶盈卻搶先一步,握住他的手。
“大哥,你盡管收下。”
的眼睛里面是真真切切的信任和依賴:
“從小到大,你有什麼好東西都留給扶盈。小時候家里窮,你省下自己的口糧給我吃;後來你去酒樓做工,每個月發了工錢,第一件事就是給我買零。扶盈都記得。扶盈信你。”
謝穆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妹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揚起一個笑,把那疊銀票收進懷里。
“好。大哥幫你辦好這事。”
謝扶盈笑了,又轉向二哥謝瑾。
“二哥。”
從懷里又掏出一疊銀票,遞給他。
五千兩。
謝瑾愣住了,連忙擺手:“盈盈,這太多了太多了!大哥幫你管鋪子,那是正經事。我什麼都沒做,怎麼能拿這麼多錢?”
謝扶盈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認真問道:
“二哥,你在鏢局待了這麼多年,定認識不武功高強又可靠之人吧?”
謝瑾點點頭:“認識不。”
謝扶盈道:“如今我在王府得寵,往後盯著咱家的人肯定多。你多招些可靠的人來護衛宅子,保護家人的安全。若是我需要人辦事,也有人手可用。”
謝瑾一聽,明白了。
他接過銀票,重重點頭:“盈盈放心,二哥一定辦好。”
謝扶盈又道:“二哥,你可還記得我十歲那年,跟著你們鏢局去溫州參加集市的事?”
謝瑾一愣,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記不得了。那會兒你還小,跟著去玩,我沒太注意。”
謝扶盈從懷里掏出兩張紙,遞給他。
紙上畫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圓滾滾的黃果子,旁邊寫著“土豆”二字。
一個是淡紫的果子,旁邊寫著“番薯”二字。
旁邊還畫著這兩種植的葉子和長什麼樣子,寫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謝扶盈指著畫像,“我需要你立一支商隊,帶著大哥制造的琉璃和鏡子,再去一趟溫州。”
的語氣認真起來:
“去溫州的海邊,找那些金發碧眼的外邦人,或者矮個子的倭國人,買這兩種果子回來。有多買多。
再把琉璃與鏡子賣給他外邦人。”
謝瑾看著那兩張畫像,鄭重地點了點頭。
二嫂在一旁開口道:“扶盈放心,我爹是鏢局的鏢頭,認識的人多。我與你二哥定辦好這事。”
謝扶盈笑著點頭。
鄭重地對著哥哥嫂嫂們屈膝行了一禮道:
“扶盈在此謝過哥哥嫂嫂們了,你們是盈盈最牢固的靠山,還請哥哥與嫂嫂們今後齊心協力,讓我們謝家堅不可摧,再不必任他人擺布!”
謝大郎、謝二哥、三哥、四哥、五哥紛紛鄭重抱拳回禮:
“妹妹放心,定不負所!”
謝扶寧、謝扶月也上來拉住謝扶盈的手:“盈盈,姐姐們也想為你做事……”
謝扶盈抱了抱們,“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替我照顧爹娘。”
謝扶月、謝扶寧回抱,連連點頭。
最後,謝扶盈轉向父母,從懷里掏出最後一疊銀票。
五千兩。
“父親,母親,這是兒孝敬你們的銀票。你們拿著維系家用,千萬要保重好子,不要舍不得花錢。”
把銀票塞進母親手里,認真道:
“你們是我的母家,你們過得好,也代表了我的臉面。”
謝曉東和崔嵐看著手里那厚厚一疊銀票,眼睛都直了。
五千兩……
前面已經拿出去那麼多,這又拿出五千兩……
崔嵐連忙推辭:“盈盈,太多了太多了!你留著,你自己留著!你在王府里也要用錢……”
謝扶盈按住的手,認真道:
“娘,兒在王府不缺錢。你們只管拿著,想吃什麼就吃,想買什麼就買,別委屈自己。”
崔嵐看著兒那雙認真的眼睛,眼眶又紅了。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抖著手,把那疊銀票收進懷里。
“好……娘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