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剛剛那樣好像太卑微了,可是花錢的大佬,vvvip,應該是他生怕流失這一個大客戶才對!
于是又重新調整措辭:
:“售後售後,快出來,你這號怎麼回事?”
:“你快過來看看,我要被人人出來了!”
:“我可是在你這里買的號,我要是真被人開盒了,我就去投訴你!我讓你老板扣你錢!!”
大概對方真的怕扣錢,消息回復的很快。
:“?”
:“我看看。”
隨後,令荷新買的小號便被了下去。
令荷攥著手機,心里一陣發虛,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令荷都沒有登號。
等“售後”弄好再說。
宋清然給發了那一串消息之後也沒有回寢室,好像故意避著似的。
卻不斷發消息問到底考慮得怎麼樣?
令荷越看越懵,考慮什麼啊。
但想不通的事,令荷就不去想了。
現在馬上就能還上錢,對宋清然自然沒什麼好臉,再加上次對方孤立,最後還發了一通神經後,令荷是真的覺得這人有病。
以至于宋清然說給三天考慮時間,過期不候這種話,也沒當回事,依舊我行我素。
至于為什麼網上那些人說是參加各種活混學分的人會那麼心虛,那是因為——真的參加了很多活,就為了混個學分。
A大的隨堂測驗太難了,就算看答案寫也像是看天書一樣,雖然霍家的書說過只要不違法紀,保證能順順利利畢業。
可他就只是個書,說話頂屁用。
再退一步說,加社團和學生會還有一個好。
萬一別人問起來專業績為什麼會這麼差,就說時間都去忙社團的事了,自然沒有時間學習了。
……
育館的置球場,正熱火朝天地舉行著籃球比賽。
是A大和其他學校的常規友誼聯賽。
令荷并著小坐在角落里,在一群孩中間,叼著牛冰棒,被學生會指派到這里當後勤。
旁邊堆著礦泉水、飲料和補充能的零食。坐在那兒邊玩手機邊嗦糕,像一只監守自盜的小松鼠。
青年人的那熱勁怎麼也使不完,他們在球場上揮灑汗水,而球場外那些即使平時不怎麼打籃球的孩此時也坐在場外,為了自己學校加油助威,也會因為球隊失利憤怒罵。
令荷看不懂球,對這樣吵鬧的環境也很厭煩,但為了學分還是假裝在每次進球時隨著人群鼓掌,也不管進球的是自己學校還是別人學校。
又一次給隨著其他學校應援的人鼓掌,場頓時噓聲一片。
籃球隊里的人個個脾氣火,當場就有人發火了,給了當時攔住他不讓他進球的人一拳,結果被裁判當場罰下場。
不過這些令荷都沒注意。
令荷坐在不遠等中場休息的時候給球員送水的辦公桌前,偶爾抬眼不經意間和下場的青年視線對上。
滿是汗的高大育生,直勾勾地盯著坐在人群中的雪娘。
臉上因張刺激的賽事而激的神愣住,耳尖瞬間漲得通紅。
令荷匆匆掃過男大學生,穿戴就是普通的籃球服,手腕還有脖子都沒有戴什麼奢侈品。
可見就是個窮鬼。
令荷覺得沒必要在對方上浪費功夫,連話都不想多說。
心理變態說東西已經到了讓去取時,令荷正拿著的小手帕給自己汗,下午的溫度對來說是很高的,特別是在這樣熱鬧環境下,上一的皮悶出了淡淡的。
令荷懶洋洋地用手指勾出一陷領的發,不經意對上青年的視線。
看干嘛,旁邊不是掛“請自取”嗎。
令荷愣了愣,恍然想起來專門給球員準備的冰兒吃了一大半。
立馬把口里含的只剩丁點的糕從口中拔出來,丟進垃圾桶,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油瓶推倒都不扶地支了支下:“沒看見我在忙嗎?自己拿呀。”
在球場上還以為自己和人看對眼的青年,木木的,顯然沒料到自己第一次和心儀的孩子搭訕要水,會遭到無視。
忸忸怩怩地湊上去:“同學,我們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我……剛剛那個球是我沒發揮好,全場一大半的球都是我進的……
“你看到了嗎?”
他臉頰還漾著一圈紅暈,湊上前,像一只小狗,可憐地等著主人夸獎。
令荷心里想著比賽結束了趕收攤,隨口敷衍地夸了兩句,也不管青年眼里的期盼,剛把手機收起來就睜眼說瞎話地說自己今天沒帶手機。
青年不依不饒,說可以輸手機號,他自己加。
又隨口說和令荷有很多選修大課重合,到時候答到可以幫。
本就是無話找話。
但令荷一聽,頓時就有些心了。
青年看著令荷說忘了帶的手機突然憑空出現。
眼看著就要掏出二維碼了,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還沒看清上面的備注,就見令荷驚慌失措地收回手。
像是生怕被人看到手機屏幕上的聯系人似的。
那副心虛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背著男友吃,現在被抓了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