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車里的氤氳氣。
林序然犯懶，聲吩咐，“接電話。”
霍祁宸去他的外套口袋，拿出手機，接通放到他耳邊。
“喂……”
“霍祁宸送你回家了嗎？”林暮雲那邊有些嘈雜的音樂聲。
林序然抬眼，對上男人的黑眸，回道，“嗯，到家了。”
只是還沒上樓而已。
林暮雲分心摟著懷里爛醉的人，不疑有他，“那就行，我送知知回家，今晚可能不回去了，你早點睡。”
“知道了。”
霍祁宸摁斷通話。
林序然抓住他的手腕，明眸流轉，直白邀請，“要上樓喝杯水嗎？”
他頓了兩秒，收回手，幫林序然整理了一下子凌的領，推開車門。
林序然下車，冷風襲來，打了個寒，下一瞬，就被霍祁宸摟到懷里，帶著進公寓樓。
坐電梯上樓，進門後林序然從鞋柜拿出一雙新拖鞋，“這是我哥的，沒穿過，你和他差不多高，應該合適。”
霍祁宸換好鞋，跟著進屋，環視了一圈，簡約的裝修很溫馨舒適，很有家的覺。
“你坐一下。”林序然下外套，往小吧臺走，“我給你倒水。”
他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支起的畫板上一幅只勾出大概廓的人像畫，劍眉微挑，“你不是說不擅長畫人像嗎？”
端了杯溫水過來的林序然腳步一頓，坦坦地說，“我騙你的，我最擅長的就是畫人像。”
他哼笑了一聲，“所以就是不想給我畫？”
林序然把水杯塞到他手里，“我的畫很貴的。”
“多貴？”
“看人。”林序然上下打量，“你要買的話，得賣。”
霍祁宸住他的臉，“能不能不要老惦記我的？”
他偏頭笑，“你不惦記我嗎？”
霍祁宸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坐到沙發上，問，“齊知淮住進來了？”
剛剛在玄關看到還有另一個尺碼的鞋，除了齊知淮也沒誰了。
“算是吧。”
“嘖……”不是很爽齊知淮了。
林序然又坐上他大，捧著他的臉就上他的。
親吻是這個世界上最妙的事，尤其是和自己喜歡的人。
霍祁宸任由他親著，圈在他腰上的手越收越。
過了一會，林序然著氣，漉漉的眼睛著霍祁宸，“回我房間。”
霍祁宸注視他一會，闔眸掩去滔天的，起，“我先回去了。”
嗯？？？
他撐起上，眉間的春散去了些，看著霍祁宸撈起自己的外套，心尖漫出的陣陣酸幾乎要把他淹沒。
為什麼？
準備出門的霍祁宸又突然回頭，甩下剛拿起的外套。
林序然抿垂眼，試圖斂起無助，接著就落到了寬厚的懷抱里。
霍祁宸把人抱到上坐著，溫親吻泛紅的眼尾，語氣稍微懊惱，“對不起，寶貝不難過。”
林序然小脾氣上來了，推著他的肩要退開。
他抱著，“寶貝，現在還不行。”
林序然不掙扎了，忍著哭意，“為什麼？”
霍祁宸抬起他的下，認真盯著他，“那你又為什麼這麼迫切？”
他執拗道，“我喜歡你。”
“那你覺得我喜歡你嗎？”
“……”
林序然沉默，想偏頭避開視線。
霍祁宸住他的下，不讓他躲，又問，“你覺得我只是想欺負你才和你在一起的嗎？”
他瞳孔微，“我……”
“我想我錯了。”霍祁宸嘆息，“我不該一開始就暴自己對你有這麼深的念想，應該慢慢來的。”
林序然遲疑問道，“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嗎？”
他笑著啄了一口殷紅的瓣，“當然是喜歡的，又漂亮又主的小朋友，誰會不心呢？”
林序然愣神的眼里閃著細碎的。
霍祁宸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看我的眼神這麼骨，我要是只惦記著那些事，在山莊給你送蛋糕那個凌晨，早就借著酒意欺負你了，那會你應該也不會拒絕我的吧？”
他抿瓣，耳尖漫上一層薄，弱聲說，“我也沒有這麼不矜持……”
“沒有嗎？”
“……”好吧，在喜歡多年的人面前，他本矜持不了一點。
霍祁宸著他的頭發，“我也應該早點和你說，林序然，我是喜歡你的，是認真想和你談，不是只想欺負你。”
後面的話林序然都聽不進去，滿腦子只回著那句：我是喜歡你的。
失神許久，林序然揪著霍祁宸的領，眼里有水霧升起，“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好久了。”
霍祁宸輕上他的，“對不起，讓我寶貝等久了。”
“而且……”他往後仰了點。
“而且什麼？”
林序然眼神正經，“之前我確實是不知道你是喜歡我還是饞我子，但是昨天我都想清楚了。”
霍祁宸憐地蹭著他的鼻尖，“想清楚什麼？”
“嫂子和我說，我不該用去試探……”
“齊知淮？”
“嗯。”
“那你今天還著我？”
林序然環上他的脖子，有些，但還是直白表達了自己的心思，“我好喜歡你，想要和你親吻擁抱。”
“寶貝……”
林序然埋到他頸窩，又輕聲說，“霍祁宸，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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