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走在回學校的路上,進了公共衛生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書包里的快遞拿出來。
已經拆開了,是一個的流線模型,但搞不懂是干什麼的。
拍了一張照片匿名發到網上求助。
回到寢室,令荷心不在焉,連作弄宋清然的小把戲都懶得弄了。
宋清然第二天難得看見自己的牙刷刷還是干燥的。
這說明令荷今天忘記用的牙刷蹭鞋了。
但還是習慣從旁邊買的一袋子牙刷里出一,打開包裝。
令荷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病了。
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周宴清說過兩天就會回國了。
令荷覺得心臟莫名砰砰直跳。
一直到晚上,令荷點開了用小號匿名發送的求助帖。
帖子一下被頂了上去。
評論區更是火。
——樓主幾歲?
——沒吃過豬也沒見過豬跑嗎?
——好單純的娃娃哦,這玩意誰送你的?不安好心啊。
不耐煩地往下翻,覺得這些人都在臭顯擺。
覺得自己懂得多很厲害嗎。
冷哼一聲。
直到視線范圍看到一張表包,令荷“啊”的一聲將手機丟開。
見宿舍三人都朝看過來,里嘟囔了一句“看什麼看”,做賊心虛地撿起手機。
表包還有附贈解釋:看清楚了吧,這玩意就這用途,你跟你男朋友是異地吧?要不我們加個微信,我肯定比這玩意好用,可以先驗貨!!
因為大量網黃,令荷的帖子很快就被封了。連同的賬號也被封了。
但經過這一通掰扯,令荷總算弄明白那玩意是做什麼的。
令荷嚇得臉都白了。
回想起和周宴清視頻時,偶然瞥見的……那麼……
令荷深吸了一口氣。
直接找到周宴清的頭像。
——哥哥,上次我爸媽知道了,他們很生氣,要把我送出國!
——嗚嗚嗚,我實在沒辦法了!對不起哥哥!哥哥再見!!
接著拉黑刪除一條龍。
做完這些,令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又讓句號哥把替養著的新號發過來,讓他幫忙作把除了周宴清外的好友都轉過來。
代完後,令荷便不管了。
月初是校友會,令荷作為後勤要去幫忙布置。
……
M國別墅二樓。
穿著黑定制工作服的品牌方工作人員正拿著平板,屈膝為上門服務的客人對照模特展示的珠寶講解。
周宴清漫不經心地著手機。
馬上就要見面了,至該給朋友準備份見面禮。
此去國外出差,一方面是去開會,另一方面則是去檢查弟弟有沒有再把小騙子加回來。
但這確實是為了弟弟好。
他總覺小騙子邊有其他男人。
這樣的人,弟弟把握不住。
“剛剛你說的那些年輕孩會喜歡的,都包起來吧。”
周宴清微微一笑。
剛行沒多久的新人,整個人都傻了,還是被旁邊的人捅了捅胳膊,才上去接過周宴清手中的卡。
流程還需要過些時間。
窸窸窣窣的刷卡談聲中,手機掉在地板上清脆的響聲驚醒了沉浸在大單提中的眾人。
“周先生,您沒事吧。”
正要將卡歸還給客人的銷售,看見周宴清的模樣,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的,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原本是送回國以供挑選的新品,周宴清臨時決定要買點東西,品牌方馬不停蹄地安排人送過來。除開雇傭的安保,另安排了店長作陪。
明明剛剛還看著心很好的挑項鏈,還問大學生會喜歡寶石多一點還是鉆石多一點。
轉頭就看見顧客的臉都冷了下去。
“這邊已經接完了,您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出去。”
周宴清臉糟糕得明顯。
助理揮了揮手,一行人便提著東西輕手輕腳離開。
過了一會兒,門被重新推開。
助理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資料。
恭謹地放在案桌上。
他跟周宴清的時間不算短,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匯報一下。
“A大學生資料全部都檢索了一遍,沒有找到溫荷的生,倒是有個溫苒的,和宋家繼承人一個寢室,聽說關系還不錯。”
“但查到的資料顯示,并不是正常分配到宋家大小姐的寢室……”
“對了,A大那邊發了好幾次郵件,想讓您去發表講話,您看……”
周宴清冷著臉。
良久。
他吩咐道:“跟那邊說,我會過去。”
他頓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
“不過,我有個條件。”
……
令荷本就在心里打算著撈最後一筆就把周宴清狠狠拋棄。
不可能和人見面。
而且,實在不了周宴清了。
雖然前面也往了不網對象。
但周宴清是第一個和令荷視頻的男人。
令荷在現實生活中不太擅長和男生相,也沒什麼男朋友,和陌生男搭話更是讓渾不自在。
甚至因為第一個網對象帶給的驚嚇,令荷更是對男總有些下意識的抵。
周宴清讓做的事對于一個剛上大學的孩子來說太出格了,哪怕沒有臉,哪怕隔著服,令荷仍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拉進泥潭的失足。
在這個年紀,令荷邊的同學,哪怕是現實生活中談,頂多也就是并肩一起走去小賣部買買東西,或者拉一下小手,放假的時候約著出去逛街看電影。
可能再膽大點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接吻。
即使是網,頂多也就是喊喊老公老婆之類的。
不會讓朋友隔著手機屏幕服,也不會生“小*貨”,更不會在鏡頭前坦然自若地出自己的……
周宴清,下流無恥的賤人。
四周無人。
令荷快速拉開拉鏈,惡狠狠地將用黑塑料袋包裹好幾層的東西丟進垃圾桶,隨後攏了攏包離開。
這會兒,天還不算黑,令荷走後不一會兒,寢室旁邊的小樹林竄出一個影,黑黑還戴著口罩。
分明是十分高大的影,此刻卻著手,手上還戴著手套,不斷在垃圾桶翻找,里嘟囔著“不會給人搶先了吧”。
“誰在那里?”有人看到喊了一聲。
慌之下,鬼鬼祟祟的影終于找到東西,趁著幾人過來,趕忙竄進了寢旁的小樹林。
借著殘余的一點亮,掩在口罩下的呼吸驟然加重,撿垃圾的變態眼睛發紅。
艸,還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