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回到雲靜姝的面前,臉上這才有了笑模樣,“夫人放心,統領很好說話,這三車模樣奇怪了一些,但是畢竟沒有用牲口拉車,也不算是壞了規矩,夫人安心用著就是。”
聽到事已經解決,夏允禾和雲靜姝都緩緩地松了口氣。
二房和三房的人一聽,頓時急了,“大嫂,你們大房做事可不能這麼自私,快讓你的丫鬟給我們二房、三房的人也準備一個。”
說話的人是三房的李氏,平常最是有心眼的,不管有什麼事,都是讓二房的宋氏在前面沖鋒陷陣。
現在為了這一個三車,竟然主開口和雲靜姝說話,也不怕得罪人,看來是看到了這個三車在流放路上的好。
李氏很聰明,既然馬車和牛車在流放的路上不能使用,那這個三車一看就很實用。
不僅拉的東西多,還免了路上走路,肯定比推板車強得多。
再看宋氏在一旁什麼都不說,就知道嫉妒地死盯著雲氏。
都到這種時候了,只有實打實的利益攥在手里,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麼一想,李氏都等不到宋氏說話,自己急之下就說出來了。
李氏這話一出,倒是提醒了庶出四房的魏氏。
還不等雲靜姝反應過來,李氏和魏氏已經將雲氏和珍珠圍在中間,那架勢仿佛雲靜姝不答應的話,們就一直鬧到雲靜姝同意為止。
魏氏之前一直沒有什麼存在,原本是想和雲靜姝打好關系,但是雲靜姝為人清冷,時間長了魏氏就不愿意熱臉冷屁,就轉頭去討好宋氏了。
夏家總共就四房,宋氏引以為傲的就是家里人都不喜歡雲靜姝,不管有什麼事,都不會主去找。
可惜,利益面前,襯得宋氏像個小丑。
雲靜姝收回思緒,聲音平淡,“你們找錯人了,珍珠和翡翠已經不是我的丫鬟了,我也是有求于人。”
說完,直接帶著夏允禾轉離開了。
李氏和魏氏說了不好話,卻沒得到想要的東西,臉沉。
“哼,眼皮子淺的玩意,以為你們去求,雲氏就會幫你們?你們怕是忘了雲靜姝是什麼人了,自取其辱。”宋氏逮著機會說道。
“雲氏是高傲,但是卻比你這個險小人強多了。”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再加上知道是二房偽造信件,李氏和魏氏心里對二房不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以前再怎麼鬧騰,將軍府還在,不影響三房和四房的人大房帶來的一切。
現在夏家變這樣,固然大房被皇上忌憚,但是沒有二房的偽造信件,夏家也不會倒臺。
宋氏還不自知,對李氏和魏氏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急眼了,兔子也會咬人。
這才有了李氏回懟的場面。
這一下,李氏算是和宋氏撕破臉了,至以後不會再跟著宋氏對付大房了。
夏允禾跟著雲靜姝的作上了腳蹬三車的車鬥中,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宋氏和李氏,看到了狗咬狗的名場面,心滿意足地回車廂。
雲氏無奈,“你呀,一個姑娘家家的,咋就那麼喜歡看熱鬧。”
“娘,這話說得,這不是日子過得太寡淡,有人給我們唱戲,不聽白不聽。”
這時候,夏景軒站在三車旁,將頭過來,賤兮兮地說道:“你還不如直接承認,你就是八卦,你一直以來不都這樣麼,今時不同往日,小心以後嫁不出去,你未來夫君嫌棄你。”
夏允禾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狗剩,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以後有沒有人要你都難說。”
夏景軒一噎,“小妹,我警告你不要我小名,不然我真揍你。”
大哥聽到靜過來,“狗剩,你想揍誰?”
“沒有沒有,我開玩笑的。”
要說在夏家,三哥最怕的人就是大哥。
因為大哥揍人是真揍,尤其是對付三哥這樣強王者,一般都是拳頭說話。
在現代的時候,三哥可沒挨揍。
大哥又最寵這個小妹,每次三哥欺負的時候,大哥都會出來制裁他。
夏允禾被三哥落荒而逃的作逗笑,一回頭大哥一臉寵溺,“你三哥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一愣,反應過來後,知道大哥說的是‘嫁不出去’這句話。
“大哥放心,我沒有那麼玻璃心,不在意,再說了,我知道三哥就是賤,開玩笑的,我不會放在心上。”
“那就好,小妹最好一輩子都別嫁人,以後哥哥養你。”
這樣的場面,在夏家時常發生,雲靜姝早就見怪不怪了。
就這麼一會鬥的功夫,珍珠和翡翠已經將三車的車鬥布置好了。
車廂大概有一米五長,為了節省空間,兩個用來儲的箱子疊在一起放在車廂最里面。
然後鋪上舊的褥子,還有三床被子,為了節省空間,被子也是疊起來放的,人坐在里面,還可以背靠被子,就當是靠枕,坐著還能舒服點。
至于兩個儲廂里面裝的都是大房每人一套布衫,一看就是珍珠和翡翠特意準備的,就是為了趕路而準備的。
還有一些干糧和配好的藥材,都是常見的治療風寒和跌打損傷的。
等珍珠從車廂下來,對著雲靜姝道:“夫人,奴婢和翡翠已經準備好了馬車,這一路上,奴婢都會走在流放隊伍的前面,提前到鎮子上采買好吃食送過來,夫人不用擔心,一定不會吃苦的。”
“有你們兩個在,我自然是放心的,但是你們...武功畢竟太弱,一切行事都以安全為主。”
翡翠笑著接話道:“夫人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和珍珠可沒懶,尤其是習武的事。”
“那就好,這幾天你們兩個肯定東奔西走的也累了,好好休息以後,以後的路怕是沒有那麼輕松了。”
“是,夫人。”
目送著珍珠和翡翠上了一輛從外形看很樸素低調的馬車,看來兩個丫鬟做事還是很周到的,雲靜姝這才放心下來。