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目送二人離開籬笆門,轉就看到堂屋里的霍遠征。
這麼遠,應該聽不到什麼,神恢復如常:
"你這麼快就回來啦?"
"我一會兒去山里。"
蘇曼看著天皺了皺眉:"這天剛放晴,路上太了,也打不到什麼東西的,萬一傷了......"
"賺的錢還不夠醫藥費的是吧?"霍遠征打斷,語氣帶著自嘲。
蘇曼:"......"
霍遠征:"我心里有數。"
"你等會兒。"蘇曼轉進了里屋。
"這個你帶上吧,我的,可以擋蜂。不用的時候紗布就系在上面,需要用的時候再把紗布放下來。"
霍遠征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愿意接。
"拿著。"蘇曼執意遞過去。
霍遠征了後腦勺,最終還是接過蜂帽,隨手放進了筐子里。
準備好所有的東西後,他便出了門。
下午的蘇曼很閑,無事可做的看到辣椒手,索做了點辣椒醬。
傅團長送來的辣椒味道正,而且紅得特別艷。
做出來的辣椒醬果然很香,是想要的味道。
傍晚時分,邢聿急急忙忙地跑過來了。
蘇曼正攙著蘇大娘在院子里溜達。
邢聿從口袋里拿出170元到蘇曼手里,眼神認真:"以後有困難一定要找我。"
蘇大娘趕忙客氣地說:"吃了晚飯再走吧!"
邢聿搖了搖頭:"部隊晚上有任務,來不及吃飯了。"
大娘看到灶臺上那兩瓶蘇曼做的辣椒醬:"用傅團長送的辣椒做的,你拿去嘗嘗?"
蘇曼看著邢聿沒用拒絕的意思,只好把瓶子塞到了他手里。
邢聿咧笑得非常開心,滿口答應:"嗯好的,辣椒我吃,謝謝你,再見!"
作為一個無辣不歡的人,這辣椒醬可是好東西,宿舍的戰友也肯定吃。
蘇大娘還想說什麼,被蘇曼一個眼神示意,到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蘇大娘心里琢磨著,這個邢聿是有擔當的,那麼多欠賬都攬在了自己上。
看來是真心對閨。
人嘛,長得也高大帥氣,這脾氣比霍遠征好相得多。
閨真應該趁現在一切都來得及,考慮考慮邢聿.
————
霍遠征晚上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很晚,快到9點了。
他的竹筐里裝得滿滿的,桶也是滿的。
聽到靜的蘇曼小跑到院子里。
霍遠征放下所有東西,抬頭看向,眼里帶著一意外:"怎麼還沒睡?"
"你不回來,我們哪睡得著。"蘇曼說著,轉往灶房走,
"我給你熱熱飯,暖瓶里有熱水,你先洗洗澡。"
“嗯”
洗完澡的霍遠征吃上了已經熱好的飯菜。
今天的菜多了一碗辣椒醬,霍遠征嘗了嘗,便挖了一大勺拌到野菜炒里。
"辣椒醬味道不錯吧?"蘇曼期待地問。
"嗯。"霍遠征低頭連著吃了幾口拌了辣椒醬的菜。
咱家剩下的油不多,不然會更香。
蘇曼已經把僅有的一點菜籽油和葷油都放到了鍋里,還用蔥姜花椒把油炸香,又放了蒜醬油等,最後把剁碎的辣椒放進去翻炒。
"哪里來的,不是都吃完了嗎?"霍遠征隨口問了一句。
"中午邢聿送來的那些。"
霍遠征:"哦。"他想起來了,那人手里確實拎著東西。
"下午又送過來170元錢。"蘇曼繼續說,"我說過不要的,邢聿說欠著他,比欠村里的那幫人強。我就答應了。"
"也好,不出兩個月就能還上了。"霍遠征認真對著說。
"真的啊,你真厲害!"蘇曼由衷地贊嘆。
霍遠征:"......"
他起去刷碗。
蘇曼跟在他後說話:"你上山能幫我留意一下辣椒嗎?我想要傅團長送咱們那樣的。"
"那個人不是姓邢嗎?"
蘇曼:"......"一高興說禿嚕了,霍遠征一直以為邢聿是被救孩子的家長。
蘇曼:"被救孩子的家長姓傅,邢聿是蘇詩瑤看上的人,明白了?"
霍遠征:"哦,知道了。"他了後背,看著蘇曼,"我後背被蜂叮了好幾口。"
"今天我掏了兩窩蜂,明天還需要一些瓶子。"
"然後又采了一筐中草藥的葉子。我想把之前的13瓶蜂和兩筐中草藥,明天一起拿過去換錢。"
蘇曼無奈地看了看他,等他說完才開口:"大哥,你說完了嗎?趕快去挑蜂針,不然會發炎的。"
"哦。"霍遠征把煤油燈熄滅,又到院子里看了看已經被收到麻袋里的羊藿葉子,才進了西屋。
一般看到了桌子上的鑷子、酒和棉球。略顯驚訝的看了看。
下午收拾母親屋子的時候,蘇曼發現竟然還有酒和棉球,正好消毒用。
霍遠征不像第一次挑蜂針時那樣別扭,直接趴在床上等著蜂針。
"那個帽子是不是還是管用的?"蘇曼一邊小心地給他挑蜂針,一邊問道。
"哦......是。"
"我就想著能派上用場。"蘇曼笑了笑,"這蜂可真毒,鉆到你的背心里面叮。"
"嗯。"
屋子里安靜了一瞬,蘇曼認真的挑著蜂針。
"這麼多年我都不在家里,你們苦了。"霍遠征突然低聲說。
蘇曼拿著鑷子的手停下了作。
"我知道你之前為何是那樣的脾氣,這也都怪我。"霍遠征的聲音有些沉悶,"沒有勞力的家太難了。"
蘇曼心里一。為了活下去,原主才不得不那個脾氣!
是啊,如果蘇曼也像蘇大娘似的,那欺負家的人肯定更多。
這麼多年來,雖然原主懶饞潑作,但現實得也只能這樣。這個解釋完全立!霍遠征太聰明辣!
"嗯,特別難。"蘇曼小聲應道。
"如果你不在胡發脾氣,我會考慮原諒你"霍遠征說。
等......原諒我啥?蘇曼一愣,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嗯?"
"至得等還完賬。"
"原諒?"
"你中午說的。"
蘇曼:"......"
所以這個家伙,我讓他躲起來,他是又聽了嗎?
"聽到了多啊?"
"全部。"
蘇曼:"-_-||"
"原諒我以前對你做的'讓你傷心的事'?"
"嗯。"
蘇曼反復琢磨這句話:不再像以前那樣發脾氣,會考慮原諒我。
“我做到不發脾氣,你就會原諒我?”蘇曼想和他再次確認一遍。
“到時候我會考慮。”霍遠征沉聲回復。
“嘶!......”
突然傳來的痛讓霍遠征頓時冒出了細汗。
“拔完了沒?”
他想起,又被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