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林序然趴在霍祁宸肩上無聲流淚，眼睛紅，鼻子紅，更紅。
把人親慘了的霍祁宸哄著他穿好外套，溫吻去眼角的淚水，“乖，不哭了，我送你上去。”
林序然拍開他的手，推開車門下去。
霍祁宸悠悠跟著進了電梯。
林序然在角落，吸吸鼻子，低罵，“禽。”
“嗯？”
霍祁宸長臂一，把他攬到懷里，低頭啄了一下紅腫的，“只是親得兇了一點而已，離禽還差得遠呢。”
“……”
哪里只是親！還說了一堆話，沒沒臊，沒臉沒皮！
霍祁宸他的臉，咬著他耳尖哄，“寶寶，明天來陪我上班，嗯？”
他側頭躲開，“我不去。”
“你不想和你男朋友待在一起嗎？”
“……”林序然是想的，“可是，你也太……”
本來他是要好好追人的，萬萬沒想到霍祁宸一上來就這麼激烈，讓他從主的一方轉變為被接的一方，現在就有些招架不住。
霍祁宸湊上去，迫不減，“太什麼？”
林序然仰起頭，眼尾泛紅看著有些可憐，“霍祁宸，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太快了……”
他眉梢流出淺淺笑意，“這就快了？在山莊第二次見就讓我看他洗澡的是誰啊？”
林序然心虛狡辯，“我沒有。”
他不依不饒，“一回京市就說要住我家。”
“……我開玩笑的。”
當時就是口嗨啊。
“哼哼哼，上會，一來點實際的就起來了。”
林序然握住霍祁宸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叮。”
電梯門打開，霍祁宸摟著他出去，站在門口但不讓他開門，抵著他額頭，“親我一口，以後就收斂一點。”
他猶豫了兩秒，微微撅，了一下霍祁宸的角，蜻蜓點水。
霍祁宸眸微暗，但克制住了更深的，了一下他的腦袋，“真乖，進去吧，明天來找我。”
林序然沒應下，開門後匆匆進屋，“拜拜。”
霍祁宸笑了一下，轉離去。
電梯下行期間，他忍不住從大口袋掏出煙盒。
“叮。”
霍祁宸叼著煙邁出電梯，垂著眼點火。
“宸哥？！”
齊知淮驚訝他，“你怎麼會在這里？！”
旁邊的林暮雲臉說不上好看。
霍祁宸掀眸，坦坦，“哦，送然然回來。”
齊知淮臉上青紫錯，“你……你和小然……”
他瞥了林暮雲一眼，大方承認，“我們在談。”
林暮雲深呼吸，板著臉問，“你對他是認真的嗎？”
“當然。”
齊知淮還是覺得荒謬，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的啊，“宸哥，你這也太突然了，你不是恐同+不近的嗎？怎麼突然就和小然談上了？他還小不懂事，你別逗他玩啊。”
霍祁宸吐著煙圈，神散漫但說出的話很有分量，“放心，我沒想逗他玩。”
林暮雲嘆了口氣，“他去雲城之前就喜歡你了，你別傷害他。”
他彈了一下煙灰，“怎麼喜歡上我的？”
“不知道，但是他或許只是被你的表面所吸引，并不了解真正的你。”
霍祁宸笑了笑，“我知道，我會讓他慢慢了解的。”
林暮雲沒什麼好說的了，牽起齊知淮，“慢走不送。”
“等等。”
他打量著兩人，夾著危險的視線落到齊知淮上，“你要留宿？”
齊知淮一臉不自在，“啊，我沒開車……”
霍祁宸微瞇起眼，“不行。”
“啊？？？”
他幽幽道，“我家寶貝還小，不能看見一些兒不宜的東西，你回去。”
林暮雲額角直突突，怎麼就你家的了？！
齊知淮漲紅一張臉，“宸哥你說什麼呢！！本就什麼都沒有！”
“那也不行，我可以順路送你一程，走。”
他看了林暮雲一眼，迫于霍祁宸的力，不不愿跟著走了。
林暮雲目送他們離開，按了下眉心，走進電梯。
他進門的時候，林序然正在倒水喝，很是心虛地避開他瞪過來的眼神，準備回房間。
“和你說個事。”林暮雲出聲，“明天晚上回林家吃飯。”
“不是說元旦再過去嗎？”
“早兩天也沒什麼差別。”
“哦，知道了。”
林暮雲提醒他，“林景樂從小被關凝放回關家養，就是為了讓他有機會多和霍祁宸接，就連出國也是追著霍祁宸的尾去的，要是知道你和霍祁宸的關系，肯定會想盡辦法把你驅趕離京。”
關家和霍家算是世，但是關家老爺子離世後，關家逐漸沒落，和霍家的聯系也不像以前那樣了。
他們那個所謂的繼母作為關家養，從林景樂降生那一刻，就惦記著這僅存的聯系，把林景樂送回和霍家是近鄰的關家老宅養，意圖讓他和天之驕子霍祁宸好關系，以後好到霍家的庇護，順利接手林家。
然而，現在霍祁宸和從小沒有存在的林序然在一起了，關凝得發瘋。
林序然聳肩，“無所謂。”
“過幾天我要開始忙公司的事了，可能騰不出心思看著你。”
“你忙你的，不用心我。”
林暮雲搖頭失笑，“到時候自己解決，不行再找我。”
“嗯，洗洗睡了。”
“去吧。”
林序然回房間，洗完澡出來，手機已經響半天了，是霍祁宸打來的語音電話。
他坐到床邊，接起，眉眼和，“剛剛在洗澡。”
霍祁宸話里含著笑意，“猜到了。”
“你回到家了嗎？”
“剛到，給你報備一下。”
他忍不住翹起角。
“明天要來陪我上班嗎？”
“不去，沒意思。”
霍祁宸樂了，“陪男朋友沒意思？林序然，是你說要追我的，要是我狠狠心繼續釣著你，你這樣要怎麼追到人啊？”
林序然咕噥，“你忙完工作再見面不行嗎？”
“行，我下班去接你，一起吃晚飯。”
“明天晚上我和我哥要回林家吃飯。”
霍祁宸磨牙，“我明天怎麼都見不到你了唄？”
林序然有點理虧，“後天我去見你可以嗎？”
他懶洋洋提要求，“聲好聽的就可以。”
“什麼？”
“宋你都哥，還有那個姓梁的，男朋友就連名帶姓，這像話嗎？”
林序然揪著被子，猶豫了一會，輕聲開口，“哥哥……”
霍祁宸靜默片刻，著嗓子說，“再一聲。”
他發燙的臉頰，順從道，“哥哥……”
“寶寶真乖。”霍祁宸低聲喟嘆，“後天過來陪我上班。”
“嗯……”
“不早了，睡覺吧，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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