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然把收到的小禮放到房間的屜里，洗了個澡出來，躺在床上看手機。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他零點給霍祁宸發的新年快樂，現在還沒有得到回復。
在床上翻滾輾轉了一會，他還是按耐不住，發送語音電話申請。
霍祁宸很快就接了，聲音有點沙啞，“寶寶……”
“你還在忙嗎？”
“叮，28層到了。”
林序然剛問出，就聽到電梯抵達樓層的提示音，心臟微震，這是他家的樓層……
接著就是霍祁宸說，“寶寶，我在你家門口了。”
他匆忙爬起來往外走。
一開門，冷風裹挾著酒氣竄進來，只穿著單薄睡的林序然冷了一下。
下一瞬，站在外面的男人摟住他的腰，半抱半推把他帶進屋，隨手關上了門。
靠在霍祁宸的懷里，林序然聞到更濃郁的煙酒味，往後仰了點，“你喝酒開車了？”
霍祁宸蹭著他的頸窩，“沒有，司機開的車。”
“你的司機都不放假的嗎？”
“嗯，三倍工資。”霍祁宸低沉道，“寶寶，新年快樂。”
林序然環著他的腰，“哥哥，新年快樂。”
在玄關擁抱了一會，霍祁宸說，“寶寶，有點醉了，想睡覺。”
林序然牽著他，路過親哥閉的房間門時，放輕了聲音，“要洗澡嗎？”
他說醉了，其實眼神很清醒，“洗，不然抱著寶寶會被嫌棄吧。”
林序然帶他回房間，鎖上門，彎笑，“那你去洗吧，自己可以嗎？”
他一邊服一邊往浴室走，“可以。”
十幾分鐘後，霍祁宸帶著一熱氣出來，腰間只圍了條浴巾，爬上床鉆進被窩，浴巾也被他扯掉扔到地上了。
林序然被撈進熱的懷抱，輕推著他，“我拿件睡袍給你……唔……”
霍祁宸直接堵住一張一合的紅，溫繾綣吻著，“不要。”
林序然就穿著睡，有點燥，“霍祁宸……”
霍祁宸親了一會，克制住了，抱林序然，閉上了眼，“寶寶，睡覺了，晚安。”
林序然輕著，了他顯一疲憊的眉心，“睡吧，哥哥晚安……”
*
清晨，林序然在一陣溺水中醒來。
始作俑者虛虛覆在他上，凌晨的倦怠一掃而空，眼里蘊著笑意，“寶寶早安。”
林序然臉皮有點發燙，抬起右手抵住他的臉，“你起……嗯？”
驀然看到中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套上的銀素圈戒指，怔愣住了。
霍祁宸握住他的手，薄輕了一下戒指，笑盈盈問，“新年禮，喜歡嗎？”
他眼睛有些干，吶吶道，“怎麼突然想到送我這個？”
霍祁宸在他側躺下，摟住他，出左手扣住和他十指相扣，上邊赫然有一枚一模一樣的銀戒，“和他們取了點經，時間有點，匆匆挑了這對，以後再給你定制更好的。”
他心跳了一拍，“以後……”
霍祁宸輕吻他的額頭，“嗯，以後再換更好的。”
林序然眨眨眼，忍著發熱的眼眶，仰頭輕啄霍祁宸的角，“謝謝，我好喜歡這個新年禮。”
霍祁宸住他的下，注視著他，“我也很喜歡今年的新年禮。”
話音一落，兩張寸寸近。
林序然在他霍祁宸臉上印下一連串的吻，“你昨晚回家是不是不開心了？”
他輕笑，“只是有點煩，家里那群人，一堆破事，找到個聚餐的時機，就在那怪聲怪氣。”
霍家家大業大，旁系叔伯不，有能力的不多，現在百分之八十的家業掌握在霍祁宸手里，平時那些人畏懼他六親不認的狠辣手段，不太敢作妖，一到過年過節老爺子回去聚餐，牛鬼蛇神就開始冒泡了。
昨晚也是，霍祁宸談的事沒有故意著，很快就傳遍了，那幾個人就開始拿這事來說。
最後把好好的一頓年飯鬧得烏煙瘴氣，霍老爺子氣到趕人。
霍祁宸也是煩了這群人，在考慮找個時間好好敲打一下了，什麼東西啊，也敢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
林序然蹭著他鼻尖，“那你現在還煩嗎？”
他挑眉，“親我一下，哄哄我。”
“啾……”林序然啄了一下，“好了嗎？”
“再親一下。”
“啾……”
“我寶寶好乖啊。”
霍祁宸輕嘆，按住茸茸的後腦勺。
“咚咚咚。”
兩人在床上膩歪溫存，敲門聲傳來。
林序然眸中春水漾，“我哥我吃早餐了……”
他不好，林暮雲在家的話，都會很嚴格監督他按時吃一日三餐。
霍祁宸閉眼，啞聲說，“寶寶，你先去洗漱，我緩緩。”
他眉眼微，壞心思升起，下床時，故意蹭了一下，聽到男人間溢出的一聲悶哼，才勾著角走進洗手間。
霍祁宸翻抱被子，恨聲說，“是吧，到時候有你哭的！”
林序然洗漱完出房間，林暮雲自己坐在餐桌前，幽幽盯著他。
他面不改，“嫂子呢？”
“門口那雙鞋是誰的？”
“……”
林暮雲直接點出，“霍祁宸在你房間？什麼時候過來的？”
“十二點半……”
林暮雲冷哼一聲，起，“買了豆漿油條和小籠包，吃早餐吧，他要吃就他。”
林序然喝了杯溫水，問，“你和嫂子不吃嗎？”
他往自己房間走，“你先吃。”
“哦……”
林序然放下水杯，去霍祁宸，“我哥買了早餐，你吃不吃？”
霍祁宸穿好了服，是上次留在這里，林序然洗干凈了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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