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荷丟完東西就離開了,不知道自己丟的垃圾居然還有人撿。
急吼吼跑回寢室跳上床的青年,呆愣地看著掌心里份量不小的橡膠,帶著經過孩時總會聞到的香味。
視線轉向手機屏保上的照片,似乎是掙扎不定,但最終還是將東西靠近鼻子,深吸了後用鼻子拱著,甜滋滋的氣味鉆進鼻腔引發大腦發出信號。
說不定是剛用過的。
這個念頭一出,青年腦袋“轟”的一下。
他是聞還不夠,嗅了一會兒,雙眼通紅,一只手著急扯開黑。
見不到令荷的時間里,躁不安的青年深嗅著,里吐出骯臟下作的詞:
“寶寶……”
“好香……哈斯哈斯……”
“寶寶……還不給老公微信……結果自己玩……老公不比那好麼……”
“md,**”
腦海里浮現出老婆牛似的皮,的軀,頂著小被子,抱著,被人發現之後只能含著淚可憐兮兮的答應別人無禮的要求,老婆做出這種事,無法反抗也無法訴苦。
被**也是活該。
腦中意著,毫沒意識到寢室是公共區域。
“你tm說有事是跑寢室**?”
“臥槽,那啥啊?你tm變態吧!”
暴躁的男音自門口傳出,籃球隊的伙伴不知何時站在薛睿的床前,顯然也是聽到些靜,表跟吃了屎一樣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曖昧的聲瞬間停止,薛睿盯著手上的東西,後知後覺地到恥,塞好子,小麥的臉頰泛起一紅。
再加上確實有些心虛,竟沒有反駁。
明明是薛睿去打球,不知道怎的就突然罵起來了,寢室外的其他人聽得雲里霧里,想著去勸勸,轉頭就聽見薛睿惱怒喊:
“還給我!!我tm不是gay!”
徐牧和薛睿關系好,想要勸和大家都是兄弟,這種事,笑笑就過去了。
轉頭就看見薛睿力搶回的……
的,很悉,上個星期令荷去他公寓的時候,他幫令荷整理包包的時候還見過。
艸!!
怒火一下沖到頭頂。
徐牧沖到薛睿面前,揪起對方的領,直接照臉砸了下去。
“哎,*個*而已,怎麼還打人了?”
外面的人不明所以,但瞧見薛睿手上拿著的東西時,又皺起眉頭。
是有點惡心。
該不會這死變態就是為了男的才加籃球隊吧。
一時之間,關于薛睿幾乎不和生來往,連說話都屈指可數的原因有了答案,上次看到薛睿和大小姐搭訕還以為這小子開竅,沒想到居然是個障眼法。
瞧著兩人掐架,其他人覺惡心的同時又有點竊喜。
這麼惡心的人,大小姐肯定不會喜歡。
兩人一邊打架,一邊咒罵,眼看著要見時,霍崢從門外走進來,讓人將兩人拉開。
打人的徐牧被拉開時還朝薛睿吐了口口水。
“小,變態!放開我!”
“讓我打死這個東西的惡心批!”
薛睿自知理虧,一開始挨了兩拳還在發懵。倒是霍崢狐疑地看向徐牧:
“變態還好說,小從哪里來?”
“廢話!那是令……”
一句話還沒說完,徐牧愣住了。
剛剛打架的時候,他還聞到了悉的香氣,那是令荷的東西,他確定自己沒看錯。
薛睿就算喜歡男的,就算薛睿屁開花也不關他的事,頂多是被人兩句。
可大小姐,端莊貞淑,要是被人誤解是饞**的小*貨。
會不了的!!!
這種事讓他徐牧來幫助大小姐就夠了!
他又瞥了一眼一臉訝異地看著他的眾人,煩躁地撓了撓頭。
“我說錯了不行嗎。”
“就是看不慣死變態!”
“艸!”
這種想要罵人,偏偏找不到理由的覺讓徐牧煩躁地摔門而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以及被打後格外沉默的薛睿。
眾人笑了笑,又三三兩兩地散了。
他默默撿起模型,影看起來有些蕭索。
霍崢掃了一眼,沒有說話。
手機震,他點進去。
——哥哥出門坐的都是私人飛機嗎?又忙學業又忙工作,真的好厲害!
——這張拍得好酷!好帥!!!
——[照片]
照片是霍崢在私人飛機上隨手拍的午餐照,就了一只手,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哪里看出來酷帥的。
前兩天去國外陪他爸參加晚宴,他爸埋怨他怎麼不把小荷帶過來,轉頭就收到一個陌生的驗證消息:哥哥,小荷那個微信被人盜了,現在用這個微信哦!
他冷笑一聲,想要直接把人拉黑。
可聽到他爸絮絮叨叨著兒媳婦如何如何時,他按在拉黑按鈕的手指頓住了。
他爸向來固執,要是能趁著這機會改一改他的臭病,讓他看清楚他所謂的“親家”的真面目也好。
加完之後,“小荷”一開始并沒有怎麼理會他,只是每天準時準點地發早安晚安,直到那天他po了一張洗車的照片。
大概是被“小荷”刷到了。
從那之後,便熱切許多。
不過,這位小荷好像并不認識他。霍崢看向屏幕里小荷發過來的新消息。
我要好多好多錢:哥哥還在上學嗎?在哪所大學呀?看你朋友圈好悉,哥哥這麼聰明可能是top前幾的大學吧。
霍崢角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已經確定對面的人認錯了人,不過他決定將錯就錯,他隨意點了點,回了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