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院子就是大家的據地,有下人進進出出地總歸來說不方便。
看了看外面的天,自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從空間里面拿出現代準備好的早餐,小籠包和紫菜蛋花湯。
吃完以後,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面走了兩圈,覺沒有那麼漲了,這才重新回到房間去修煉。
還是上次沒有吸收完的半塊晶核。
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等再睜眼的時候,大家都回來了,正圍坐在飯桌前吃飯呢。
三哥:“呦,結束了?快來吃飯吧,吃完飯你還有工作。”
夏允禾知道這個點還讓出去,肯定是去收資的。
自顧自地走到餐桌旁,雲靜姝已經給盛好了米飯,一連吃了兩大碗才有飽腹。
雲靜姝:“修煉了一天,這是真了。”
將最後一口米飯拉到里,將碗筷放在桌子上,“爹娘我吃飽了,什麼時候出發?”
夏松柏:“吃飽了就走,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很快的。”
確實很快,從出門到外面的宅子用了不到一刻鐘。
收資的速度也很快,不管是糧食還是布料,全部都收進空間中。
只是沒有想到,這些下人們做事會這麼的利索,這才一天半的時間,不僅采購到了這麼多的資,竟然還有食。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現在金銀也可以在空間里面兌換資了。
而且了解了一下價,還是位面商城里面的價格更加劃算一些。
等將這些東西收完以後,夏允禾坐在馬車上,聽著外面還有小攤販的賣聲,有些好奇京城是什麼樣的。
從穿越過來以後,基本就沒有出去逛過,馬上就要抄家流放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看這樣的古代街景。
夏允禾也正是心里藏不住事的年紀,這才嘆了口氣,夏松柏和雲靜姝就已經知道原因了。
“行了,現在時間還早,你要是想出去看看,讓你爹在醉仙居定個包間,我們帶你進去看看不就行了。”
夏允禾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這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以後想要看到這樣的景怕是不容易了。”
“我要去我要去。”
夏松柏:“行,既然要去,那咱們一家人都去,一會到了醉仙居,再讓車夫回將軍府將三個兒子接過來。”
夏允禾:“這個好,我還想在這里給我們一家人都多拍點合照呢。”
雲靜姝:“確實應該合照留念的,以後這些照片可都是珍貴的回憶。”
不說還好,這麼一提,夏允禾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相機都拿出來了。
首先就拍了一張夏松柏和雲靜姝并排坐在馬車上的照片。
拍完還拿給雲靜姝看,“娘,你快看看,我拍的不錯吧。”
雲靜姝接過一看,點頭稱贊,“確實不錯,來,娘給你也拍一張。”
母倆在一旁玩的不亦樂乎,夏松柏就在一旁微笑看著,氣氛和諧溫馨。
很快馬車就在醉仙居的門口停下,外面傳來車夫恭敬的聲音,“將軍,醉仙居到了。”
“知道了,一會你就回將軍府,將幾個公子接過來。”
車夫一頓,知道老爺說的是大房的幾個公子。
這幾天馬夫看得清楚,將軍回來以後,對其他幾房的主子都不給面子。
要不是老太爺和老夫人攔著,怕是前天夜里就將人攆出去了。
最後二房和三房的人,還是舍不得現在擁有的榮華富貴,死賴著不走。
夏松柏上說要將他們趕出去,實際上是給他們一次機會。
要是跟著大房,肯定是要被抄家流放的,要是離開將軍府,說不定皇上良心發現,還有可能會放了夏家其他幾房。
只不過這個機會給了他們,他們不珍惜罷了。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了這麼多年將軍府的榮華富貴,這抄家流放的苦,也應該讓他們嘗嘗。
夏松柏這麼邪惡的想著,心里一點負罪都沒有。
一家三口走進醉仙居,李掌柜一眼就認出了夏松柏,急忙迎了上來。
“夏將軍可是稀客啊,快里邊請。”
夏松柏微微詫異,“哦?難為掌柜的認識我,本將軍常年在邊關,可不是京,沒想到掌柜的這都能認出來,果然好眼力。”
李掌柜:“將軍說笑了,這滿京城誰人不知威遠將軍的名號,只要見過一次,就沒有人能忘記。”
“掌柜的前面帶路吧,給我們準備一間安靜一點包間。”
“將軍放心,小人一定準備妥當。”
看到這一幕,夏允禾心里多有點理解皇上為什麼看不慣夏家了。
爹都常年不在京城,這隨便一個酒樓的掌柜都能認出來,可想而知爹這個威遠將軍的含金量。
要是是皇上,也忌憚!
不過這些都是浮雲,只有安穩活著才是真理。
夏允禾跟著雲靜姝一起上了三樓,被李掌柜親自引著走進翠竹軒。
包廂有一副超大的屏風,上面用的也是雙面繡,不過是翠竹。
就連夏允禾自己房間中的屏風,也只是比這個大一點點而已。
要知道夏允禾可是夏家唯一嫡出的小姐,這醉仙居不過是個酒樓而已。
由此可見,這醉仙居背後真正的東家,實力不容小覷。
除了屏風以外,包廂的窗戶還是臨街的,只要打開窗戶,整長寧街的街景盡收眼底。
怪不得那些文人墨客都喜歡去酒樓詩作對,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夏允禾選擇了一個靠近街邊的位置,手里拿著照相機,對著長寧街的夜景咔咔就是幾張照片。
夏松柏和雲靜姝都知道是要留作紀念的,所以一點都不稀奇。
只有李掌柜,看著夏允禾手里的黑方塊,暗自詫異。
明明心里好奇得,但是恪守規矩,不該問的一句都不問,只是默默地將這件事記在心上。
夏松柏和雲靜姝自然也知道有李掌柜這個陌生人在,這樣暴現代的東西,不好解釋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