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應下:“遵命。”
徐牧很耐心,拍照時還會逗笑。
和令荷高中時圍繞在邊的跟班很像,漸漸的,令荷神經開始松懈起來。
直到一組照片拍完,令荷才想起還有另一個微信的朋友圈沒有發。
連忙選了幾張照在p圖件上快速將臉裁掉做了個九宮格,毫沒有注意到攝影師不知何時坐到了邊,他指著令荷被裁得只能看部分的照片疑地問道:
“為什麼要把臉裁掉啊?是我拍的不好看嗎?”
委屈的語氣。
令荷正忙著編輯朋友圈,頭也不抬地說:“不裁的話,別人認出來,你幫我賠錢啊?”
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令荷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一抖,剛剛編輯的朋友圈直接點了發送,也沒來得及檢查。
其實徐牧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令荷做賊心虛,拼命找補,一會說是自己另一賬號,一會又說自己從不玩社件。說話顛三倒四。
徐牧把拆好的蟹放到令荷的盤子,溫聲道:
“我就開個玩笑。”
“先吃飯吧。”
令荷覺得自己的理由實在有些牽強,為了緩解尷尬,可著勁吃,徐牧幾乎沒怎麼,令荷的盤子卻空了。
兩人默默吃完從餐廳走出。
徐牧虛虛扶著令荷的腰,突然微微一笑:“原來令荷同學還有小號啊。”
令荷一下子頭皮發麻,沒想到自己找補的反而暴更多:“我……”
剛張,就聽見徐牧說:“那我可以加令荷同學的小號嗎?”
令荷:“……”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徐牧系上安全帶,轉頭看。
“那個號只加親人。”令荷憋了半天想到這麼一句。
好像說完這句話後,車速突然變得很快。
令荷心都要跳出來了,抓住前安全帶,生怕被甩飛出去。
這個車速早就超過了規定的時速。
睫巍巍地看向駕駛座的徐牧,這一刻,那個單純的大學生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眉眼變得鋒利危險。
他不珍惜生命,的小命還是很重要的!!
“徐牧!徐牧!你慢點!!”
“停下,你神經病啊!”
側急促蠻的音調讓徐牧清醒了一點,皺眉有些懊惱,前幾天席越還有朋友的話到底留了底。
他慢慢減速,偏過頭,眼含歉意地看向令荷微微發白的臉和抖的。
令荷看樣子被嚇得不輕,徐牧卻并沒聽的話將車停下。
“抱歉,剛剛走神了。”
“公寓馬上就到了。”
那公寓果然很近,基本就是一條街過去,轉個彎就到,看著像是新小區。聽徐牧說只有他一個人偶爾會來這里住。令荷就下意識地以為是個四五十平的小公寓。
沒想到竟然有兩百多平,卻只裝了一個套間,另外兩個,一個是雜間,一個是客房。
除開開學時,霍家接來上學時,住的那棟別墅,令荷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
住在鄉間,家里住的是平房圍著的院子,又因為是在山上,一天中能見到的時間短之又短,屋子里總是黏黏糊糊又又冷,夏天倒還算涼快,但山上的蚊子多又毒,令荷總是被咬得嗷嗷。
一直幻想著擁有一間沒有蚊蟲叮咬,四季恒溫,還可以看見的房子。
所以,當初住進霍家那幾天,媽把霍爺的微信推給時,一向面子勝過天的令荷,鬼使神差地加了,還發了很多給網對象才會發的話。
但那位霍爺從來沒有理過。
令荷也沒有耐心,這個不理就換一個。
霍山。
誰會起這樣的名字。
一聽就笨笨傻傻的,將來肯定沒混得好。
還不如那個霍崢的呢。
令荷抬眼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城景。
“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功能怎麼樣……”
令荷在網上的臉不值錢,但在現實世界里,令荷覺得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自認做不到直接開口讓人家把房子借給用。
但徐牧好像就等著這一句話,眼睛亮晶晶的,他說:
“那你今晚試試?”
令荷一愣,徐牧立馬又接話道:“房子,我說房子。”
令荷惱地皺了皺眉,手機通知聲響起。
“我把碼發給你了,你想什麼時候來住都行。”
令荷臉一紅,開手機,看到徐牧發來的一串碼。
手機震,是另一個微信的通知,令荷瞥了一眼正給弄水喝的徐牧,低頭開手機。
宴清的消息高居首位。
——怎麼回事啊?寶寶。
——原來寶寶膽子這麼大啊。
——和男人吃飯不回老公消息?
——寶寶是渣嗎?嗯?
網對象發過來的照片是剛剛發朋友圈的照片,臉還是一如既往地裁掉了,但每張照片或多或出了一點男專屬,一截男士腕表,青筋暴起的手背,邊角一點暗紅領帶……
令荷睜大了眼睛。還沒意識到到底做錯了什麼,對面的消息又發過來。
——說話。
——還是想老公現在回國著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