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孩子接父母電話都是大大方方的,甚至有意在宿舍里面接電話,好使自己看起來家庭更和睦些。
卻地跑到無人的小樹林深來接打讓覺得丟人的父母電話,有什麼借口來解釋自己的行為呢?
一想到自己維持這麼久的人設馬上就要被拆穿,所有人都會知道,的爸爸媽媽就是兩個農民工,而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令荷幾乎無法維持站姿,像煮過的面條一樣。
這時再次聽到了腳步聲,一步一步,朝走來。
“同學,你沒事吧?要不要我扶你?”
那是一個穿著籃球服的育生,皮白白的,眼神清澈又帶著幾分傻氣。
口的心跳猶如擂鼓,耳朵激起一陣嗡鳴。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能看見對方焦急的臉和跑過來攙扶的作。
一副熱心腸的樣子。
可惜這個時候,令荷心里想的全是剛剛那個躲在大石頭後面的男生有沒有看到。
皺著眉頭,驚魂未定。
清澈又愚蠢的育生跑了過來,手,想要抱到椅子上,又怕自己這樣的舉止過于輕浮引發不好的事,猶豫片刻,選擇蹲在旁邊和說話。
“同學,你還好嗎?”
“是不是低糖犯了?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說著他拿出一顆糖塞進令荷的里,很耐心地和說話。
“你出了好多汗,我給你一臉吧。”
男大學生殷切極了,不時說“有沒有好一點”“你不讓我扶你起來,我去找人好嗎”
喋喋不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里含了一顆糖,亦或是對方的絮絮叨叨真的緩解了令荷張的心,令荷自己撐著站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令荷一臉審視地看向男生。
青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只是盯著眼前人張張合合的水紅瓣。
他雖然是跟著人過來,但因為怕被對方發現是跟蹤狂,所以離得遠遠的。
只是看到對方突然撐不住像是要倒地時,才慌忙竄出來。
“我,我就是路過。遠遠看到你摔地上才跑過來的。”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令荷的臉,只覺得懷里像是有一只野兔,撲通撲通地快要跳出來了。
雖然離得遠,但令荷聲音有點大,好像是在和人吵架,他約約聽到對面爸爸媽媽,一下子便聯想到家庭矛盾。
雖然男大學生出生在一個家庭和睦的氛圍里,但仍不可避免地出現各種矛盾和。
聯想到這麼一個弱弱的小姑娘,岳父大人還有岳母大人居然還能和吵架,心里更加憐惜:
“哦,對了,我徐牧,在學校附近買了間公寓,你剛剛流了好多汗,需要找個地方洗澡,不然汗黏在上會不舒服的。”
徐牧試圖留下自己的痕跡,可這個蠢笨的男育生,連令荷為什麼這麼恐懼都不明白。
察覺到對方沒聽到什麼後,令荷稍稍松了一口氣,重新恢復到趾高氣揚的神。
但心里仍舊煩躁,他沒聽到但是保不齊另外一個人聽到了……說不定馬上就會發網上……
于是,對待青年的討好更是煩不勝煩,一把推開礙事的男生,還踹了人一腳,氣憤地往外走。
徐牧也不知怎的,被推開時還愣了一會兒,一向注重自己形象,打球都噴香水的男生,連籃球服下面的黑運被踹得一腳灰都不管,亦步亦趨地跟著。
“剛剛是我說話沒過腦子,我真不是壞人。”
還以為對方是覺得他太過熱了,不安好心,連忙解釋:
“我是看這邊幽靜,來這邊走走,你放心,絕對不是那種跟蹤你想找你要聯系方式的變態!”
“我連手機都沒帶!”
可說著說著徐牧就突然頓住了。
過那人開合的間隙,視線黏在那若若現的舌尖上。
心臟不由得重重一跳,徐牧直愣愣地看了一會兒又做賊心虛地迅速垂下眼睛,覺得自己可能得了心梗,要不然心臟怎麼會跳得這麼快,撲通撲通的,都快要跳出來了。
瞧見孩不相信,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想到剛剛看到出來的室友,立馬就忘了室友不讓人對人說自己行蹤的叮囑。
“霍崢。”
“霍崢你認識嗎?就剛剛從小樹林出來的那個,他是我室友,他讓我來找他的,我真不是跟蹤狂!”
令荷覺得自己現在真是水逆中的水逆。
前幾天被宋清然排喧了一頓,剛在網上發泄一通不滿,轉頭的賬號就被人封了,那人離那麼近,肯定都聽到了和父母打的電話。
誰知道到時候他會怎麼說?而且的牛都吹出去了,學生會還有班上的不人都知道家里很有錢,要是他在網上曝……
想到這里,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冒起來了,聽到後的腳步聲更是忍不住。
“滾……”
然而怒火在聽到男大學生說出剛剛出去的人是他室友後猛地頓住。
令荷翹起睫,很直白的問。
“剛剛那個從小樹林里走出去的是你室友?”
徐牧不知道為什麼開口卻是問他室友,盯著眼前人抿一條線的小張開,出一截鮮的舌尖,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對。”
徐牧和霍崢是室友也是發小,兩個人家世相近,霍崢又是獨子,多多有些爺脾氣,但和徐牧玩得還行,平常會約著一起打球鍛煉,出去喝酒時也會一起。
霍崢長相酷帥,是很多生會喜歡的類型。
徐牧原本是不屑一顧的,可聽到心上人突然提起室友,他不得不留個心眼。
“你問他干嘛?”
“你別看他看著高高帥帥的,其實他腦子……”青年一邊說,一邊用食指敲了下腦袋,就差明說霍崢腦子有病了。
見令荷不相信,青年又出一個驚天大瓜:
“他小學的時候就喜歡鬧事,之前……之前還穿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