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搞不懂之前的宋清然的照片還有和外國友人勾肩搭背的照片呢,周宴清看到也只是點了個贊。
這會這麼生氣。
真是崇洋外!
令荷在心里狠狠唾棄。
急刪除朋友圈後,令荷咬著可憐兮兮打字解釋。
:哥哥,這是我朋友,小荷之前也和朋友出來吃飯的呀。
還想要解釋時,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電話聲響了兩聲,裝作沒看見。
但立馬就有消息發過來,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一行字——接,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
令荷現在還不想失去這個冤大頭。
徐牧做好果端過來,電話又打了過來,令荷紅著臉問衛生間在哪里。
徐牧盯著對方握著的手機愣了一下,指了個方向。
關上衛生間門,令荷點了接聽。
還是視頻通話。
“清哥哥……”
“在哪?”
“在……在家……”
對面畫面一亮,仍舊是一襲黑西裝配寶藍領帶,但後的巨大落地窗卻是漆黑的夜幕,桌上文件堆一片。
而在這之前宴清和視頻時,背景整潔的像是刻意調整過,鏡頭也是規規矩矩的。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幾乎整張臉都出現在畫面正中央。
是清俊斯文的長相,戴著金眼鏡。
他整個人看著沒什麼異樣,卻又讓人到莫名的迫。
“……”
電話那頭又沒了聲音,令荷低頭看了眼屏幕。
男人翹著二郎,眉眼冷淡地半斂著,沒什麼表,卻令荷覺得好像被冷野給盯上了。
下意識道:“哥哥……”
“嗯。”
周宴清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低低的,落在耳朵里麻麻的。
“誰在喊你?”
外面徐牧在喊,令荷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想合上手機,僵了一下,含糊道:“沒,是我家里人……我哥。”
周宴清聲音淡淡的:“你不是獨生嗎?”
“……表的……”
“還想要錢嗎?”
“想。”
令荷幾乎不假思索,聽到對面似乎是輕輕笑了一聲。
小心翼翼抬頭,視線恰好對上男人的臉。
男人那雙狹長的眼睛容易讓人聯想到叢林深冰涼冷的眼鏡蛇,因為覺得令荷出軌,黑眸中沉沉的戾氣還未消去。
明明自己沒有臉,可莫名就覺男人的視線好像穿了屏幕。
令荷呼吸一窒。
雙一恨不得馬上就關掉手機。
可沒生活費了。
又想起群里姐妹傳授的經驗,令荷抿了抿,找補:
“小荷只要哥哥的錢……”
“是麼。”
周宴清緩緩摘下眼鏡,放在桌面上,單手解開腰間的皮帶扣。
“鏡頭往下移,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周宴清聲音淡淡的。
令荷坐在衛生間的馬桶蓋上,指間都冒出了汗:“哥,哥,外面還有人……”
“嗯,我知道。”
令荷又想了想,說:“清哥哥……我怕徐……表哥聽到了,會告訴我爸媽,到時候……我就再也見不到清哥哥了。”
令荷心里也沒底,外面是認識的人,之前網的社會死亡即使沒有鬧到明面上來,令荷每每想起都覺得臉紅耳臊,要是徐牧知道了的真面目,都不敢想……
周宴清的聲音仍舊淡淡的:“你不是說想要和清哥哥永遠在一起嗎?”
“還說你爸爸媽媽都不管你,清哥哥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
令荷不記得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但向來說不贏“心理變態”,對方總是有一大堆理由來堵的。
令荷只能抹了抹眼淚說:“等……等我表哥出門好不好?”
了不存在的眼淚,抬頭一看,周宴清眼睛沉了下來。
令荷心中猛地一跳:“清哥哥……我哥就在外面……”
“所以。”
“寶寶自己調。”周宴清說。
令荷頓時頭皮發麻。
沒有戴耳機,如果音量開得太小就聽不清周宴清的聲音。
可……
耳邊皮出的響聲,和冷淡高級的書房極不相配,帶著濃稠的,直讓人臉紅心跳。
周宴清讓服時,令荷整張臉都紅了,脖子也跟著泛起淡淡的。
令荷皮稚白,像是敷了一層薄似的,欠*又勾人。
周宴清隔著屏幕,呼吸發。
令荷心里,手剛想放下來,卻被周宴清喝止。
“別,忘了規矩了。”
周宴清眼也不抬,只用低沉嗓子嚇唬小騙子,說是不聽話就扣錢,其實每次都比承諾的多。
但小騙子缺錢,每次都會被這威脅到。
“手抬起來。”周宴清啞著嗓子吩咐。
經過這些天的調教,令荷大概能猜到對方是什麼意思。
乖乖收攏扯著角的手。
周宴清額角的青筋繃跳了一下,結很大幅度地滾了下,眼圈紅了。
恍惚間聽到周宴清問“東西拆開看了嗎?”
令荷哽咽著“嗯”了一聲。
周宴清恢復正常,拾起眼鏡戴上,鏡頭里他的臉俊溫和。
他說:“乖,等回國,我教你怎麼用。”
掛斷電話,令荷發懵。
教用?
用什麼啊?
為什麼要等回國呢。
在洗手間又待了一會兒,點完周宴清52000的收款按鈕後,令荷慢吞吞地打開了門。
徐牧正坐在沙發上將半杯威士忌往里灌,見令荷出來,連忙放下酒杯, 站起迎上去。
“怎麼在里面待這麼久?”
令荷正在走神,聽到徐牧的問話,臉頰下意識紅了一瞬,抿了抿,莫名有種心虛的覺,小心翼翼地回復道:
“我,學生會有事……我要回學校了……”
放在沙發上的書包不知怎的,從左邊移到右邊了。
徐牧把包遞給,手指不小心到孩微涼的指尖,他似乎并沒有注意,盯著令荷虎口的紅痣發愣。
令荷以為他想送,把他往外推了推:
“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也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