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自上次把周宴清拉黑後,令荷便決定走量大管飽的路了。
幾個小號實在作不過來,讓句號哥幫忙給把幾個號的聯系人,直接簡單暴地分兩大類:男生一組,生一組。
幾個號合到一個小號上,現在加回來的也就一兩百人,還有很多都在等驗證。
前兩天都在篩選,將人篩選掉時,照例會看一眼朋友圈以免自己錯了大魚。手都按到刪除鍵上,突然看到對方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是一輛跑車照片,這臺車型還坐過,就是徐牧接看房的車。
後來回寢室後搜索了一下價格,令荷眼都紅了。
這麼一條大魚放過多可惜呀!
不過得確認一下,于是當場就給人發了消息。
“哥哥,這是你的車嗎,好酷!”
令荷從小到大沒有追過誰,但十分聽勸,在網上搜索教程的,直接在網上復制粘各種甜言語發給網對象。
興致地等待對方大,然後哐哐哐給打錢。
結果就只收到一個“嗯”。
令荷擰著眉,漂亮氣的小臉滿是疑和不解。
嘖,怎麼這樣。
說好的緒價值很值錢的呢。
可是一連夸了好幾天!不說轉個5200意思意思,就是轉給1314喝杯茶也行啊!
呵忒。
摳門男。
還不就是生了個好爹!神氣什麼啊!往前倒數七十年,都是泥子!
該死的賤人!就是瞧不起是鄉佬!!
有那麼多錢還這麼小氣,讓花花怎麼了!
爸媽可都是求著花錢的!!!
“令荷, 快點洗澡。”
令荷繃著小臉,還在氣憤中,“行了,知道了!”
溫苒見還沒,不放心地叮囑道:“八點半宿舍要停水,班級群里發的,我得出去了,你記得看時間哦!”
溫苒走後,令荷的大號信息震,徐牧發來消息:
“小荷同學,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那個……就是那方面的……”
“你知道現在那些變態啊,癡漢啊什麼的最多了,我們宿舍還抓到個變態玩**的,就上次在籃球場找你要微信的那個傻,你還記得不?”
令荷皺眉,說什麼啊?奇奇怪怪,沒等回話。
對面又發來消息:
“呸呸呸,都是我胡說,這麼惡心的人小荷還是趕忘了!!”
“[照片][照片][照片]”
“給荷荷洗洗眼睛。”
“今天我去健房了,練得出了好多汗,服都了。”
著角的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低頭往上看時邪肆的眼神,以及的背心往上掀開時出的一截勁瘦有力、看著就讓人的腰。
這人也真是。
他們也才認識兩星期,天天給發照片。
既然這麼發,那就別怪不客氣了!
令荷眨了眨眼睛,點下了保存。
回了一句“練得不錯”後,又切換了微信。
這時,對床傳來細小的靜。
自從那次把宋清然的鋼筆摔兩半後,令荷和宋清然便不說話了。本來宋清然的話就,王勝楠去訓練,溫苒去圖書館後,兩個人待在宿舍里,更是靜得連跟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令荷撇了撇,搬著小板凳找到臺沒有曬服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機,點開生分組,又找到悉的荷花頭像。
令荷打開聊天記錄仔細翻看。
發現只要裝裝可憐撒撒,對方都會非常慷慨地給轉錢!
前前後後不到一個星期,總金額已經達到了8萬。
簡直就是活菩薩!!!
令荷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亮,快速發了條信息。
“姐姐,我今天去健房了,練得出了好多汗,服都了。”
“[照片][照片][照片]”
“小荷最近都在健房,姐姐滿意不?”
“就是最近練得太狠了,都沒錢買蛋白吃了……”
這句一發完,寢室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發完消息的令荷嫌棄地捂了捂鼻子,還好提前出去了。
誰知道宋清然打噴嚏會不會把流傳染給。
等再攢點錢,就搬出去住!
而此時,寢室里屏幕前的宋清然正靠在椅子上,盯著令荷給發來的消息,清冷知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幽。
一開始看到驗證信息的“小荷”,還有驗證通過後發來的男生照片,還以為令荷是想介紹自己的男朋友,氣悶得不行。
轉頭就看到對方發來的類似“賭的爸爸,病重的媽媽,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的煽語錄。
宋清然不是傻子,一些套路多多懂一點。
宋清然很忙,微信從不添加陌生人,別人把的微信推其他人時都會提前詢問。
這麼直白又愚蠢的……只在一個人上見過……
于是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聲姐姐來聽聽。[轉賬:10000.00元]”
對床的椅子拉了一下,接著,小小的影鬼鬼祟祟地拉開臺落地窗,把手機湊到邊嘟囔了幾句。
手機響,話筒里傳來明顯是變聲的幾聲姐姐。
反復實驗幾次,很輕易便發現了這個所謂的“小荷”就是令荷。
原來的好室友,扮男裝在網上當“撈男”啊。
宋清然角勾起一抹嘲諷。
并不打算現在就拆穿令荷。
連網絡詐騙都敢干。
也是不怕哪天進去了。
這個被家里寵壞的孩子。
為室友,有責任有義務矯正這些壞習慣,以及對令荷不珍惜的……懲罰。
手指,毫不猶豫地給令荷轉去六萬塊錢。
“辦張年卡,剩下的小荷買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