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軒嗤笑一聲,“跳梁小丑,好像誰稀罕似的。”
“行了,我們過好自己的就行,按照以往的路線來看,估計晚上的時候,我們就能到驛站了,到時候我們就能輕松點了。”
沒有人問為什麼到驛站就能輕松點了,都選擇了默不作聲。
果不其然,中午休息的時間不會太長,大家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休息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繼續上路了。
這一次大家一口氣直接走到了驛站,不管二房和三房的人怎麼苦不迭,差都沒有停留一下。
差統領走到最前面,大聲道:“這是離開京城的第一個驛站,而且這一路上也只有這一次朝廷允許親眷來送行的驛站,大家要把握好機會,要是錯過了這次,以後這路好不好走,可就說不定了。”
吳鐵牛還算是有點良心的,這話里話外都在提大家要多囤積點資。
但是宋氏這樣只知道惦記別人銀子的人,自然是想不到這一點的。
夏松柏之前在朝廷當,多知道一些,要是被抄家流放的犯人,一般都會在京城外的十里亭驛站休整,親眷也會在這里送行。
雲靜姝已經開始在人群中搜尋悉的影了。
這時候,宋氏看著雲靜姝的樣子,想過來看的笑話,“這夏家都是因為你們大房才鬧到現在這個地步,還指有人來送你們不,這滿京城的世家,怕是都躲著你們大房呢。”
雲靜姝懶得搭理,轉過繼續找人。
宋氏最討厭的就是雲靜姝這副清高的樣子,氣急敗壞地攔在前,“你以為你不說話,就沒有人知道你們大房做的事了嗎?”
“大房做了什麼事?是我們家夫君好不容易立了軍功,你們這些已經分了家的兄弟來京城打秋風嗎,還是你們嫉妒自己的大哥,舉報夏家居功自傲?你要是想給大家伙宣傳一下你們二房的功偉績,我自然不會攔著,但是麻煩你走遠點行嗎?你離我太近,說話時唾沫星子都濺到我臉上了。”
宋氏臉漲紅,“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二房才沒有,是你們......”
“小姐,老奴來晚了,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干糧和盤纏。”
來人正是雲靜姝陪嫁鋪子的掌柜。
讓雲靜姝驚訝的是,這并不是安排的。
之前怕消息暴,都沒有理鋪子,自然也沒有告知下面掌柜。
沒有想到現在夏家落難了,還有掌柜來送行。
“原來是王掌柜,夏家現在的況,你還來送行,真是有心了,這份誼,我雲靜姝沒齒難忘。”
王掌柜看著雲靜姝,心疼道:“小姐嫁到京城來,老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伺候好小姐,是老奴來晚了,讓小姐苦了。”
“王掌柜說的是哪里的話,夏家落難,以後再也沒有所謂的小姐了。”
“小姐快別這麼說了,等到了邊關,還有我們雲家的鋪子,一定不會讓小姐吃苦。”
一旁的宋氏聽得紅眼病都要犯了,“哼,不過是個下人,有什麼好神氣的,這銀子別有命拿,沒命花。”
“小姐,小姐,奴婢們剛才去采買東西來晚了。”
這一次,來的人是珍珠和翡翠。
兩人小跑到眾人面前,額間碎發都被汗水打,一看就知道沒東奔西跑。
“你們能來就很好了,不用這麼著急。”
珍珠看著雲靜姝穿囚服,哪里有之前將軍夫人的樣子,心疼得紅了眼眶,“幸好趕上了,我們給夫人準備了一些路上用的東西,聽說不允許買牛車和馬車,所以奴婢就買了一個架子車,這樣也能放點東西。”
說著,就朝著後看去,翡翠歪七扭八的騎著腳蹬三車過來了。
這個是雲靜姝提前就準備好的,不過是借著珍珠和翡翠的手拿出來而已。
“只要能放東西就行了,哪里還能挑三揀四。”
腳蹬三車外面看著是木頭做的,實際上里面包著的是鐵皮,還有一個靈活拆卸的鬥篷,搭上防雨布,三車里面就是一個私的車廂。
其他人看著造型這麼奇怪的三車,還能不用牲口拉車,人坐在上面,腳蹬著就能讓車前進,頓時吸引了不人圍觀。
宋氏一看,更嫉妒了,大房有了這樣的車子,後面趕路豈不是更加輕松了。
“雲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這樣的車趕路,小心差大人賞你吃鞭子。”
珍珠早就看不慣二房的宋氏,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要維護自家夫人,“你一個流放的犯人,還敢對差大人的事指手畫腳,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一個下人,還敢這麼和我說話,我可是二夫人,看我不教訓你。”
珍珠手一抬,輕易地擋住了宋氏打下來的掌。
“還二夫人呢?就憑你也配,可別忘了,你現在是賤籍,我可是良籍。再說了,就算夏家沒有倒臺,將軍府可是大房的,從來沒聽說過什麼二夫人,跑到哥嫂家擺二夫人的譜,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宋氏就是這樣,一邊借著將軍府的名頭狐假虎威,一邊又自作清高看不上大房。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只有宋氏還在見人就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心和臉面。
現在都能被珍珠一個當奴才的欺負到頭上,心可想而知。
“你個小賤蹄子,一朝得勢,尾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不過是從奴籍轉為良籍,難道你就能洗去上的奴才味?”
珍珠和翡翠現在有了異能,心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要是換做從前,聽到宋氏的這番話,眼淚肯定先下來。
現在不同了,珍珠聽完不僅毫不在意,還能反擊回去。
“這就不勞煩你這個流放犯人心了,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別禍從口出了才是。”
說完,不給宋氏說話的機會,直接朝著差統領吳鐵牛的方向走去。
夏家所有人都看著,不知道珍珠和差統領說了什麼,只見珍珠給差塞了一個荷包,還俯行禮,沒一會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