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看著夏老爺子低著頭,就知道二房的事敗了,婿伯真的在老爺子的面前提過斷親的事。
而且看夏老爺子的態度,應該也是同意的。
“爹,我們都是一家人,您可不要被婿伯的花言巧語騙了,我們只有一家人聚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
“老二媳婦,在監牢的時候老二已經承認了,這次大房遭難,是他的問題,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這個家都是被你們二房給害了,老大想斷親也是合合理的。”
“什麼合合理?爹莫不是老糊涂了,我們不同意斷親,婿伯有今天的下場,完全就是他們大房自己的問題,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我們二房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婿伯也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麼自己的親弟弟會做出這樣的事,難道不是婿伯沒有擔起養家的責任?我們二房沒有做錯,我們不過是找人舉報了將軍府,誰知道將軍府這麼輕易的就被抄家流放了,肯定是皇上早就厭棄了婿伯,別把什麼事都推給我們二房。”
宋氏這話倒是沒有說錯,但是大房的人是不會承認的。
畢竟還要靠著二房做過的事斷親,不能自己打自己臉不是。
這還是宋氏第一次敢和長輩頂,夏老爺子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更是直接氣得臉發青。
夏老夫人眉頭一皺,但是想到二兒媳婦之前說的事,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
雲靜姝不管宋氏說什麼,都是那一句話,斷親,必須斷親。
既然分家沒有用,還是被上來吸,還不如直接斷親。
最後宋氏自討沒趣,都說干了,雲靜姝也不為所,氣得一甩袖子就走了。
宋氏然後和二房的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管其他人怎麼說,怎麼看,都不會影響大房的決定,更不會影響心。
夏允禾走在雲靜姝的右手邊,一邊走,一邊用意識看著自己的位面商城。
看到古代位面有不輕便些的服,適合流放的路上穿,給全家人各買了幾。
最後想到夏家的猛虎軍,又買了不軍大,棉,棉靴,恒溫手環。
雲靜姝看著兒一路上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就知道兒又在搗鼓位面商城。
流放的隊伍并沒有因為這場鬧劇停下,而且一直在趕路。
至于差,只要不耽誤趕路,他們樂得聽這些世家大族的腌臜事,就當是解悶了。
這樣倒是方便了大房的人,至流放的路上,差沒有太榨犯人。
流放的隊伍一連走了三個時辰才停下休息。
一開始還能聽到宋氏偶爾抱怨幾句,到後面連說話找茬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大家都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差頭領吳鐵牛大聲道:“停,原地休息,可以在附近撿柴禾,打水,但是不能走出差的視線范圍,否則鞭三下。”
說完,眼神凌厲的掃視眾人。
吳鐵牛看著大家都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這才滿意地收起鞭子,靠著大樹休息。
夏允禾一聽可以休息了,急忙扶著老爹,找了一個就近的樹下坐著。
這枷鎖看著輕,實際上戴在脖子上可不輕,就走了這麼三個時辰,六個小時,爹和三個哥哥的脖子上就已經出現了深深的紅痕。
這才半天,要是戴十天半個月,這脖子怕是要流膿結痂。
雲靜姝:“這枷鎖太重了,休息也不能卸下來,再這麼下去,這脖子怕是要廢。”
被娘這麼一提醒,夏允禾瞬間就想到了現代的頸枕,但是現在不方便拿出來,只能等珍珠和翡翠來送行。
夏允禾湊到雲靜姝的耳邊,小聲嘀咕,“娘,等到了驛站,見到珍珠和翡翠了,我們將頸枕拿出來,這樣有海綿墊著點,就不會硌得難了。”
“只能這樣了,目前只能先堅持堅持。”雲靜姝嘆氣道。
上這麼說,雲靜姝還是心疼老公孩子,用兒水囊中稀釋過的靈泉水,為幾人洗傷口。
夏允禾站起環顧四周,看著有沒有能用的上的東西。
他們現在是在流放的路上,上除了一服,連個小包袱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小的挎包。
夏允禾借著挎包的遮掩,從里面拿出一些點心,發給大家吃。
看著是點心,實際上是餅干,抄家之前雲靜姝特意給餅干換了一個外形。
餅干就著水沖開,頂。
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經這樣了,也顧不上挑三揀四了。
夏松柏稍微活了一下脖子,覺被枷鎖過的地方沒有那麼酸痛了,“這枷鎖看著沒多重,戴的時間長了,肩膀還真不了。”
大哥夏景辭將喝完的水囊遞給一旁的二弟,接話道:“確實,自己不親會,還不知道這流放的路有這麼難走。”
三哥累得隨便找了一個樹杈就躺下了,雙腳得到了短暫的松快,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喟嘆,“哎呀我的媽呀,這比我想象中的累多了,要是天天這麼走,還不要了我的老命了。”
大家看著三哥不顧形象地攤在地上,笑了笑并沒有說什麼。
因為夏家其他幾房的人比三哥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還有小挎包可以藏點東西,其他人可是啥都沒拿就被抄家了。
不過夏允禾可不覺得其他人沒有其他後手,這古代人可聰明著呢,而且夏家人都是過慣了苦日子的,上不藏點銀子都不信。
這不,大家都安分地躺著休息呢。
宋氏就鬼鬼祟祟的跑去找差了。
距離太遠聽不清楚,但是從宋氏的作,還有差給了宋氏一個小布袋子的作來看,應該是用了一些鈔能力的。
宋氏回來後,故意帶著夏老爺子、夏老夫人,還有二房、三房、四房的人聚在一起。
夏允禾都能從宋氏的表中看出想表達的意思。
不就是大房沒有將銀子給保管,這有吃食也不會給大房。
宋氏想靠這種公然排的行為,迫大房的人低頭。
只是很可惜,他們的算盤打錯了,大房人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